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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穿著裙子叫我‘喬哥哥的女孩’是你？”

喬喬想起我了？我立刻點點頭道：“是，是我，我當時喜歡穿著裙子跟在你身后，我們一起去蘆葦叢，去山上放煙花……你還記得嗎？”

顧喬怔看著我，沒有說話。

“行了，我知道了。”

“喬喬，是我，你沒有記錯。”

“是的，我記得你，我……”顧喬用手撐著下巴。

“我記得當時你答應我讓我做你的新娘的。”我激動的整個人站了起來，可肉棒傳來的疼痛讓我瞬間腿一抖坐了回去，低低的呻呤起來。

“你……怎么了?”

我立馬坐起來，冒著冷汗道：“沒事，就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剛剛有些貧血。”我撇過眼往身后門口看了看，就在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我肉棒的馬眼棒突然震動起來，本就憋著尿，瞬間讓我有種想要當場尿出來的欲望。

此刻我才理解到羅鬼說的那種折磨，憋尿，我已經感覺到膀光在隱隱蓄滿水。

馬眼棒依舊在輕微的震動，起碼對面的顧喬應該聽不見，這我不知道，在喜歡的人面前被人強行憋尿懲罰實在羞恥，我雙手攥住衣擺，忍著尿意看向喬喬。

只見顧喬傾身看著我，眼里帶著……熱切，應該是這個詞語來形容，他從來沒有這么看過我，他從前看著我，每次都是看著但是好像又透過我看別處，仿佛看著我卻不進眼底，沒在心底，這種眼神我只在莫楊身上看見過。

帶著尿意，下體傳來震動，對面喜歡的人，卻什么都不敢說，又羞又怕對方聽見，我帶著這種隱秘的羞恥與刺激強顏歡笑，但是身下已經開始因為尿意而微微顫抖。

“我看你臉色不好，齊遙，是不是里面有人欺負你了？”顧喬傾身，“我沒有聽說宋常蕭最近有伸向監獄的動作，應該不會有人為難你。而且我也用錢幫你打點好了監獄的關系。”

用錢打點好了？我不敢相信，那我現在遭遇的事什么？下體傳來的疼痛，身上的淤青，下體的強暴，錢都進狗肚子里了？

“你跟誰打點？”我渾身冒汗，雙手抓著衣服，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鎮定，因為就在剛剛，馬眼棒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甚至還停頓了一會，由變得更快。

“鹿時，你知道吧，我聽說他有些職權，所以剛好有朋友認識，就通過朋友將錢給他了。”

“那個朋友是誰。”我閉上眼，無奈的嘆氣，我已經想到了。

“莫楊，他一直很關心你監獄的事情，還經常跟我提要來見你，好幾次我都推了，免得你們又打起來。”

打起來？我單手撐著額頭，想起來確實，經常跟莫楊見面，每次先動手的都是我，也每次剛好被趕來的顧喬看見。

呵，莫楊，你這么害怕我嗎？怕我拆穿你？

鹿時收錢了嗎？或者說這筆錢根本沒到鹿時口袋里，甚至這兩人的朋友關系，莫楊還會叫鹿時照顧照顧我，或者兩人都拿了錢，但是只要別人不知道，鹿時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混蛋，都是混蛋。

想著，心底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打了一下，沉重悶痛，喘不上氣，眼角突然模糊起來。

“你……怎么哭了？是錢沒到位是嗎？那個鹿時是不是收了錢什么都沒做？”顧喬神情慌張。

我眼淚依舊無聲的掉著，甚至我的嘴里也漸漸的泛著鹽味，望著這樣的顧喬，我不知該笑還是嘆氣無奈。

顧喬可能怎么都沒想到莫楊是朵白蓮花吧，一直被騙得團團轉，到現在都沒有懷疑過，沒想到啊一直成績優秀，被我父親稱贊，是全家族的優秀榜樣的顧喬，原來是這樣的蠢，這樣的笨。

哭著哭著，我不由笑了起來，可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是不忍心顧喬生氣，擔心，我還是希望他可以不要想太多，我還是喜歡肆意的顧喬。

我還是不忍心將他可能被欺騙的事情說出來，不過我說了他可能都不相信，他一直只相信莫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