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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實在是太過于恐懼。
胸口的兩個乳環,不是來自于香瀾,而是來自于三監。
針頭斜插進去,沒有任何的麻醉,發現插歪了,又被輕巧的拔出。
被刺穿以后的皮膚,每落下一掌都疼的發顫,帶了環以后,給人擦鞋更加艱難,稍微輕了一點,就是劈頭蓋臉的巴掌。
乳頭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滲著血,潰爛不堪,那樣的恐懼沒有人可以知曉。
他日夜做夢都夢見整個胸部被切掉,脂肪組織裸露在外,血液汨汨而涌,然后夢醒了,他被扯著碩大的銀環,把臉湊到男人的襠下。
聞見空氣中傳來酒精的味道,陸青時不住的搖著頭,“我害怕…”
陸青時少有直白的將情緒剖出的時刻,此時為了林敬堂能夠放過他,嗚咽著道“先生,可不可以不要,我害怕。”
林敬堂卻是笑了,薄唇一張一合,“怕一點才好。”
陸青時恐懼的身體開始發顫,看見林敬堂開始過去挑選鼻環。
“這個吧。”
他選了一個銀色的,并非開口狀,缺口對在一起,咔噠一聲可以嚴絲合縫的閉合。
日常佩戴的鼻環不會這樣設計,來回的打開閉合,會影響傷口愈合速度,造成不必要的痛苦。
但是它的設計,原本就是為了折磨,所以在林敬堂的心里也沒有什么問題。
針已經消毒完畢,林敬堂踢了踢陸青時,看著他身體發抖的模樣,覺得破為有趣。
一個鼻環就嚇成這樣,居然還有膽子殺人。
男人走到了陸青時身前,讓他仰起頭,將夾子塞進鼻孔,把軟肉夾出支起,陸青時抖的厲害,指甲緊緊的摳著自己的手腕。
“這是怎么了。”
男人疑惑不解,他認識的Verdant從不會害怕,哪怕再乖順,行事中都藏著囂張。
他看向林敬堂,“林,我現在不建議給他穿環,你還是和他商量好了再過來。”
他語氣中帶著明晃晃的指責,仿佛是在說林敬堂是個不合格的主人,行事絲毫不顧及奴隸的意愿。
陸青時深深地呼吸著,突然從黑色的記憶中逃脫了出來,仿佛除了害怕,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他身形不再佝僂,也不再發顫。
“我可以。”
哪怕潰爛,哪怕屈辱,哪怕瑟縮,恐懼,哪怕噩夢再臨。
林敬堂沒有錯,所以陸青時,什么都可以。
“呃…”
陸青時的面容開始扭曲,一開始不是疼,反而是酸漲,兩滴生理反應而引起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去。
然后才是疼,疼…疼的銳利…
陸青時的瞳孔也變得渙散,他想起了很多很多過往,想起了沒有窗的屋子,想起了一場場的輪奸,更久遠,更久遠一些,他想起了牢牢捆綁在身上的拘束衣,還有一針一針,注射進身體的針劑。
想吐。
可是不行。
他忍的很好,不曾在林敬堂面前嘔吐過,還不曾讓他看到自己那副骯臟狼狽的模樣,所以不行。
針和環都穿過了鼻中隔,男人盡量避免著他的痛苦,手很穩的將它合上。
“咔噠。”
他將配的鏈子也裝進了包裝袋,嘆了口氣,遞給了林敬堂。
“兩周內不要使用。”
陸青時跟在林敬堂身后走了出去,他感受著鼻子上不輕的重量,路過玻璃幕墻時,甚至不敢照一照。
林敬堂卻回過了頭,攥著他的頭發,用反著光的玻璃讓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衣服又被扯下,雙乳在空氣中彈了兩下。
“看看,自己像個什么。”
淫蕩的過分了,無論是鼻子上的銀環,還是兩個腫著的乳尖,都讓陸青時羞恥著落淚。
他張開嘴,在林敬堂耐心耗盡之前說出了答案,“奶牛…”
“我是先生的小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