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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夏心中一驚,這迷香中海油其他的東西?那股子奇特的味道,難道是某種chun藥?
二人睜開迷蒙的雙眼望著楚夏。
納蘭馨兒難受不已,嘟囔著:“怎么會這么熱?”雙頰已經(jīng)通紅。
泱泱緊咬著唇,似乎恢復(fù)了些神智,停止撕扯衣服的動作,隱忍的問著楚夏,“怎么回事?”
楚夏搖頭,心口劇烈的跳動聲明顯的告知她,她也中了chun藥!熟悉的那種讓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此刻讓楚夏緊咬著牙!是誰?下的藥?!
突然,馬車簾子被掀開,是兩名護(hù)衛(wèi)中的其中一人,那人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爆紅,望著馬車上的三個女子,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明顯失去了理智,朝著楚夏便是伸出了手。
楚夏心驚,正欲出手打掉護(hù)衛(wèi)的手,那護(hù)衛(wèi)便是被人一腳踢開。緊接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宮斐!
他雙瞳有些紅,但是明顯還存有理智,他盯著楚夏,一字一頓道:“我們中了媚欲歡。此毒藥性強烈,需男女交歡才可解毒。”他朝著楚夏伸出手,陰柔的面龐此刻有些深沉,“我給你解毒。”
另外一名護(hù)衛(wèi)失去理智,趁著宮斐不查,竟是從宮斐一側(cè),將納蘭馨兒拽了出去!
背后下毒的人是誰?想要看到的難道就是如此yin穢場景?!
楚夏盯著宮斐伸出的手,望著他隱忍的面龐,一字一頓回道:“我并未中毒。”話落,她盯著緊咬著牙,隱忍著痛苦的泱泱,拽起她的手,放在宮斐手中。
☆、深淵 第七十四章
泱泱雖然中了媚欲歡,身體早就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但是她的意志力卻讓楚夏有些意外,能夠很好的控制,此刻緊緊皺著眉頭,當(dāng)楚夏將她的手放在宮斐的受傷時,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顫,男子的體溫似乎熨燙到了她,她不由自主想要去靠近,想要求他讓她快些解脫。迷迷糊糊之中,她睜開迷蒙的雙眼,望著面前的宮斐,嘴角微微勾起,聲音魅惑,“王爺……”
馬車外傳來清晰的衣服撕裂聲,緊接著便是聽見納蘭馨兒的痛苦shenyin聲,聲聲清晰,聲聲刺耳,一陣清涼的風(fēng)襲入,楚夏一個機靈,渾身一顫。
宮斐一掌揮掉泱泱的手,殷虹的雙目如一頭獵豹的銳利盯著楚夏,緊抿著唇,一絲血跡自他嘴角流淌,他在忍耐,用強大的意志力來忍耐。他的目光始終都沒有看向因為身體痛苦而忍耐哭出聲的泱泱,眼中只有那面色冷靜,毫無一絲異樣的楚夏。
yin穢的聲音不絕于耳,楚夏的理智遭受著極大的考驗。她長袖掩蓋著緊握雙拳的手。壓抑著有些顫抖的聲音,沉聲道:“此地是荒郊野嶺,并無你的侍妾美姬,泱泱是良家女子,用她為你來解毒最好不過。”在宮斐要滴血的目光下,她重新將泱泱推到他的身上。幸而剛才她警惕性很高,只是中了少量的媚欲歡,此刻理智還可控制,而她相信給她時間,她必定會逼出毒來。
至于,當(dāng)年之事,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它有機會再上演!那種無助的痛苦,她更不會接受!
“你就這么討厭本王?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將其他女子推入本王的懷抱中?見到本王與其他女子親親熱熱,而你絲毫無動于衷?!楚夏,你究竟在想些什么?讓本王做到何種地步,你才可正視本王的心?你中毒了,莫要隱瞞本王。這里只有三個男人,你不用本王來解毒,想要誰?”宮斐低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怒吼而出。雙目更是通紅,他極為通曉男女之事,身體的種種感覺不可忽略,對于他而言,此刻的忍耐是在用生命在支撐!
楚夏冷目盯著宮斐,半響沒有言語一句。她清楚感覺到體內(nèi)有一股子熱火在燃燒,熊熊燃燒而起,企圖瞬間便是突破她的底線。
泱泱已經(jīng)忍受不住渾身火熱,開始撕扯著衣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她渾身柔若無骨的靠著宮斐,一雙手在宮斐的身上胡亂的撫摸著,“救我……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若為她解毒的人是宮斐,她絕對可以放心接受。
任是誰也無法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媚欲歡,就可讓平日里看上去十分嚴(yán)謹(jǐn)守禮的女子會變得如斯放蕩。
女子柔滑的肌膚在衣服上面摩擦,留下的是淡淡的女子體香,宮斐渾身一顫,極為熟悉的感覺猛然襲上來,就算是許久不曾歡愛過,但是身體卻已經(jīng)有了最真實的反應(yīng)。
泱泱閉著眼睛,顫抖的吻上宮斐凸起的喉結(jié),一路向下,動作青澀卻急切,一切都是依靠著本能。
宮斐怒吼一聲,“楚夏!”他一把抓住泱泱,阻止她的一切動作。
楚夏額頭漸漸的冒出一層細(xì)汗,這媚欲歡的藥性還真是強烈,與當(dāng)年那晚的藥不相上下,能夠漸漸地吞噬著理智,會讓人不受控制的做些無法控制的事情。手心被尖銳的指尖刺痛,真真疼痛傳入腦海,消散了不少的欲望。宮斐一聲怒吼,讓她不得不去正面對,她深吸一口氣,鎮(zhèn)定的回道:“我不會再讓自己那般無助的被你傷害。”
宮斐心口劇烈的一擊,靈魂深處的悔恨,疼痛,此刻身體上的不由自主一瞬間包滿流了他,泱泱的主動靠近,挑撥,正迅速的瓦解著他的理智,那晚情形在眼前,她明明沒有露出一絲畏懼神色,明知不能逃避,仍舊是未曾呼痛的被他占有,若有可能,他希望沒有那一日!
眼前一黑,一切情景轉(zhuǎn)換,只留下一片片黑暗,和體內(nèi)那橫沖直撞的欲望。
楚夏揮出一掌,推離宮斐和泱泱二人,二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眼前。
緊接著,她清晰聽見宮斐將泱泱的衣服被撕碎,還有泱泱的嬌吟聲。她緊蹙兩眉,刻意忽略那刺耳的聲音,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便是朝著自己的大腿用力刺下去,鮮血噴濺在雙手上,疼痛讓她暫時清醒了一些。
傷口流著血,而她渾然未覺,閉上雙目,利用著這份清醒開始運功逼毒。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外那久久不散的shenyin聲和喘息聲才漸漸平息。
暗黑的夜幕下,一場丑惡不堪的一幕上演,似月亮都不想直視這種場景,而將身影隱藏在烏云下。
天色漸漸清明,一絲陽光灑向林子內(nèi)。
楚夏緩緩睜開雙眼,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且大腿上的傷口還在冒著血,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過了一夜,這一夜她與魔鬼作戰(zhàn),慶幸的是,她忍住了那磨人靈魂的痛苦,更加慶幸,挺過了這份痛苦之后,她終于將毒逼出體內(nèi)。
她咬著牙,將里衣撕下一條布條,然后包扎著大腿上的傷口,等她已經(jīng)忍著痛做完這些后,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她掀開馬車簾子,還未下馬車,眼前情景便是刺激了她的眼睛!眼前的一切,可說明昨夜的骯臟,若是她沒有忍住,便是成為了他們其中的一人。
納蘭馨兒,泱泱渾身赤裸,滿身交歡過后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她們此刻正各自靠在一個大樹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兩名護(hù)衛(wèi)同樣一絲不掛,倒在不遠(yuǎn)處。
這一夜,太過不堪!
楚夏忽然意識到一絲不妙,掃向四周,卻不見宮斐身影!昨夜,宮斐明明該是與泱泱二人共赴云雨,怎么只是見到了泱泱,卻不見宮斐?難道,昨夜下毒的人目標(biāo)果真是宮斐?在宮斐毫無防備,且不能反擊的情況之下綁架了宮斐?她懷著疑惑,跳下馬車,可能是因為這一夜都在忍受著痛苦,讓她對大腿上的疼痛沒有絲毫的在意。
行走在滿是碎裂衣服的地上,楚夏心口顫動,昨夜情景歷歷在目,恍若一場噩夢!她仔細(xì)觀察著四周,地上分明還有宮斐的外衣,卻不見宮斐的身影。
就在她疑惑宮斐此刻究竟是被人綁架了,還是在哪一顆大樹后時,面前的馬車卻有了動靜。
只見,宮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只穿了一件不能蔽體的里衣,露出大片胸前肌膚,那肌膚上還有清晰的吻痕。而他一頭青絲略微凌亂,汗水將他的頭發(fā)大濕,一縷縷的黏在臉頰上,一雙細(xì)長的眸子漆黑如夜,如此近的距離,楚夏可清晰看見他那雙眸子內(nèi)的黑沉之下的隱藏的痛楚。
楚夏想到,昨晚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泱泱推入他懷中的情形,她知道,他一向風(fēng)流,從來不會虧待自己,在媚欲歡的毒性下,他更加不可能會控制欲望,而泱泱卻是最適合為他解毒。
“這一次你我扯平了。”宮斐聲音嘶啞的說道。目光緊緊盯著她。
他當(dāng)年不且手段得到了她,是他有錯在先。而昨晚,她將他推給另外一個女子,沒有絲毫的猶豫,那般的冷決。他們扯平了。
楚夏眸光微動,并未回應(yīng)。望著他慘白的面容,心底冒出一個疑問,她是不是做錯了?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本該一切正常的事情,卻在他的目光下,多出了許許多多的感覺。
二人相視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