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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那誰…廁所那個,看著快不行了,怎么辦啊。”
林敬堂瞇了瞇眼,“誰?”
“就是…就是…”
溫常一急,都不知道怎么描述好了,林敬堂似有所感,半晌緩緩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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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時醒過來以后,再沒見到林敬堂。
他被帶到了文耀的家里,每天輸液,吃飯,臉上終于重新有了血色。
期間文耀嫌他的衣服太臟,直接扔了,給了他兩套自己不要的。
陸青時很知道自己的身份,平日里不會說話惹人厭煩,只是每天都忍不住的問,“先生什么時候見我。”
即便這樣,還是引起了文耀的不耐,“我還巴不得老板趕緊把你弄走呢,等著吧。”
文耀也很煩,昨天他出去買藥,正好女朋友來家里,一開門看見個半裸的男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直接哭著跑了,撞上回來的文耀,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沒等解釋人就失聯了。
偏偏這又是老板的人,又虛成這樣,再怎么樣他也不能打一頓吧,當真是慪的要命。
好在,林敬堂像是終于想起他了,讓文耀把人帶到悅酌灣去,文耀簡直是松了口氣,用腳踢了踢抱膝坐在地毯上的人,“走了。”
坐了車,坐了船,見到林敬堂的那一霎,陸青時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這一跪把一旁站著的管家看呆了,他從業多年,倒不是沒見過跪式服務,但是這…這這這明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吧。
陸青時旁若無人的跪爬到林敬堂面前,仰頭看著他,突然揚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臉頰一點一點的透出了紅跡。
“先生,我錯了。”
林敬堂不回應,不開口,陸青時垂下的手又再度揚了起來,“啪。”
管家眉毛都開始跳了,不由得心驚,看起來那么文弱纖細的人,打向自己的時候,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兒,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打的面皮都紅透了,繃的像是血珠時刻要浸出來,打的陸青時的指尖都在發顫,終于得到了林敬堂的一句,“夠了。”
他放下手,老老實實的跪好,既沒有用一雙帶著水光的眸子望著他求憐惜,也沒有再進一步,用自傷來請罰,只是安靜的垂眸跪著,等一個發落。
“說說吧,去哪了。”
“我回了香瀾。”陸青時抬起頭,聲音平穩道。
林敬堂眉宇間的怒氣似乎凝成了實質,口中發出一聲嘲弄的笑音,聽的管家心頭一寒,他還從來沒見過,生氣的林敬堂是什么樣。
“怎么,當物件太無趣,還是當婊子更舒坦,是嗎?”
過分刻薄的話,到底讓陸青時紅了眼眶,他低下頭搖了搖,“不是,就算是婊子,也只想當先生的婊子。”
“抬頭,看著我,再說一遍。”
陸青時不解的仰起臉,“就算是…啪…”
林敬堂猛地將他的頭打偏過去,“說。”
“就算…啪…”
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陸青時似是委屈,似是害怕,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又一次艱難的把那句話說完,“就算是…婊子,也只想…當先生的婊子。”
林敬堂沒再動手,只是眉目間的嘲弄刺穿了他,陸青時喉嚨哽了哽,繼續道“我阿爸生病…欠了很多錢,先生…我離開您…想回香瀾賺錢。”
假話說的像真話一樣,陸青時的心頭卻毫無波瀾。
不然呢,告訴林敬堂,以為那個溫暖的懷抱和激烈的性愛是賜予給自己,狂喜過后又被無情碾碎,所以一時發了昏嗎。
林敬堂挑起了眉,比起“只想當先生的婊子”這樣討巧到讓人聽了牙根發癢的話,提錢,顯然更符合他對陸青時的人設認知。
陸青時見林敬堂似乎是在思索,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道,“然后我就想起來…您更有錢。”
“呃…”管家扶了扶額,尋思這人不是討打嗎。
林敬堂徹底笑了,他開口問,“好,那你告訴我,你的良心值多少錢。”
他走近,捏著陸青時的臉,不顧沾染到手上的血跡,一句一句的逼問著。
“多少錢能買斷你的尊嚴,多少錢能買你永不背叛,多少錢,能讓你心甘情愿的搖尾乞憐。”
陸青時眸色動了動,終是忍不住胸口涌動的酸澀,抽了抽鼻子道“這些都給您,不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