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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
我感覺到不對勁走上前,只見申文朝往日龐大的身軀這次在床上卻有些縮小一般,還發著抖,臉上也都是汗。
這……我上前大著膽子摸上他露在外面的手,剛碰上,他眼睛就睜開抬手掐住我的脖子,臉色異常嚇人。
他看見是我,愣了一下,如釋重負般松開我,但是我卻察覺到不對勁。
“你怎么了?發燒了?”我顧不上脖子,連忙抓住他的手,手心異常的燙跟正常溫度非常違和。
申文朝眼神有些渙散,但是聽了我說的抬手自己摸了摸額頭,皺起眉說道:“沒有吧。”聲音也是沙啞的。
他把臉這樣扭過來,我看見他另一半的臉頰上赫然是青色的淤青。
“有。”我眼神堅定的說道,隨后也不管他是不是愿意,把手有一次放在他額頭上,另一只手放自己額頭上。
“你還受傷了。”
確實是發燒了,而且不輕。
“你確實發燒了,我給你拿水還有藥,你先趟著休息。”我將他的手強制性的放回他的被窩。
“我沒事,讓我睡一覺就好了。”他自己也發覺自己的問題,但是還是有氣無力道,“你別多管閑事了。”
我早就對他的毒舌說的臉皮厚了起來,回了他一句:“你燒傻了吧?”
隨后起身走開。
小時候我隔壁鄰居有一個小孩,他在我記事起就一直一處一拐的,是個瘸子,我當時剛好上了有關小兒麻痹癥的知識課,所以以為他是得了這個病,直到我長大了無意間說起這個鄰居男孩才知道并不是,現在小孩哪有得這個病的,這個鄰居小男孩是因為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導致腿有一個癱瘓的,所以我對發燒異常的害怕,哪怕成年了身體強壯了,也會在別人發燒的時候想起這個事情而感到一絲恐懼。
“吃了。”我從監獄超市買了一些退燒藥,一般情況下監獄是由醫務室的,但是看這位老哥是不愿意去的,否則也不會自己在床上躺這么久。
他蒼白著臉看了我一眼才把藥塞自己嘴里,我讓他躺下把另外一張臉露出來,剛剛他一直有意無意的撇過頭不想讓我看見。
“我都看見了遮什么?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我嗤笑一聲看申文朝躺在床上猶如病弱男子一般,我心底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伸手把他的臉輕輕的扭過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膏涂抹在他臉上,想起他以往‘指使’我時讓人不爽的嘴臉,我抹藥的力道不自覺加重,而他只是疼的弱弱叫了幾分,看我似乎愈發興奮緊接著閉上了嘴。
說實話,申文朝現在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跟個傲嬌貓系一樣,抹完藥就把臉撇過去不理我了,我暗暗祈禱他好了之后不要找我茬,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隨后我讓他休息,這時王云林才從外面回來,看見我就把我拉到角落,看了看躺在床上申文朝,滿眼的好奇說道:“到底發生什么?”
“什么?”我一頭霧水。
“啊?你不知道?”王云林本就單薄的眼皮瞪了起來,眼球凸出來看起來有些嚇人。
“啥?是打架了?”我想起申文朝臉上的傷。
“不是……是,是打架了,但是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