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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離其實沒幫別人做過發型,甚至小時候都不怎么玩洋娃娃,但顏問玉的發質太好,又總靠過來,干脆試試打發時間。
那柔順的發絲編著最簡單的細麻花辮也完全不炸毛,江若離忍不住多用手梳了幾下,突然有些理解那些給自己玩偶打扮的人。
頭發只是無法感覺疼痛溫度的角質蛋白,但顏問玉依靠著傳導還是能感受到動作的溫柔,他知道不管是從法律和世俗都只認同ao作為伴侶,他也相信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和勇氣應對,只是——江若離不一樣。
顏問玉難以想象她受到那么多異樣的眼光,就算江若離看起來內心強大不在乎,但他不想有萬一。
就連江若離把昨晚說明定性只是朋友之間的意外,
他也只是表面上點頭而已,實際已經想到該如何掃清前路的障礙。
【我需要多一點時間,更高的地位如果沒有了顧及,她應該會再重新考慮的】
幾根黑色的發絲從耳邊垂下來,貼著他的側臉,那如同最精致的人形的臉龐依舊平靜,眼珠還是清澈純粹,越是純粹的就越容易被污染,最妙的一點是本人并不會察覺到這一點。
第二天周末大家都沒出門,結伴去食堂用餐時和別的友好寢室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同,但平靜總不會太久的。
顏問玉這天下課后難得沒有和江若離一起回去,而是去了醫務室領取免費的抑制劑,在等待驗證身份間隙,他想起了江若離身上的紅痕,那些淺淺的紅印被衣服遮蓋大半,可他向來觀察仔細。
那些防蚊蟲的東西似乎并沒有起到作用,顏問玉開口詢問護士,甚至覺得自己的描述不夠詳細,直到發現護士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看在這位o已經成年的份上,護士直言不諱告知了這種印跡應該不是蚊蟲叮咬,而且只要不是往頸動脈那一塊猛種草莓,并不會有什么危險性。
“校園的綠植管理做得非常好,總體位于市區,不會有攜帶病原體的飛蟲的,我想你那位朋友應該是出于私人原因才沒有直說,你也可以不用擔心。”
說著護士遞過打完單的抑制劑,心里感慨生理教育還是存在一點點漏洞,畢竟書本上的是器官構圖說明,而不是什么過程講解。
顏問玉禮貌地說了一聲謝,把抑制劑收好,轉身離開的步子邁得又快又穩,耳墜微微晃動,早已被解開的編發看不出痕跡,墨色的發絲攏在背后遮擋著后頸。
【那個人會是誰,是學校里的嗎?】
他看著眼前的路,一邊又一邊翻找著自己的記憶,試圖尋找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線索,那個未知的敵人。
江若離也沒能順利走近路回到宿舍,她被一個看起來眼熟的家伙攔了下來,似乎他在課上和顏問玉做過搭檔,或者說被當成沙包。
魚薇想出來的主意還是和原劇情一樣,沒什么新意,無非是記下顏問玉的發情期,到時把抑制劑給弄掉,而且居然還是招攬游說這一套。
“如果要交易就該拿出點誠意,這種脅迫人免費打白工的事別找我,”江若離說著打了個哈欠,“還特意選了個信號弱的地湊過來說,怎么,她也知道這種事見不得人?”
“你別不識好歹,按照你的家境見識——”
“既然知道我家境比不上你那位老大,就該更客氣點,難道不知道有句俗語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江若離笑了笑,就像在教室把同學往死里打的時候一樣,視線心跳姿態節奏分毫未亂,她拍了拍那個傳聲筒的肩膀,看了下時間就繼續走著了,昨天買的雪糕還在宿舍冰箱里等著被吃。
被回絕的傳聲筒咬了咬牙,到底沒窮追不舍,在他看來那個o是個天生戰斗機器,跟顏問玉玩得好的這個b也怪怪的,剛才還有點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