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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盤底都舔干凈了,胃卻好像更痛了。
陸青時走出去,回到廳里,又貼著墻角跪了下去。
好像,只有一刻都不停的折磨自己,才能讓他心頭稍安。
陸青時跪在墻角,卻一直盯著樓梯口的那邊。
林敬堂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陸青時仰頭望見他,調整好了姿勢,雙手背到了身后,兩只手互相交握著,對著林敬堂微微打開了雙腿。
然而卻止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看著眼前這個人,心口止不住歡愉,但是身體…好像開始害怕了。
他用圓潤的眸子望著林敬堂,沒有爬過去,也沒有開口,只是用標準的跪姿來表示自己的馴服。
他不想讓自己惹先生煩,沒想到林敬堂卻走到了他的面前。
“誰讓你跪的?!?
陸青時咽了咽口水,小聲地開口,“我剛才吃飯了?!?
林敬堂聽不懂他在說什么,這兩句之間根本毫無邏輯,陸青時又繼續道,“我吃飯…先生會不高興…所以跪著?!?
說不出的感覺縈繞在心口,林敬堂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不重,陸青時眉目卻顫了顫,閉上了眼睛,又強迫自己睜開。
林敬堂嗤笑了一聲,“我會因為你不高興嗎?”
陸青時抬起眼,“可是…您就是不高興呀。”他說完又緊接著心虛的認錯,“對不起…先生。”
林敬堂一下一下的揉捏著他的臉頰,陸青時吃痛,卻不敢動。
林敬堂笑了,“上來?!?
時隔多年,陸青時又一次進了林敬堂的臥室。
房間布局仍舊是他一貫的風格,簡約但是實用,卻并未一眼就能望到頭,轉個彎就能看見亮點。
壁爐的火是假的,實際上是個和火焰顏色一樣的燈帶,照射出來的火焰,是加濕器的水霧。
一盞釣魚燈垂在窗邊的按摩椅旁,陸青時不由得想象到了,林敬堂坐在上面,借著它昏暗的光線,安靜的翻著書頁的模樣。
陸青時跪在地上,緩緩的脫下了衣服。
林敬堂并未阻止,只是坐在床上,安靜的看著他。
看他遍體鱗傷,看他瑟縮又興奮,看他膽怯又無畏,然后氛圍逐漸變了,像是獻祭一般,優雅又血腥。
陸青時俯下身,親吻著林敬堂的腳踝。
嘴唇發出的水聲在空曠的屋子里回蕩,窗外是海,對岸是高樓,180度的落地窗,把泛著藍的海天一色,照射在了陸青時的背脊上。
他吻的投入又虔誠,他知道也許下一秒,林敬堂就會移開腳,也許,他會為這份大膽而換得嚴厲的懲罰。
可是他顧及不了。
舔了不知多久,林敬堂抓起了他的頭發,緩緩的問,“陸青時,你是在跪我,還是在跪你的欲望。”
陸青時愣住了,有人拜佛,便有人問,你是在拜佛,還是在拜你的欲望。
他當時覺得可笑,當然…是在拜自己的欲望。
佛啊,神啊,多少看似卑微的人,把祂們捧著,敬著,實則,當神佛給予不了庇護時,便只是一堆破銅爛鐵。
那么林敬堂呢。
他曾經,在林敬堂的書房里,偷了致明的絕密文件,在林崢嶸重病的時候,聯合他人給致明最后一擊。
他可以面不改色的哄著林敬堂拍下兩個人的調教視頻,只等著在最關鍵的時候,用它來封掉林敬堂的退路。
從前匍匐在林敬堂身下的時候,也并非沒有快感,只是,那不過是欲望。
那么現在呢。
他遲疑了,但是很快又確認了。
“我跪您,有關欲望。”
他的目光逐漸變的清澈,沒有了太多的不甘和委屈,嫉妒和憤慨之后,反而成了平靜的湖面。
“更有關于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