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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外停了兩輛奢侈亮眼的黑色豪車,其中一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全球限量款的,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現在卻格外囂張地停在機場外,惹來了無數驚詫羨慕的視線。
而靠在豪車外把玩著手上的打火機,矜貴優雅笑著的男人就尤為引人注目。
不管是沖著男人身后象征著優渥財富的豪車,還是他本身完美優越的五官身材,不少人都趨之若鶩地去要聯系方式。
霽野同霽翰琛一同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俞蘇江被眾星拱月的畫面,兩方人目光碰撞,空氣中都好似激發出了火花。
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圍繞著俞蘇江的一群人在看見高頭大馬的俊美男人抱著相對纖細嬌小的漂亮少年出來時,周身的空氣陡然一冷,氣壓都下沉了不少。
霽翰琛掃了一眼,在看到像是炫耀般開出來的豪車時,眼神一冷。
多年的教導讓他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何況在這場爭奪戰中,真正的贏家是誰還說不定。
霽翰琛摟著弟弟的手更緊了些,面無表情地從俞蘇江身邊路過。
一道寒徹周天的聲音叫住了他們,“不打個招呼么?嘖。”
霽翰琛掛上了公事公辦的微笑,仔細看他的黑眸,卻夾雜著不耐煩與厭惡。
成年人虛假的寒暄,“不好意思啊,俞總。我剛接弟弟下飛機,他自小嬌氣慣了,受不得X市的冷空氣,急著回家就沒來得及跟你說話。”
“俞總大度,想必不會斤、斤、計、較。”
俞江蘇皮笑肉不笑地說:“自然不會。”
他轉向霽野時,面色和緩,溫柔優雅地說:“小野既然身體不好,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俞哥待會兒給你送點補品,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霽野微微點頭,他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兄長搶白。
“小野有我細心照顧著,就不勞您費心了!”霽翰琛面色黑沉。
叫什么小野,他們有這么親密么?!
俞蘇江話似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同小野說話,霽總怎么突然搶答起來了呢。就算是家人,也應該有彼此的私人空間才好。過度管教也是很壓抑的。”
他倆勢如水火,劍拔弩張,霽野夾在中間叫苦不迭,唯唯諾諾不敢出聲。
少年深諳修羅場的困苦,打了個寒蟬。
霽翰琛以為他冷到了,顧不得跟俞蘇江打機鋒,在這里繼續爭風吃醋,裹著弟弟快速離開。
俞蘇江站在原地,下顎線繃緊,半張臉隱于昏暗之中,周身飄浮的森冷晦澀氣質逼退了不少想來搭訕的男女。
“霽翰琛,你不過是占了兄長的這個位置而已。呵。”
*
霽俞兩家和解的那天很快就到了。
兩家人都不知道機場那天發生的事,雙方臉上都掛著和氣的笑容。
與晚宴相比較為普通的和談定在一家私房菜館。
這家餐館定位高昂,是專門開給有錢人的,平時吃飯都要預約才行。
外觀是中式風格,奢侈都藏在內斂之中。敞亮明黃的燈光下將墻壁上龍飛鳳舞的字畫照得熠熠生輝,擺放的精美花瓶與瓷器流光溢彩。
霽野乖乖坐在兄長旁邊,婉拒了不少人遞過來的酒水,理由統一都用未成年。
這次是來和解而不是結仇的,對方客氣兩句也就罷了,勸酒是不敢真的繼續勸的。
霽野的相貌昳麗精致,秾艷的眉眼精雕細琢,紅唇好似鳳尾花掐的汁水染出色彩,魅惑感渾然天成。
單單只是出來吃個飯,就有不少打量的視線放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孩好似吸足了精氣的魅魔,一顰一笑間都透露出別樣的風情,比之前似乎更好看了些。
而在場的兩個男人知道,霽野在某個時候展露的誘惑更為極致。傳說美貌能化刀殺人,他在那時候含著淚,都能把人勾了魂奪了魄。
……
霽野為了不給自家兄長拖后腿,在長輩過來說話時,還是拿著度數較低的紅酒抿了一兩口,不太醉人,就是這空氣讓他有些悶熱。
也有可能是因為包廂里不太透氣的緣故。
他醺醺然,小臉都透出薄粉,低垂的眼睫輕顫,唇上染出剔透的水光,叫人想要一一吮去。
他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有多么誘人。
霽野出去透個氣,就有他的平輩出來想跟他結交,就是說上兩句話也好。
只不過這人一出來就沒看到小美人的身影了,仿佛那么漂亮的人只存在想象之中……
*
霽野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捂住嘴往隱蔽的地方拖了。
這幾個家伙老是喜歡這樣半強迫、嚇人的方式,霽野樂在其中,也就愿意陪他們演。
“阿野,小野,寶貝,好久不見了。”低沉又不失悅耳的聲線一一念出曖昧親昵的昵稱。
熟悉的聲音讓霽野身體微微一顫,思緒仿佛被拉扯到一年多前的某個夜晚,浴室外的打砸聲、刺眼的血跡、甚至是昏暗小巷子里纏綿驚心的熱吻……
他唇齒微張,顫巍巍地說出許久未曾經過唇舌的名字,“……曲簡揚。”
脫口而出的微啞嗓音讓霽野驚到了,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有多么恐慌。
身后貼緊滾燙身軀微頓,胸膛中跳動的心臟似乎更加猛烈地擂動,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一般。
“難得啊,小少爺這樣高貴的人居然還記得我,一個低賤的、強迫您的人。”
霽野神情復雜,“我不是……”他深吸一口氣,“是……對、對不起……”
“我之前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他的聲音小了些,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生怕惹怒了對方,“你想要報復我嗎,我……嗚……曲簡揚……”
少年頭腦混沌,已經弄不清自己在說些什么了。
等到被一把抱起放在廁所馬桶上坐著后,霽野才驟然清醒,自己和曲簡揚處在一個如此逼仄、狹小的空間里。
頭頂的光線昏亮,卻可以勾勒出男人高大的剪影,一年前本就一米八幾的身高又往上躥了躥,現在許是有一米九了,站起來低頭看霽野,壓迫感十足。
他現在穿著成熟的西服,穩重帥氣,一點也不違和。
曲簡揚逆著光,深邃俊美的臉龐沉隱在黑暗中,霽野看不大情他的神色,只是害怕地往里縮了縮。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膽小、囂張,仗著別人的寵愛肆無忌憚。”曲簡揚淡淡道,“可我現在不是任人宰割的窮小子了,霽野。”
少年又是一抖,偷偷觀察著他,大氣都不敢喘,活像只趨利避害的小動物。
曲簡揚看著,心就像泡在溫水里一樣。
可是一想到漂亮男孩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甚至是和調情玩各種花樣時,曲簡揚就又酸又澀,再柔軟的心也在轉瞬之間冷硬下來。
“不過……我還是和以前一樣貪戀你的身體。”曲簡揚扯了扯嘴角,“嗯?這么漂亮的雙性人應該是獨一份吧。”
像是要應證他的話,在狹小的空間里,曲簡揚就開始親吻那不點而朱的瑩潤嘴唇,他吻得又狠又重,牙齒都磕在濕軟的唇上,好像是要把離了這么久的本都吻回來。
霽野害怕得發抖,他不敢反抗對方。因為在兄長和秘書的談話中,他聽說了曲簡揚的名號——
時間機器。
對方在國外混得如魚得水,利用投資得來資本在市場展開業務、嫻熟地驗證發展模式。
短短一年的時間,等待本國的國內市場成熟再殺回來,利用經驗優勢和人才資本獲得套利。
曲簡揚只是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掌控了一個集團資本!其手腕計謀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比的,該示弱時還是要示弱。
察覺到了霽野此時此刻的走神,曲簡揚又氣又怨,下嘴就更重了點。
他本就愛品嘗比布丁還柔嫩可口的唇瓣,去勾那軟潤的小舌,驕矜的小少爺不敢掙扎,張著嘴任由他肆意妄為,又香又甜的水汽直往他嘴里鉆。
好久沒親了,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樣香、軟。
霽野眉心微鎖,靈動的烏眸里浮著水霧,睫毛都跟被水打濕了一樣。
嘴巴腫痛,仿佛被大狗啃了似的,纖細羸弱的手沒經過鍛煉,小小地推拒反抗起來無異于蚍蜉撼樹,只能給對方增添一點情趣。
然而這點阻攔卻讓曲簡揚驀地僵住了,隱于黑暗中的臉龐湊近了就能看清所有的表情。
黯淡、失落……
“霽野,我真的好喜歡你。”
……
霽野頭皮發麻,從剛才曲簡揚表白后,對方就有些不對勁了。
不只是情緒上的,還有行為上的。
可能是被刺激又憋得狠了,面前原本光正偉的主角成了黑深殘的反派。
熟練地扒光了他的衣服,糙礪的手摩挲著他的皮肉,深色的大掌與那白嫩皮膚成了兩個鮮明的色差。
“好滑,大概女人都沒有你的皮膚這么滑嫩吧,我的小少爺,該說真不愧是豪門金堆玉砌出來的么。”曲簡揚似乎話變多了,嗤笑一聲后又繼續動作。
親吻、吮吸,舔著漂亮少年胸前的嫩乳,那處遠遠看去就像是雪白冰淇淋上點綴的紅沙,奪人眼球時又叫人口干舌燥,想知道含進嘴里是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樣美味解渴。
曲簡揚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
粗糲厚實的舌伸出來,蜿蜒著舔開。入口都是細膩柔軟,另外一只手捻起剩下的櫻乳紅尖,不讓它感覺到被冷落。
“哈啊……”——直擊靈魂的快樂,欲望驟然攀升。
霽野眼角泛著盈盈的水光,身體被操熟后,敏感淫蕩的小穴自然而然地滲出晶亮的淫水,穴道空虛難耐,饑渴無比。
大手輕輕一抹,捻開濕膩的騷水,曲簡揚冷冰冰地說道:“真騷。”
“怪不得能勾引自己的親哥哥上床——狠狠操干呢。”
霽野瞳孔微縮,寒毛卓豎。
埋藏已久的秘密忽然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內心的恐懼不可謂不深。
“不、不是的……嗚……我沒有……”霽野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抖如篩糠,蜷縮著哭個不停。
一粒粒淚水墜在卷翹的睫上,掉下來時仿佛美麗破碎的珠子。
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