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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野從未想過他有一天會這么放縱,還……還如此不知羞!
手指捏緊,骨節都透著羞人的粉。
當時有多么大膽恣肆,現在就有多么羞赧后悔。
仿佛那時被欲控制了大腦,不得擺脫,極近迎合。
那天夜里,醋極了的森找了過來。
干燥敞亮的洞穴在進了兩個體態高大、身材健碩的獸人后,立馬變得逼仄壓抑,陰影壓了沉沉的一片。
戩作為首領的尊嚴被冒犯,他釋放著屬于兇獸的威壓。
這種氣勢是排山倒海、沉悶而冷冽的,異常駭人。
盡管兩人的洶洶對峙不謀而合地繞開霽野,但他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影響。
小臉煞白著,嘴唇血色一點點隱去,倉惶地叫了聲。
兩只正鋒芒畢露、爭鋒相對的野獸宛若被扎破的氣球,咻地一下泄了氣,滿心滿眼都是一旁也許會受傷的小亞獸。
“阿野,沒事吧?!”戩變了臉色。
森攝人的壓迫感頓消,也趕忙擠過去,不甘示弱。
“野,還好嗎?”他溫柔許多。
被兩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虎視眈眈看著,還是屬于獵食者的兇猛豎瞳,幽深又暗沉。
霽野背后毛發倒豎,頭皮發麻。
嘴唇都在顫抖,“沒、沒事……”
他隱隱有些懊悔,是不是不該一次性招惹這么多野獸,強大的實力、健碩的體魄,隨隨便便都能把他捏死。
戩不知道他的憂心忡忡,只以為霽野是剛剛被嚇到了,現在還沒緩過來,于是氣壓就更收斂了,整個人十分柔和。
“抱歉,剛才嚇到你了。我們部落的人都是有矛盾現場解決,實際上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憋在心里才是最嚴重的,你不必擔心了?!?
戩習得一手的好話術,把方才爭兇斗狠的雄性對抗,換成內部友善交流,輕飄飄地揭過。
而森還得顧忌霽野的心態,幫他打圓場,“對,別害怕,我們是不可能傷害同伴的?!?
兩頭兇獸在他面前都乖乖臣服,不論是何種原因,霽野在他們面前都是高姿態的。
他臉蛋的血色緩緩回升,眉眼涌上驕矜。
既然已經招惹了一眾野獸,不必急著去管有沒有駕馭他們的能力,先爽到就是了。
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舔了舔唇,視線掃過男人們鼓動的流暢肌肉,不是他那種軟趴趴的綿肉,而是貨真價實、堅硬得一拳能打死好幾個他的結實臂膊。
每個肌理都優美得恰到好處,空氣中的喘息都是感性的,感受著狹窄空間里的男性荷爾蒙。
兩人都是模特般的身材,相貌刀鑿斧琢,深邃利落,一頂一的俊美,霽野剛進過食,卻又餓了。
只是這種餓,是另外一種意思。
蘊藏著洶涌澎湃的欲望,烈火燎原的架勢,點燃了激情。
簡言之,霽野濕了。
人是不渴而飲、四季有欲的動物。
霽野不能例外,尤其是他這一副身子,是天生淫蕩饑渴的雙性身體,稍稍引導就欲望騰升,更別提這段時間一直被操弄得爛熟。
仿佛飽滿的水蜜桃,輕輕一捏,滿是清甜柔潤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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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說,生性警惕的獸人感官靈敏,輕易就嗅到那股甜膩膩的水味兒,從靈透漂亮的小亞獸身上發出,鼻尖微動,就入了甬道。
炙熱的目光落于霽野光滑細膩的身體,一身皮肉宛如白玉,淡光生華。
上翹的眼尾泛著淡紅,濃黑長睫、雪白膚肉,仿若勾魂奪魄的魅妖。
火熱的灼燒感燃遍全身,戩想著,他不是剛過了發情期么,怎的火氣沒有減少半點,都匯作熊熊烈火一起往下腹炙烤。
血氣方剛的獸人不經逗,稍稍一個淺顯拙劣的勾引都能引得他們肌肉繃緊,欲望翻涌。
誰先動手的已經說不清了。
霽野只知道這次真的快要爽翻了,也差點就被做死。
骨節修長的大手攥住了他的腿,粗糙的繭子磨得又麻又輕疼,所過之處無一不殘留著薄紅的淺痕。
嫩得能掐出水來。
就是這般恰到好處的疼痛,更在情事上添得一抹刺激和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