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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時的手指無力的張著被吊在半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雙臂都開始漲麻,他試探著動著手指,卻發現根本分不出哪根是哪根了。
男人繼續道“這是香瀾居的頭牌,要連著包場三次才能請的動,我這粗人無福消受,就等著林先生來試試滋味。”
紫虞走了進來微微欠了欠身,“杜先生、林先生,晚上好。”
倒是個真絕色,看著不過二十,眉宇間卻有和年齡不符的成熟,一顰一笑皆是恰到好處的風情,清朗又撩人,不愧是頭牌。
然而屋子又沉靜了下去,半天都沒有動靜,男人疑惑的順著林先生的視線往屋里看,發現他正看著床上被吊起的人。
“林先生?哈哈,這就是個不值錢的母狗,香瀾居最底層的貨色,我這人您知道的,口味粗俗,就喜歡玩臟的。”
“他那手快廢了,玩歸玩,別到處濺血。”
聽到他這么說,男人連忙走過去,“是是是…我這就把他放下來。”
陸青時渙散的目光突然一震,只因為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太過熟悉。
林先生…林…林?
男人不耐煩的把陸青時手腕上的扎帶解開,任由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床上,陸青時無措的咬著嘴唇,不敢起身亦不敢抬頭。
男人踢了他一腳,“你他媽干什么呢,裝什么死,還不下來。”
陸青時緩緩地挪動著身體,頭快低到了地面上,從床上直接爬到了地面上,頭貼在手上,一動不動。”
腳步聲突然響起,好似有人不斷向他逼近,更近了,馬上就要走到他身前,陸青時咬破了嘴唇,猛地起身沖出了房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紫虞亦瞪大了眼睛,不解的探出頭去,看著還在走廊里踉蹌著奔跑的陸青時,滿臉都是疑惑。
“呵…”
一聲似有似無的笑聲響過,林敬堂找了個干凈的沙發坐了下來,門口守著的保鏢走進房間向他請示,林敬堂抬了抬手指,“抓回來。”
男人也是搞不清楚狀況,想著別是倆人有什么淵源,自己平白惹一頭腥,試探著問道“您…認識他?”
林敬堂靠在沙發背上,從懷中掏出了煙盒,隨手點了一根,“說不定呢。”
不一會兒,陸青時就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拖了回來。
他小聲的嘶吼著,淚水浸的滿臉都是,“放開我…放開…”
被拖進房間以后,他就不再掙扎也不再說話了,被壓著肩胛跪到林敬堂身前,深深地低著頭。
林敬堂抬起腳,在他襠下劃過,從前劃到后,再伸出來時,皮鞋頂端便沾染了亮晶晶的淫水,他再次抬起腳,抵著陸青時的下巴,一寸寸的,把他的頭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林敬堂吐了一口煙霧道“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見過。”
陸青時眸中的光閃了閃,“我不認識您。”
“是嗎。”
林敬堂的眸子落到他的胸口,陸青時猛地掙開了保鏢的禁錮,把地毯扯到了自己胸上,蓋住了一對恬不知恥的奶子。
多淫蕩,所有人都衣冠楚楚著,只有他,挺著乳溝,穿著開襠褲在這里發騷犯賤。
為什么…為什么重逢會是在…別人的床榻上。
林敬堂沒管他,只道“讓你們老板過來。”
經理面露難色,“林先生,我們老板今天不在。”
“嗯。”
林敬堂倒是沒有追究這個,過了半晌緩緩道“我只是懷疑貴所的侍應水準,有過前科的人,也可以接待客人嗎。”
陸青時的嘴唇動了動,然而什么話也說不出。
經理驚訝了一瞬,轉身打了一個電話,確認以后走上前四十五度鞠躬。
“很抱歉,林先生,是我管理上的疏漏,現在立刻就讓他走。”
不…
陸青時緊攥著手里的毯子,跪在林敬堂身下仰著頭,“林敬堂…你放過我吧…我需要這份工作。”
他要有住的地方,他要吃飯,他要花錢治病,他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沒辦法再露宿街頭。
他已經試過很多很多次了,除了這里,沒有別的地方要他。
林敬堂抬手擦了擦他臉上的眼淚,又把手伸到他嘴邊,陸青時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了起來。
邊舔還邊看著林敬堂的表情,眉目里滿是惶恐,和從前大相徑庭。
林敬堂玩夠了,覺得實在無趣,站起身用茶幾上的綢巾擦了擦手指。
“算了,喪家之犬罷了,就讓他好好在這兒吧。”
紫虞去洗手間取了濕巾,展開遞到了林敬堂手邊,林敬堂看了他一眼,隨手接了過來,“走吧。”
陸青時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看著他們的背影,朝著林敬堂飛快的爬了過去,攥住了他的褲腳。
這幾年的卑微都比不過這一瞬難堪,陸青時深深地喘息著,“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自己也覺得不可能,索性自嘲的笑了。
“能不能讓我…做你的sub”
答案是意料之中,只是比他想的更痛,像千萬個碎片同時扎進身體里,哪里都痛。
他說,“我林敬堂,憑什么要一條叛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