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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話音剛落,屋里突然傳來了馬桶沖水的聲音,沈意瞇了瞇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陸青時從廁所里出來,就重新趴到了地上,他搖著屁股從遠處一點點的爬到了林敬堂的跟前,即便他的目光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一瞬。
林敬堂用余光掃過他,頭也不抬道“發騷的姿勢。”
陸青時立即打開了雙腿,塌下腰,兩只手使勁地向前伸著,力圖把屁股翹到最高,看著他費力的模樣,林敬堂薄唇微啟,淡淡道“腰。”
腰?陸青時明白,林敬堂是嫌他腰塌的不夠低,可是身體的疼痛加持下,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算極限了,但是…極限本身就是用來超越的,他只能再度使勁向下塌,身體的骨節都開始嘎嘣作響,林敬堂的視線又移回了文件上。
一時之間,只有翻動文件和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陸青時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呼吸聲越來越粗,林敬堂不耐煩的抬腿踢向他,把陸青時的姿勢踹的變了形,他倒在地上趁機擦了擦眼睛,再度擺成了剛才的姿勢。
只是腰肢又沒塌下去,被各種極品的奴隸把胃口養刁了的林敬堂,就沒見過這么難看的姿勢。
他終于放下了文件,也放下了筆,把沙發前的茶幾從底端打開,彈出了一個儲物的抽屜,他從里面找出了遙控器,抬了抬下巴,“去,把電充滿。”
陸青時不安的咽了咽口水,爬回了桌子底下,插回了數據線。
桌下的地毯很柔軟,又暖和又舒服,陸青時趴在上面,眼皮不一會兒就開始打架,他不由得幻想,要是之前那個毯子沒有被安禾搶走,他是不是就能每天都能躺在毯子上睡覺了。
林敬堂處理完了幾疊文件,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胛,突然聽到了細微的鼾聲。
他站起身,繞到桌后,果不其然看見了陸青時的睡容。
他側著身體,一只手還揪著毯子上的絨毛,嘴唇微張著,睡得很沉,連腳步聲都沒能吵醒他,只是翻了個身,把身體窩成了更舒服的姿勢,看那樣,是睡的更熟了。
林敬堂坐在椅子上,垂眸看著腳下的人,將地插上的充電頭拔掉,抬手按下了遙控器。
“咔噠。”
兩秒過后,陸青時先是身體抽動了一下,眼睛還未睜開,口中便開始發出哀鳴。
他不停在在地毯上蠕動,身體撞在桌子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模糊的字眼,“錯…錯了…求…不…要…”
微弱的電流不斷的刺激著性器,陸青時被迫從睡夢中醒來,無措的求饒。
林敬堂用指節敲擊著椅子,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又一次按下了遙控器。
不知不覺間,眼淚已經爬滿了眼角,陸青時吸了吸鼻子,緩慢的跪好,眼淚還在不住的往下淌著,陸青時沉默的把頭貼在地毯上,像是默認林敬堂不會停下一般,他也沒有再求饒。
“腰。”
陸青時乖乖的打開了雙腿,擺好發騷的姿勢,不斷的調整著,感覺身上的骨頭不停的被拉扯,擠壓。
“咔噠。”
“啊…”
陸青時的哭音瞬間拔高,雙手胡亂的在地上抓著,姿勢也亂了。
等電流停止以后,他連忙又一次的,擺好姿勢。
反復了五六次,陸青時的神情已經呆滯了,一個有意義的字節都發不出來,眼淚沒有停過,姿勢卻越來越“標準”了。
他把僵硬的骨頭按照林敬堂想要的方向掰過去,像是捋順了自己的靈魂。
這種疼痛,已經不僅是刻在肉體上的,甚至是長在了他的腦子里面。
哪怕林敬堂放下了遙控器,陸青時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那份疼痛不停的在頭腦中回蕩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攪碎,他連自己的抽泣聲都聽不見了,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這個姿勢,學會了嗎。”林敬堂問道。
陸青時緩緩的動起了眼珠,張了張口,“我錯了…”
他答非所問道“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