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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澈在夢里感到一陣冷，下意識拉被子，卻碰到冰涼的鋼鐵欄桿。

“唔？！”他噌地睜大眼睛，看到黎瑄和夏紀然在床上親熱。

“唔嗯，哥哥…哥哥我好愛你！”

夏紀然抱著自己兩條大腿，被黎瑄粗長的性器磨蹭臀溝，從小穴到陰囊一片緋紅。

“啊啊、不可以插進去，時間不夠的～”他快被大雞巴搓破會陰溝底的嫩皮了，可是滿臉寫著喜歡。

“那你等我回來再做。”黎瑄差不多該走了，“別被暮澈欺負。”

“嗯！哥哥慢走，我會和暮澈好好相處的！”夏紀然摸著直挺挺的陰莖躺平，目光黏在換衣服的黎瑄身上。

黎瑄換完衣服，匆匆回頭看了籠子里的暮澈一眼，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夏紀然翻個身面對暮澈，眼神很快呆滯，滿臉都是疲態。等黎瑄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家門外，他才說：

“暮澈，黎瑄哥哥是變態。”

“呵～”暮澈幸災樂禍，“我早說過你不該喜歡他！”

“不是的。”夏紀然攥起枕邊的小鞭子翻身下床，蹲到狗籠邊上。

“我知道哥哥是變態，就更喜歡了！”

夏紀然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堅定，眼睛卻水汪汪的全是羞澀。暮澈看見，心就又涼了一次。

問他：“黎瑄怎樣都可以，是嗎？你就那么愛他？！”

“嗯。”夏紀然笑著說，讓暮澈難過，可是話鋒一轉：“但是暮澈，我也很喜歡你。”

“你放屁。”暮澈不相信他，“你只喜歡黎瑄。”

“不，我是喜歡你的。”夏紀然更堅定地告訴他：

“你對我做這么多壞事，我很生氣，但是不怪你。我還開始后悔當初沒跟你發展進一步的關系，不過我應該不是世上唯一一個同時愛著兩個人的人吧？”

“……呵，是么。”暮澈勉強笑兩聲，低下頭去。

他窩在籠子里，卻感覺失重，像從懸崖峭壁翻滾而下，自由落體。

他愛的夏紀然終于也愛他了，可是夏紀然同時愛著黎瑄。暮澈對黎瑄也有好感，但更多的是占有。

現在三個人在一起，就好像是唯一的玩具被暗戀的人奪走了，暗戀的人又因此重新來親近自己……這感覺奇怪又奇妙，五味陳雜，欣喜、嫉妒、憤怒、悲傷，還帶來一些少有的幸福。

可是暮澈并不懂，只想從混亂感里逃脫掉。

“放我出去。”暮澈騙夏紀然說，“我保證再也不來找你。”

他怎么可能不找夏紀然的麻煩呢？為了夏紀然，他忍受變態一個多星期的玩弄，現在還被關進狗籠……肏夏紀然一輩子才勉強夠解憤！

“暮澈，我們談談吧。”夏紀然還想交涉。

“不談。”暮澈流著柔緩的眼淚，斬釘截鐵。

夏紀然預想到暮澈會拒絕，轉身去做了盤蓋澆飯回來。放在暮澈籠子前，一手握著鎖，一手捏鑰匙，像要開籠子。

“暮澈，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我什么都答應你。”

暮澈一整天沒吃飯了，聞著蓋澆飯的味道有些失控。夏紀然的話又太溫柔，溫柔過真絲枕頭里的鵝毛。

“好吧，我留在這里。”

光答應不是暮澈的風格，他當然得寸進尺，“但你得事事聽我的！”

夏紀然無可奈何，但一想到黎瑄也在，又明朗起來。“嗯，我們關系好，黎瑄哥哥也會高興的。”

黎瑄黎瑄，又是黎瑄！暮澈撂下勺子，“跪著喂我！”

夏紀然被勺子濺起的菜汁弄臟了衣袖，可是沒有在意，把暮澈公主抱到客廳沙發上，還沖了杯奶茶。

暮澈低頭往杯子里看，“你下藥了？”

“我又不是你！”夏紀然端著蓋澆飯過來，蹲在地上一勺一勺喂他，還商量說：

“暮澈，我創業基金快補完了。如果沒算錯，還能多出來一小筆。我們一起去旅游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嗎？對了，你暈不暈機？最近飛機票價降了好多。”

暮澈不回答，嚼著飯，用藏狐的表情看他。

夏紀然得不到回應也繼續說：“其實我之前就想跟你一起出去玩，可惜太忙了。你說過你會游泳，我還想去海邊包個別墅，每天跟你一起玩水。不過我得戴游泳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