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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堂不知怎么,總覺得這屋子讓人不太舒服,本來已經站起身欲離開暗室,聞言又回過了頭。
“你以為...這家瘋人院,是誰的手筆。
切斷了明語的最后一絲幻想,林敬堂走了出去,對著身后跟著的人道“輪了吧。”
那人瞳孔縮了縮,最后也只能道了句是。
林敬堂沒興趣看明語是怎么從一個人變成一條狗,這個過程他足夠熟悉了。
讓文耀留下架起DV,林敬堂就隨意的在走廊里走著。
一間間病房像是洞穴,隱藏著不知怎樣的野獸,林敬堂有時候覺得,人和野獸之間的差別也并不大。
比如現在,明語驚恐的哀嚎從房門后傳來,所有病人都開始躁動。
他們有的扒在門口,砰砰的錘著門,有的學著明語的叫聲開始嘶吼,有的嘻嘻哈哈的笑著,指著林敬堂做鬼臉。
慘白的墻壁,襯的萬事萬物都鬼氣森森。
林敬堂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像發霉一樣的斑點,嘴角微微的勾起,瞳孔被昏黃的燈光浸染成琥珀的顏色。
他笑著笑著就停下了。
都是野獸罷了,他能嘲弄誰呢。
再進去的時候,明語已經和剛才的模樣完全不同了。
他瞳孔渙散著倒在地上,臀縫還在不住的往外淌著粘稠的液體,手臂被掰的脫了臼,面對著遞到嘴邊的性器,使勁的往后縮著,然后劈頭蓋臉的就是幾個巴掌,眼淚直接打了出來,只能不情不愿的張開了嘴。
“呃.....”
那張被膏梁錦繡,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嘴,怕是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罪。
惡心的要瘋了吧,嗓子眼和胸腔都泛著酸意,忍不下去,吐不出來,鼻腔里被腥臭籠罩,雞巴離開口腔,得以喘息的那一瞬,趕緊趁機喘息著,嘔吐著。
然而下一瞬,嘔出的粘液就重新被捅回了嗓子眼,口腔像是沒有神經的一個洞,不曾停頓的研磨,陰毛撞在臉上,不知道是該顧得上羞恥還是惡心。
林敬堂緩緩的走近,揮了揮手,左右兩邊的人就松開了明語,任他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攥著明語被冷汗打濕的頭發,把他拖到了DV前。
精液不停的往下流,糊住了明語的眼皮,他終于忍不住,口中發出哀叫,“我操你媽,林敬堂,是你…是你自愿的…我沒有逼你…”
林敬堂只是冷冷的看著,按著他的頭猛地朝著DV的方向磕下去。
“你踩過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