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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并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他被摟著放在了地上。
雙腳踏在緊實的地面,霽野才有了些許的安定感。
野豬死亡后的腥臭味順著風溢散在空氣中,霽野不適地皺起眉,苦著小臉十分嫌棄。
森淡然道:“這里不安全,野豬的尸體會吸引捕食者。雖然我能打得過它們,但我不想把力氣耗費在這些無用的地方?!?
他笑了,唇角還有顆犬牙。
增添了幾分陽光可愛。
放在腿邊的手指捻了捻,還在回味那滑膩柔軟的觸感。他敢打賭,世上絕對沒有比小亞獸更好摸的生物了。
霽野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
他還有點害怕,因此對森的要求都很順從。對方的胳膊都快比得過他的大腿了,他能有反抗的余地嗎?
*
霽野都不知道現在怎么就弄成現在這情況了,這個名字叫森的男人嫌他走得慢,就把他抱起來跑。
他坐在硬邦邦的手臂上,腰側緊緊貼著男人,滾燙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他身上,小腿還要注意著,生怕一個不小心腳就碰到男人的性器。
風吹得很涼爽,霽野卻略微不自在。
屁股扭了扭,挪動兩下。一只大掌“啪”地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臀上。不疼,羞恥感爆棚。
“你、你干什么啊?”嬌嬌軟軟的嗓音顫巍巍的,好似一把小羽毛撓過心尖。
彈滑嫩軟的觸感還殘留在掌心,森遺憾收手,板著臉說:“不要亂動!”
恣意妄為的流浪獸人可不像正經獸人那么憐香惜玉,有眾多規則需要遵守,還會好好對待珍惜的亞獸。
可惜小亞獸還覺得他是個好獸。
清澈干凈的黑眸里滿是信任,至于那一點害怕,可以忽略不計。
……
霽野在他說完那句話后,耳朵紅紅的,小臉更是透著薄粉,好似水嫩蜜桃,森有點想啃一口。
想了想,還是忍耐下來。
漂亮的小亞獸在被他“警告”過后,果然乖乖趴在他身上不再亂動,倒是讓他有些遺憾。
——不能借著懲罰的借口欺負他了。
光線刺破塵埃,日頭正盛,叢林里的水汽濕度十分旺盛。
然而這樣的趕路還是讓森有些口渴,霽野更是如此,在哭泣過后眼睛微微干澀,嘴里更是如此,他已經舔了好幾次嘴了。
一旁的森不知怎的,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他的嘴巴,好像是在找哪個角度下嘴才是最好的。
在一片幽綠樹林前,有一條川流而過的小溪。
陽光揉碎了斑點撒在溪水里,波光粼粼。溪水清澈見底,形態各異的鵝卵石鋪滿溪底,肥美的大魚佁然不動。
森抱著霽野在溪邊停了下來。
“野,你先在這等等我。”森放下霽野,囑咐道。
先前交換了名字,森用這邊的語言體系念完整個名字覺得繞口,于是就簡化成了一個“野”字,親密又簡單。
沒有衣服可以揪住,霽野沒做心理建設地抓住森的手腕,微不足道的力氣卻輕而易舉地攔住了健壯男人。
“你去哪?”霽野依依不舍地問。
就算知道小亞獸這是在害怕危險而已,森依舊被對方依賴自己的模樣弄得興高采烈。
他捏了捏漂亮亞獸柔嫩的臉蛋,輕描淡寫地說:“去周圍給你摘點果子解渴,不要亂跑,否則被長牙獸捉住了我可不會來救你。”
霽野嚇得眼睛微微瞪大,連連保證,“我不會亂走的,你一定要回來?!?
森眉飛色舞,“自然,畢竟——”他笑得意味深長,“你可是我的亞獸啊……”
……
霽野去溪邊掬了一捧清水洗臉,黏濕的汗水清理過后,身上都變得清涼干爽了許多。
他站起身來,看到水面上的倒影震驚了許久。
外形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有著相較于上個世界更為靈透美麗的五官。
穿得也非常清涼暴露,外面說是套了一件衣服,倒不如說是披上了一層半透明的薄紗織物,顏色微深的粉處根本就遮不住,走動間就會暴露無遺。
這也太澀情了吧。
隱于烏發中的玉白耳朵都漲紅了。
*
森很快就回來了,抱著幾個紅潤香甜的果子過來,擦得干干凈凈之后才拿到霽野面前。
霽野伸出手想接過果子,但是對方卻收回了遞出甜果的手。
???
霽野歪著頭,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你想要吃的,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哦。獸神說過,任何食物都要賦予必須的努力才能得到哦?!辈殴?,森根本就不信什么獸神,這話也是以前部落里用來哄那些初生的幼獸的。
但不妨礙他用來哄騙單純懵懂的小亞獸。
果子的香氣四溢,瘋狂鉆進鼻腔,霽野口又干,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直勾勾地盯住甜果,忙問:“什么代價?。俊?
“以后也幫你摘果子嗎?”
森嗤笑一聲,“我不需要你這么瘦弱的小亞獸來找食物。你過來,親我一下,給你一個果子。”
“你知道什么是親嗎?就是用你的嘴巴貼在我的嘴巴上面,哦,對了,聽說還可以伸舌頭。你是我的小亞獸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做這些?!?
他喋喋不休地解釋著,像是在緩解緊張,又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一雙綠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霽野沒想太多,走過去就踮起腳尖仰頭親上了森的嘴。
他的唇沒有外表這么火熱,涼涼的,就像果凍一樣,口腔里還有好聞的果木香氣,大概是經常用叢林中某種植物來清洗口腔。
霽野剛主動踏出了這么一腳,對方立馬反客為主。攬住他的腰兇狠粗魯地舔上來,喉結滾動,一點一點采擷他嘴里所剩不多的津液,粗糙的大手還在他的后腰上亂蹭。
森的腦子都要炸開了,這比他第一次捕獵成功還要叫他興奮。
吻上漂亮亞獸濕潤紅軟的唇,嘬舔著唇肉汁液,甚至是用厚實的舌去舔那軟軟小小的唇珠,紅紅的一點,怎么嘬都不膩。
一刻不停地吸抿那嫩軟的小舌,汲取甘甜,舌頭所過之地,如同蝗蟲過境,什么都要去舔一舔,沾一沾。
那么漂亮的小家伙,都被他野蠻地親得直掉淚水,小小的鼻頭都粉了,親得臉蛋都漫開了一片紅。
就這么直把霽野吻到腿軟氣悶,最后連站都站不穩了才放開他。
被親得死去活來,眼睛、唇周都濕漉漉的,才換來一顆紅彤彤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