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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流浪部落的一個多月中,日日夜夜都被一群獸人操干,天天用精液澆灌,已經被插熟插習慣了,壓根就離不開肉棒的填滿。
現在這么久時間沒有得到撫慰,到底難受得緊。
秩走上樹屋準備來收碗筷,他進來第一眼就是先找尋小亞獸的蹤跡,四處逡巡,卻沒發現人的身影。
他下意識的心就慌亂一瞬,后背卻貼上來一具柔軟溫熱的軀體,香氣先一步到達他的鼻翼,吸進肺腑。
他知道那人是誰。
“阿野,怎么了?”秩紅著臉,出于某種心理,他并未推開對方,就是腿邊顫動的指尖也做不到抬起。
以往能輕易徒手撕開一只獵物的手臂被小亞獸軟軟的力道握住,無法掙脫開。
霽野用光溜溜的身體在秩的身上點火、調情,一塊塊肌肉都可以摸出走勢。他抱住他的腰,雙手笨拙地挑逗,含著哭腔道:“我想要?!?
右手無意識地來到獸人的胯前,摸到一個鼓起堅硬的東西,即使隔著一層獸皮,也能知道那就是雞巴。
又大又粗,不容小覷。
秩倒吸一口涼氣,拉住那白嫩纖細的手臂,將人半摟半抱到身前,才看清楚了小亞獸此刻的模樣——
細汗濡濕了烏黑鬢發,緊緊貼在雪白的臉龐。如雨后靜湖的眼睛氤氳著霧氣,鼻尖紅紅的,嘴唇被咬得血紅。
“想要……操我……好不好……”
濕軟的唇瓣翕合,甜潤的溫香就從嘴里溢出,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秩呆呆地低下頭含住了紅唇。
香軟滑嫩的舌尖被他輕輕含住,嘬舔,甜水兒就往嘴里鉆。他親抿著霽野的嘴唇,又舔過微肉的唇珠,技藝生疏又粗重,將唇周一圈都親得紅腫。
霽野噫噫嗚嗚地哼著,溫軟的身體像蛇一樣蹭著身上的獸人,挑起對方的火氣。
粗礪的大掌在他身上撫摸著,抓住他兩瓣白軟的臀肉揉捏,秩身上穿的獸皮不知什么時候滑下,腫脹的雞巴胡亂蹭著霽野的身體,黏膩的水珠都洇濕在皮膚上。
霽野一把握住秩的雞巴,對方悶哼一聲,重重地啃了他的嘴唇一口,沒有別的動作。
嘖,這得是個處男吧?
什么都不懂,全得讓他來指導。
但他現在意識迷離,可找不準方法啊。
小亞獸一把將肉棒往他穴里塞,龜頭艱難萬險地頂進去,卻擠在了窄嫩緊小的穴口,寸步難行。
秩都快爽死了,才進去一個龜頭,就已經舒服成這樣。
小亞獸單純又懵懂,只會亂七八糟的舉動,想爽又爽不到的眼淚汪汪模樣可愛死了。
秩將人摁在床上,高高抬起兩條腿,身體柔韌到不可思議,輕易折成了M型。
他用這個姿勢,將雞巴重重地頂進去,勢如破竹地操開層層媚肉,終于將整根陰莖都埋了進去,也一下就把小亞獸操得大叫,淚水都流出來了。
“啊啊啊……好棒……用力干我……”陷入欲望海洋的小亞獸滿心滿眼都只有做愛這一件事,羞恥心早就拋之腦后。
秩也是個雛,不懂九淺一深的技巧,只憑借一身蠻力地操干,挺胯抽插,將霽野的屁股拍得啪啪作響。
濕膩的淫水從交合處濺出來,獸人的吼聲和小亞獸的甜膩浪叫相得益彰,織出一支淫靡的曲子。
粗大的肉棒在霽野的騷穴里來回摩擦,完全緩解了癢意,爽得尾椎骨都攀升起快感。
身上的獸人無師自通地低頭舔著他的小紅豆,就像是他在現代世界吃冰淇淋那樣,用粗糙的舌面左右細舔,柔軟細膩的嫩乳都被舔得紅腫。
這是個敏感點,被舔得越爽,他就夾得越緊,水噴得越多。
為此秩還拍了小亞獸的屁股一下,故作兇巴巴地說:“騷貨,夾斷了以后我拿什么喂飽你,嗯?”
說完這樣粗鄙的話秩就微微怔住,他想過這樣黃暴的話居然會從他的口中說出。
“唔……嗯啊……哥哥……還要……插爛小騷貨……哈啊啊……”霽野話音剛落,就被操上了高潮。
濕漉漉的小穴收緊,淫水噴出,瞳孔發散,整個人都爽得失了神。
秩還是第一次跟人做這樣的事,哪里受得住這樣的攻勢,在肉穴不停地痙攣更用力地絞緊下,很快就繳械投降,像是一把機關槍一樣,突突地射出自己積攢了多年的獸人元陽。
霽野又一次爽翻。
他覺得有點丟人,小麥色的皮膚都能看出來通紅,他梗著脖子,咬牙切齒地說:“剛才不算,再來一次。”
疲軟的肉棒蓄勢待發,即將勃起之際,一道熟悉的冷冽聲音在樹屋門口響起: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