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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筱意外的看了看他,慢慢的笑了起來,“這就對了嘛。”
兩條纖細的腿被分開,放進了皮革做成的勒帶中,穴口大大的向外敞開,侍應生看也不看的把肛塞插進了下面,摸到了一手粘膩,他猛地抽出手,看著上面沾染的紅白濁液,罵了一聲。
“不知道自己洗干凈啊,操?!?
侍應生忍著惡心,把液體蹭在他的身上,伸出腳一下下的踢著中間帶孔道的肛塞,直到確認它足夠深了才停下,他把管子擰在肛塞上連接好,又開始“照顧”陸青時的嘴。
管子伸進了口腔,只差一點就抵到喉嚨深處,侍應生用鏈條將管子固定住,繞到后面,在陸青時腦后把鎖扣閉合。
腰被迫彎著,頭便自然的垂下,可能是考慮到這樣客人看不見“馬桶”表情,那鎖扣剛好可以扣到墻上墻上鑲嵌的一節鎖鏈上。
于是頭被迫昂起,鏈條拉的他的嘴都變了形。
侍應生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他便哼著歌解開了褲子,把雞巴對準了漏斗。
陸青時突然抬起眸子,沒有任何感情的盯著他,尿液嘩啦啦的流了進去,順著管道一部分流進了他的嘴里,一部分灌進了穴里。
“你們這些賤貨,真是麻煩,要是這口逼也能吸收尿水兒就好了,省的老子兩個小時就要來一趟?!笔虘p佻道。
咽吧,陸青時,咽吧。
陸青時勸說自己蠕動起喉嚨,然而瞳孔越縮越小,胸口一起一伏著,卻無論如何也不肯下咽。
怎么就不行呢…
哦,因為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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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堂醒來的時候,頭還疼著,昨夜一些片段從腦中閃過,他坐起身,看著沙發上的幾點血跡,蹙了蹙眉。
沈意?
不…沈意早早的就喝醉,被司機送回去了。
是他么。
林敬堂憶起了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喊叫,憶起了癡纏在他腰間的腿,憶起了悱惻在耳畔的“林敬堂”。
那雙眸子天底下獨一份,黑與白涇渭分明,欲望不加掩蓋,涌動著饑渴的聲響。
是他。
林敬堂偏頭看去,本該在角落里安靜趴著的人卻沒有了蹤跡,他掀開茶幾,翻出了一支藥,走到了廁所打開了門。
空的。
他瞇了瞇眼,偏頭在水池里看見了鼻環。
“呵…”
半晌,林敬堂譏諷的笑了一聲,手心不由自主的攥緊,等松開時,藥膏的鐵皮已經變了形狀。
他發覺自己好像動了怒,但是隨即又被更大的怒意填滿,他覺得這份怒意可笑。
門突然被敲了幾聲,林敬堂眸光閃了閃,走出去,看見沈意推門走了進來,明顯愣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藥放進了衣兜,“你怎么來了?”
他的語氣讓沈意頓住了腳步,尷尬的舉著手里的保溫飯盒道“我想著你昨晚喝多了,就做了點小米粥?!?
林敬堂意識到自己的不妥,按了按眉心,“抱歉,頭有點疼?!?
沈意笑了笑,面色如常,“來喝點吧,今天下午還要和卓先生那邊對接,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
林敬堂點了點頭,“我去洗個澡?!?
門開了又被關上,日頭升起又落下,傍晚,林敬堂如常的打開了家門。
只是今天,沒有了那個搖晃著屁股出來迎接,偶爾踩著他的脊背當腳蹬,就偷笑著,滿足的不行的人。
那個被他刻意忽略的人,真的沒了蹤跡以后,存在感又變的格外的強烈。
抱著頭縮在馬桶邊裝可憐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勾眼望他,誘惑他的模樣,哭求著,傷心至極的模樣,一樣一樣都在回憶中熨燙的鮮活。
林敬堂沉默著踢掉了鞋,赤足走了進去。
他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文耀,“送我去悅酌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