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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叔叔…”
林敬堂趁著段靳辰失神的時候,已經將臉頰蹭到了段修永的掌心,把嘴角的血跡留到了他的虎口,因為臉頰被打的通紅一片,林敬堂亦是多了幾分真實的“咬牙切齒。”
“好疼…”
“阿辰要玩你,我也沒辦法。”段修永儼然一副無辜的模樣,林敬堂的唇微微的抿了抿,向他身下縮去。
“不要讓少爺打我的臉了。”他拉著段修永的褲腳,刻意的軟下了聲音,然后褲子也從臀上拉了下去,雙手拄在地上,翹起了臀。
“打母狗的騷逼好不好。”
段修永扯起了他的頭發,逼他直視著段靳辰,“那你自己去求他。”
林敬堂一點點的爬到了段靳辰的身邊,露出了還泛著紫砂的臀肉,伸出一只手,將臀縫分開。
段靳辰抬起腳,連同他的手一起踩住,語氣中說不上是譏諷還是其他,“你怎么這么賤啊。”
“嗯…”
林敬堂像是沒聽見一般,輕輕的搖晃著身子,“段少爺…少爺,要被少爺踩壞了。”
段修永看見段靳辰的胯下已經支起了帳篷,勾唇嘲弄一笑,“這點出息。”
他轉身選了一條手臂長的戒尺,將段靳辰的腳移開,把戒尺貼了上去,林敬堂閉了閉眼,把屁股翹高著迎合。
“報數,報好聽點,讓阿辰長長見識。”
“啪…”
戒尺高高揚起,落下時卻并不重,但也足夠林敬堂身形一顫,他把臉貼在地上,隨著拍子的響動立即道“一,謝謝叔叔打母狗的騷逼。”
“嗯…二…母狗的騷逼好癢…”
“三…好疼…”
“四…啊…求叔叔把騷逼打爛…”
………
每一句報數的唱詞都不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積攢了多少自輕自賤的騷浪言語,聽的段靳辰額上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段修永倒是有分寸,只是停下手時,那下身仍是一片糜爛的樣子,似花蕊被凌厲的雨水拍打的一地的殘紅。
“看看,天生的婊子。”
天生的婊子?林敬堂疼的脊背忍不住的發顫,聽見這幾個字,仍是冷笑了一聲。
哪有天生的婊子呢,不都是學的么,一開始學不會,叫不出,字字句句如鯁在喉,但是說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笑聲一閃而過,林敬堂抬起了頭,繼續等著輕賤和折磨落到身上。
段靳辰將屋子角落的高爾夫球桿拿起,推倒在林敬堂面前,他蹲下身,把球桿一根根的從袋子里拉出,林敬堂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抓握起球桿,挪動著身體將桿尾往里伸,沒想到段靳辰卻將它奪走,掉轉了方向,這樣一來,球頭便抵在了穴口。
林敬堂手上的動作停住了,靜靜的看了段靳辰一眼,看清了他眼里的戲謔,眸光向下移,那不規則狀的球頭扁平著,看起來并不龐大,實則最寬的地方甚至超過了礦泉水瓶的直徑。
看著他的猶豫,段靳辰踢了一腳,催促道“段家可沒有不聽話的小狗。”
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試著頂進去,然而球頭的粗壯還是超過了林敬堂的想象,穴口很快被撐裂開,淌出了鮮紅色的血,未經擴張的地方幾乎被撐得超越了生理極限。
林敬堂被尖銳疼痛折磨的眼前出現了重影,然而還是沒辦法塞進去。
球頭上的沙粒抵著被打的紅艷艷的逼穴,把那層層軟肉研磨的破了皮,嵌進肉里。
“嗯…”
他這時的表情才有了幾分真實的痛苦,眉心緊緊的蹙著,想著明天還得去見明語,林敬堂深吸了一口氣,討好的拖著球桿,爬到了段靳辰身下,舌尖掃過他的腳趾,“求求您…母狗的逼沒用…真的塞不進去。”
就在這時,張姨敲了敲臥室的門,“先生,大少爺,吃飯了。”
段靳辰嘖了一聲,將高爾夫球桿從他的穴里拽了出來,蹲下身,狠狠地將握把那一頭捅了進去。
林敬堂痙攣了幾下,便一聲不吭的含住了。
“別說我苛待你。”段靳辰拍打著他的臉起了身,“走吧。”
雖然仍然粗壯,但好在還能算承受,兩人走上餐桌用晚飯,林敬堂便躺在不遠處,一上一下的用高爾夫球桿的握把給自己擴張。
隨著桌上的飯菜逐漸減少,一口敞開的逼穴,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擴開,只是露出來的卻不是什么紅潤軟肉,而是一只小巧的金桔,黃澄澄的被含在褶皺間。
林敬堂平躺在地上,抱著雙腿將穴口完全露出,對準餐桌的方向,不多時,那不曾沒入的小東西便止不住的滑落,吧嗒一聲落到了地上,在他身旁滾了兩圈,撞到了一旁的高爾夫球桿。
餐桌上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偏過了頭,看著他的模樣,段修永輕笑了一聲。
“這點事都做不好?”
林敬堂沒答話,事實上他也答不了,口中塞了一個鋁合金的口枷,將他整個口腔都打開了,甚至牙床都露在外面,口水正順著嘴角淌到鎖骨。
“含回去。”
一聲令下,林敬堂下意識的動了動手,然
而雙手早就牢牢的捆在腿側,根本動彈不得,他蠕動著身體,去夠地上的金桔,把穴口貼到地上,貼到圓鼓鼓的果子上,卻每一次都會滑落開,始終塞不到身體里去。
一直默默在一旁看著的段靳辰突然托著下巴開了口,“既然做不到,不如我幫幫他。”
果盤里還有不少,他拿起一個在手心顛了顛,林敬堂似有所感,重新躺好,打開了雙腿,兩只手甚至還夠到了穴肉旁,費力的掰著,為了方便段靳辰“投壺”玩樂,穴口的褶皺都快被拉平了。
段靳辰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日里玩的不比段修永素,只是對象換成了從前上過心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剛才反應不過來,現在總會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這個人,和他包養過的,歡場上玩過的,已經沒什么差別了,他抬手將金桔擲了出去,啪的一聲打在囊袋上,林敬堂動也沒動,甚至將雙腿分的更開了。
“離那么遠,我怎么扔得準,把騷逼送過來。”
段修永手里的筷子也放下了,垂眸望著林敬堂,只是目光沒落在他下體,卻落在了他的臉上,那張臉已經被撐變了形,看不清是個什么表情。
半晌林敬堂便動了,他聽話的扭動起了身體,就那么靠臀背在地上的蠕動,一步一步的把逼送了過去。
也就兩步遠,他挪了許久,直到段靳辰再次拿起金桔,他才停下動作。
這一次終于打中了穴口,只是力道不對,打上去又彈了出來,段靳辰嘖了一聲,又招了招手。
林敬堂的額間布滿了細汗,剛要繼續挪動,段修永亦是動了。
他早年在軍中呆過,拿起一個金桔,捏在指尖轉了兩圈,連瞄準都沒有,隨手一拋,它便噗的一聲沒入,林敬堂立即縮緊穴口,將它牢牢的含住。
段靳辰抿了抿唇,只能不甘不愿道“還得是您。”
段修永笑了一聲,站起身上前將林敬堂身上的繩子解開,沒有了桎梏,林敬堂卻仍舊抱著自己的雙腿,把穴口往前挺了挺,送到段修永的手邊。
他晃著屁股又浪又賤,那口逼真的配的上是淫賤二字,血水混著淫液掛在穴口,隨著他身體的搖晃不斷的滴落。
“他會喝尿嗎?”段靳辰問完又覺得多此一舉,母狗什么不會做,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林敬堂已經坐起身,張大了嘴對準了他的胯下。
段靳辰看著旁邊的地毯,想著臟了怪可惜的,往后站了站,段修永則嗤笑道,“不會漏的。”
語氣篤定的像是驗證過了無數次。
段靳辰揚了揚眉,解開褲子將林敬堂的頭按向了胯下,那個合不攏的口腔靜靜的承接了他的灼熱,想著他剛才那樣戲弄自己,讓他被迫聞了自己老子的精液,眉心逐漸就染上了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