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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胖……”
悶聲許久,鄔憐羞愧起來,酡紅面色漸漸轉白,眼睫不自然地低垂,把眼底的介意和多思埋進軟綿綿的枕頭。
她背著身,陸柏嶼看不到她眼底情緒,也不在意,自顧自輕挑下眉,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胖,很性感。”
“……”
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惶然睜開,鄔憐大氣都不敢喘,耳邊仿若響起難以忽視的狂囂,透著慶賀歡祝的底,沒有一絲惡意。
情緒延遲好久,她反應過來,自己是缺愛,竟然在一個強迫她的人身上找善良。
荒謬。
強撐膽量,鄔憐喉嚨滾了滾,怯生生地開口:“藥……涂完了嗎?”
只是不小心扭到,她的傷勢不算嚴重,所謂涂藥膏,不過是半邊腰的一處位置,毫不費力。
從床上起身,陸柏嶼垂眸睨著不敢與他對視的女生,壓低笑音:“涂完了,但你要躺會兒。”
聞言,鄔憐轉頭,試探目光緩慢地投到陸柏嶼俊美溫潤的臉上,滿心緊張,“那……那我先把衣服穿上行嗎?”
洗手回來,陸柏嶼還沒回應,手機屏幕就顯示撥進來一通視頻。
怔了一瞬,他應鄔憐剛剛的請求,眼神意味不明:“穿吧,我接個視頻。”
他口吻輕松,好像他們不是孤男寡欲在私密的臥室,不是她近乎赤裸,而他剛剛對她又親又摸。
一手拉過毯子擋胸,鄔憐小心夠著掉落在地毯上的衣服,就聽到話筒內傳來熟悉的嗓音,低沉凜冽。
“你沒在學校?”
是瞿棹。
撿衣服動作一顫,鄔憐俯下的身子僵住,心跳狂亂作祟,臉唰的白起,背上冒起冷汗。
面對陸柏嶼,她尚且沒有無法抵抗的恐懼,但瞿棹不一樣,她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能血液逆流,渾身凝硬,又記起那天被他壓在身下蹂躪的怪異感覺。
那種酣暢淋漓,把她操得喘不上氣的性愛,她永久難忘,害怕卻一度沉迷。
掌心蜷出濕意,鄔憐強撐脆弱的情緒,撿起內衣。
她根本沒精力聽他們說什么,哪怕陸柏嶼就站在床邊,舉著手機和瞿棹視頻,與她近得離譜。她目光不敢有一絲傾斜,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越慌亂想逃,反在背后的雙手越不爭氣,一排扣子遲遲系不上。
急得她額頭出汗,雙臂發酸,心生無名燥意,慌得想哭。
她就怕陸柏嶼鏡頭稍微調轉,把赤身裸體的她帶進視頻。那是一種多么狗血又社死的畫面,她光是想想就四肢麻痹,胸悶難抵。
余光掃到背身許久的鄔憐,陸柏嶼對著鏡頭玩味一笑,慢條斯理道,“等會兒,給我寶寶穿個衣服。”
話筒內一時沒了聲音。
鄔憐只聽到自己劇烈怦怦的心跳。
頓了兩秒,瞿棹低啞堅硬的冷嗤響起:“寶你媽,真不挑食。”
下巴俯在鄔憐清香的頸窩,陸柏嶼雙臂虛攏著她腰,給她系上內衣扣子。垂眸間桃花眼瀲著紈绔笑意,他尾調懶懶拉長:“sweet。”
不知在和鄔憐調情,還是回應自己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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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珠珠到四百,晚上加更
條件到了,我寫完,就發上來
現在還沒寫嗚嗚
想點亮一顆星星(ballb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