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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溫沂叫了——”
“......”
“汪。”
“......?”
?!!!
什么玩意兒?
賓客看著他們震驚詫異的表情,突然欣慰。
滿足了。
-
宴會開場, 但眾人的精神頭都有點懵,剛剛那一出太突然,根本沒人想到會有這事。
而兩位的當事人卻完全淡定,遲暮之聽到回答后,眼眸稍斂,單手松開他的領帶,語調輕勾,“讓你叫你就叫?”
“嗯?”溫沂順勢坐在了她身旁,抬了抬眉,“之之不是想聽這個?”
“還好。”遲暮之隨口道了句。
這確實沒有什么所謂。
只是覺得那些女人對溫沂的意圖讓她不是很舒服,就好比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盯上了。
莫名讓人不爽。
而現在經歷了剛剛那一出,關于溫沂對她的態度,應該有目共睹。
所以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對兩人的關系還有流言蜚語,應該也都沒了。
遲暮之對此還算滿意,而溫沂自然也明白她剛剛的用意,抬手將領帶塞回西裝內,嘴角輕笑著,“之之覺得老公表現好不好?”
遲暮之淡定的抬手將他有些皺的領帶撫平,理了理那凌亂的領口,稱贊他,“可以。”
溫沂舔了下唇,垂頭靠近她的耳畔,“那晚上給個獎勵,嗯?”
尾音輕輕勾起,嗓音刻意壓低,帶著稀落的蠱惑磁性。
遲暮之只覺得耳邊微癢,忍著心尖的顫意,側頭刮了他一眼,“你腦子里就不能想點正經事?”
每天都說些有的沒的。
溫沂聞言挑眉,扣著她腰的手無聲移動,將人往自己身上攬,掌心似是曖昧調情般的摩挲著,語氣慢悠悠問:“這事不正經?”
“......”
遲暮之肩膀碰到他的手臂后,瞬時拍開了他的手,“你有病?”
溫沂低笑了下,淡定的收回手。
這畢竟是公共場合,也不可能真干什么事,更何況兩人在這兒說著耳語,倒是有些不尊重這生日宴會了。
遲暮之與他拉開點距離,抬頭看了眼前邊的站在中央的謝輕菱,身邊也有幾位長輩來祝賀。
遲暮之看過后,隨意收回視線,而身旁的蘇顏倒是注意起了別的地方,小聲好奇的問了句,“這謝家現在的當家人是誰?”
現在老一輩基本上都退到后線了,都是讓長子長孫接手,就好比任尤州和溫沂這兩位少爺。
“可是謝家有長孫嗎?”唐欣嵐聞言眨了下眼,“我怎么就記得只有二房有兒子?”
遲暮之對謝家不了解,僅知道點知名人物而已,但既然提到了,她倒也有點好奇。
任尤州看著這群小姐的表情,笑了一聲,“難得你們還有不知道的事啊,這謝家長孫都活了二十幾年了,現在才好奇?”
二十幾年?
遲暮之聞言微瞇了下眼,聯想到了什么側頭看人,溫沂端起茶壺替她續杯,解釋道:“養在外邊,沒有對外公布。”
遲暮之聞言了然,差不多也猜到了這個原因,“已經接手謝家了?”
溫沂嗯了一聲,“差不多,但他人倒不是很想回來。”
遲暮之嘴角輕扯了下,“倒挺有個性。”
“等會兒。”溫沂聞言側頭看她,語氣懶散問:“你這是當著老公的面在意別的男人?”
“......”遲暮之愣了下,覺得荒唐,無言到發笑,“我怎么在意了?”
溫沂指出她的罪行,“一直問著別人的事,無視老公。”
“?”
遲暮之被逗笑,“我無視你?”
“嗯。”溫沂煞有其事的點頭,“你以前都沒這么在意我,現在反倒一直在問謝野的事。”
遲暮之聽到話里的人名,眉梢輕揚,學著他的語氣慢悠悠“哦”了一聲,“原來叫謝野。”
溫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