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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今天沒有奶了……你別碰我，霍玄霄！”

被污蔑的委屈和不被尊重的挫敗讓虞潤漸漸冷靜下來，慍惱火氣堵在胸口，越想越氣，越想越傷心——霍玄霄真的喜歡自己嗎？還是喜歡這具會流奶的、淫蕩的身體？

情潮退去，四目相對，霍玄霄嘆氣，把睡衣扣好，躺在他身邊：“好，我不碰你了。”

如果忽略他隔著睡衣摸奶的動作，虞潤或許還會被他認真的樣子糊弄過去。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怒氣沖沖地翻身，虞潤拿屁股對著這人，懶得和他說話。

“老婆，真生氣了？”

“……”

嘗試從后背伸到前邊來揉奶的手縮回去了，霍玄霄有點頭疼，說錯話惹老婆生氣……一般要怎么哄才行？

他哥從來不和他真動氣，虞潤也很少表現出這般強硬，說來說去，還是汪翾飛的問題！

“霍玄霄。”

“在。”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虞潤覺得自己的心要痛死了，萬一霍玄霄真的不喜歡自己怎么辦？這輩子他不想和哥哥們分開，就算流奶的病不會好、就算不能像普通人那樣結婚生子，他只要哥哥們就夠了。

可是他看不清霍玄霄的心，霍玄霄從來沒有明明白白地說過喜歡，甚至在今天，還這樣誤解他……

委屈得要命，虞潤不敢聽霍玄霄的回答，眼眶霎時紅了，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順著側躺的姿勢流到枕著的霍玄霄胳膊上，把霍玄霄嚇得夠嗆：“不喜歡你還能叫你老婆？別瞎想。”

又叫他“老婆”！只有每次想吃奶或者想和他親熱時，霍玄霄才會這么叫他，虞潤現在最不想聽見這個稱呼：“你就是饞我身子！就是想吃奶、想插我的屁股！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連著三個審判把霍玄霄砸得眼冒金星，張了嘴不好好說話的下場就是這樣，活該被老婆罵。

“小祖宗，我哪里不喜歡你？小時候你病了我比誰都急，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就怕你半夜哭了找不到我哥，就算你只喜歡我哥，我霍玄霄這輩子也不會放手，大不了我哥不在的時候，你還有個人能依靠。”

很少說這些真心話，霍玄霄索性一口氣倒完：“我和我哥這輩子只有彼此，我們從生到死都會在一起，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進入我們的世界。”

“虞潤，如果這都不是愛，還有什么可以證明？”

抽抽嗒嗒的倔脾氣小牛轉過身，枕著他的胳膊，紅眼睛濕漉漉的，讓人看了心軟得一塌糊涂：“那你以后不可以曲解我的意思，我和翾飛只是好朋友。”

吻掉不爭氣的眼淚，霍玄霄拍拍他的后背，語氣溫柔，和霍坤暾哄人時一模一樣：“我知道，誰讓他以前……”

猛地閉上嘴，霍玄霄差點露餡，不能讓虞潤知道汪翾飛暗中窺視他，虞潤就這樣單純快樂地活下去，其他事情都由他們來解決。

“嗯？他以前？”接過霍玄霄的話頭，虞潤剛哭過還帶著鼻音，懵懵地問。

喉頭滾動，霍玄霄破天荒地君子一回：“可以預支明天的工資嗎？今天睡前沒有奶喝，我會失眠。”

又拐到“存款”上來了！虞潤瞪他一眼便推開了他，下床跑去和哥哥要了個晚安吻，才回到房間，和一臉挫敗的霍玄霄對視，靡靡熱氣沿著血管爬上來，抬手關掉燈：“只能預支一點點，沒有庫存了……”

窮瘋了的霍民工撲過來，虔誠又狂熱地打開他的小金庫，幾乎透支了這一周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