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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只是隔著內褲抽送,但是奇怪的被插入感和容墨陽具的清晰的觸感讓林曉感覺自己似乎真的被性器侵犯著。
他眼角泛出淚花,緊緊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容墨對他的這個舉動很不滿,一只手掐著他的腰對準那個穴口重重的頂了一下。
“啊!”穴口差點就被陽具連帶著內衣一起插進去,疼痛和麻癢一起從穴口升騰而起,林曉張大了嘴,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容墨滿意了,低頭將林曉臉上的淚水舔吻干凈,然后繼續埋頭苦干。
下面忙著上面也不得閑,林曉的胸口被他又吸又咬的弄出一片片紅痕,林曉的靈力被封住,哪里守得住精力充沛還修為高強的容墨這么折騰,很快就只能張著嘴喘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林曉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兩腿都要麻了,內側的肉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被磨腫了,火辣辣的痛。
終于,容墨再次全力沖撞了幾下,額頭上青筋乍現,低吼一聲,在林曉腿間釋放出來。
容墨鼻子蹭著林曉等待高潮的余韻過去,然后抱起他帶到浴室,放好水把林曉放進去,把他的靈力解開,自己又出來清理掉床上的痕跡。
林曉任由他擺弄自己,等容墨出去后,他從浴缸里站起來,兩腿一軟差點坐回水里,他用靈力在體內流轉了一圈,身上的疲倦消了一大半,然后走到浴室門口,把門反鎖了。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身上遍布紅色的吻痕還有泛青的指印,配上那雙哭紅的眼睛,一副被糟踐的良家婦女的樣子,心里漫上無盡的荒唐。
他怎么就能從了那小子呢?他是他師尊,如果他堅決不愿意,容墨絕不可能強迫他做的,但是他竟然縱容了容墨的行為,這是他一手養大的徒弟,比他小了幾十歲,沖動過去了,之后要怎么相處。
林曉蜷著膝蓋把頭沒進水里,雙腿間還紅腫發燙,在水里也蓋不住痛意,靈力可以加速療傷,這點擦傷隨便弄弄就好了,但是林曉沒動,疼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得趕緊想出對策來。
容墨把臥室整理好后回來找他,結果被關在了浴室外,他敲了敲門,沒人應。
過了幾分鐘又敲了一次,還是沒人理,但是里面有水聲,容墨明白了師尊這是不想見他,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最后溫聲道,“師尊,浴巾和睡衣給你放在門口了,早點休息。”
林曉還是不理他,容墨每周回來一天,明天下午就要回學校,但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再跟他相處哪怕一分鐘,見到他的臉,聽見他的聲音就會讓他無法控制的回憶起那些片段。
況且如果下次他想要做到最后怎么辦,他修為比自己高,就連體力都比自己好,腦子也好使,賺錢比他多……
林曉更自閉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聽著容墨回了自己房間,林曉快速沖了沖身上,打開門擦干凈身上的水,但是沒碰那件睡衣,而是從衣柜深處,拿了一身自己的男裝換上,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羅盤。
留下一張紙條后,林曉掐了個決,連人帶盤一塊消失了。
另一邊的臥室里,容墨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像是預感到了什么,他大步走到林曉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他強硬道:“師尊,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還是沒有人回應,打開門一看,哪里還有林曉的蹤影,床上放著一張字跡清秀的紙。
“徒兒,為師出門游歷了,勿念。”
容墨面無表情的把紙攥在手心里,是他疏忽了,他這個師尊向來喜歡做縮頭烏龜,要是放任他跑,說不得在外面跑上幾十年也腦子轉不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