曄城南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清高刻在骨子里,不是所謂的高貴,而是那種,懶得摻和在世俗里的清白。
他的孤高和淡漠,執拗和熱烈,是段修永他們這種人,唯一得不到的新鮮。
玩別的,只能享受他們的乖巧,順從,玩林敬堂,享受的才是所謂的臣服。
臣服,一定要立在不屈之上。
林敬堂動了動嘴唇,段修永躬身拉起他的腰鏈,把他按到了墻上。
“叫。”
“…段叔叔…操我……”
段修永沒見過他這副騷樣,對于他的想法也心知肚明,無非是覺得自己受不住了,在求他。
一句叔叔叫的眾人血脈噴張,季安民第一個忍不住了,“操,這張騷嘴。”
段修永抓著林敬堂的腰鏈,讓他深深地勒進腹肌,分開他的雙腿,腰身一沉就操弄了進去。
“叔叔疼你,別急。”
林敬堂的體內里還殘留著些許液體,隨著不斷的頂撞,一次次的溢出,他的雙手撐在墻上,卻偏頭瞟著季安民,嘴唇勾了勾,舔了舔被他踩的幾乎動不了的左手。
“啊…叔叔…叔叔操的小堂好舒服…”
媽的,一股邪火從季安民的胸膛冒了出來,不就是踩了他的手嗎,他不就是把姓段的伺候舒服了嗎,得瑟什么。
林敬堂眉宇間的冷厲都化成了春色,癡纏著段修永,攀附著他的每一處。
“叔叔…”
段修永操著操著,突然停下了動作,在他的耳邊道,“小堂,林崢嶸當初要是肯把你給我,可能就不用死了。”
說完這句話,他滿意的感覺到穴口猛地收緊,林敬堂再沒開口叫一句叔叔,沉默的趴在墻上,連著乳夾的鏈子和腰鏈連在一起,被段修永當成韁繩一樣拽著,在他的身上馳騁。
最里面剩下的兩人也牽著奴隸走了出來,夏侯書調笑道“老段,悠著點,玩壞了明語要不高興的。”
他推開了那個要含住他雞巴的奴隸,揮手讓他把茶幾上的杯子取下來。
然后讓奴隸捧著杯子,對準它開始上上下下的擼動。
段修永依舊插在林敬堂的身體里,不知過了多久,動作開始加速,即將要射的時候,卻又抽了出來,轉身對著身后的杯子呲了進去。
精液被射了進去,還有的濺到了地上,季安民也笑,伸手往里面彈了彈煙灰。
“臟兮兮的,再灌一次。”
兩個侍應生聽見這句話,迅速的從角落里走出,拉起了林敬堂,一人一邊,把他的雙腿拉開,拿起器具就插進了林敬堂的穴口。
眾人不說停,灌腸液就一刻不停的涌入。
“嗯…”
林敬堂的眼角泛出了淚光,難受的目光都開始渙散,手忍不住的捂住了小腹。
“叔叔…”
他抬起頭,隱忍又哀求的看著段修永,折磨終于停止,不知在誰的示意下,這次又多了一個不銹鋼的肛塞。
他無力的跪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眼淚無意識的順著眼角淌了下去,季安民踢了踢他的腿,“回去吧。”
回去?倒立回去嗎?怎么可能。
林敬堂艱難的爬到季安民的腳下,親吻著他的鞋,“季先生…求您。”
他把完好的右手,手心朝上放到了他的腳邊,靜靜的感受著鉆心的疼痛再一次來臨。
指骨被踩的嘎吱作響,他的牙關也咬的嘎吱作響。
與此同時,心頭的最后一絲僥幸也不見,段修永…看透了他的刻意討好,并且不準備接受。
他到底還是要被五個人,玩到天亮。
季安民一腳踢在他的小腹,滿意的聽見了一聲小小的哀嚎。
“季先生…”
“母狗,還裝嗎。”
“母狗…不裝了。”
林敬堂在笑,“是母狗不識抬舉,這雙手,隨您高興,踩斷了也沒事。”
“用你說?”季安民嗤笑了一聲,“上去。”
林敬堂拖著大肚子緩緩的向前爬著,腰鏈勒著繃起的肌肉,他喘息了幾下,屏息又一次倒立在墻上。
額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季安民隨手取了一條牛皮鞭,在空中甩了幾下,下一鞭就落到了林敬堂的性器上。
“呃…”
他的雙腿無力的蹬了一下,雙臂脹痛酸麻,緊接著又是一鞭,這次打在了被鏈子纏住的腰間。
“先生…”
“嘖嘖,林崢嶸要是能看見你這副騷樣,估計都要硬上一硬。”
林敬堂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了眼,直直的盯著季安民的臉。
“怎么會,畢竟,他又不是您。”
第一次反抗,終于顯露了出來,卻只會讓男人們更加興奮。
林敬堂麻木的看著地面,半晌卻勾唇一笑。
下身用力,將灌滿的液體噴濺了出來,肛塞都被擠了出去,推的老遠。
他大大的打開雙腿,紅艷艷的穴口微微的翻著,液體不停的呲向空中,又流滿他的全身。
“小堂表演個噴泉,各位叔叔,看的高興嗎。”
他已經不知道男人們多少次的進入自己的身體,只知道五個人的精液混著煙灰,是那么的難以下咽。
他捧著杯子,每喝一口,還被要求細細的品味。
他記不清那些奴隸們,侍應生們的目光,因為他沒時間看,他被扯著頭發,一次次的埋進男人的胯間。
而當他早上,從昏迷中清醒以后,低頭看見的,是插在蕾絲腿環里的合同。
林敬堂抬手將他抽了出來,從地上隨便撿了一根煙,用火柴劃著點燃了,一口口的抽了起來。
門又一次被推開,明語緩緩的走進來,站在他身前,林敬堂沒有起身,而是半閉半睜著眼睛,把那一根煙抽完。
他把它扔進了杯子里,緩緩的撐起身體,爬到了明語的腳下,掰開雙腿,夾不住的精液流淌了出來。
林敬堂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恭順道“好像被操爛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