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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虞潤早已成為霍家兄弟的唯一,其他人是再也入不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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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霍家和滕家有過商業合作,霍玄霄通過霍楚澤得以結識了比他大六歲的滕鶴,盡管只是泛泛之交,但霍玄霄一直記得他,不為別的,霍玄霄看得出來,滕鶴和這個男人關系匪淺,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毫不掩飾的同性伴侶。
后來,滕家家主似乎去了國外,自然而然地,兩家來往也少了些,距離上次見面還是幾年前,霍玄霄著實沒想到,滕鶴居然能和同一個男人相處這么久——身居高位的霍家少爺們,背地里沒少聽過圈子里的風流韻事,都說滕家獨子相貌絕倫、浪蕩成性,卻吊在不知來處的男人身上不回頭。
太久沒見,滕鶴似乎想和他這個認識的弟弟再聊會,手都快搭上他的肩膀了,立刻被男人擋回去,沉聲喚他“凜凜”,眼中的占有欲令人遍體生寒。
都談了這么多年了,還膩歪?;粜鍪切≥?,只得先行告辭,腹誹別人感情甚篤,卻忘了自己惦記虞潤的心思有多黏糊。
霍玄霄去了地下一層,與荒淫驕奢的上層不同,那是滕鶴留出來的私人娛樂室,只有滕鶴的朋友才能進來。
說起朋友,霍玄霄懶得社交,朋友更是屈指可數,比他大兩歲的葉展詩算一個。
如果說滕鶴是給他面子、叫他一聲“霍家少爺”,那么葉展詩只會罵他“霍狗逼”。
去年他第一次在師兄的酒局上遇見葉展詩,喝完兩輪后葉展詩居然嘗試釣他上床。
葉展詩沒想到看著玩世不恭的霍少爺拒絕一夜情,霍玄霄更沒想到的是,葉展詩想捅他的屁股。
兩人大打出手,結果第二天鼻青臉腫地在霍坤暾組的局又碰面了。
誰知道葉展詩居然是霍坤暾的合作對象,一頓酒下來,三人也算是成了酒肉朋友。
認識一年了,聽說葉展詩養了個男高中生,估計新鮮肉體大補,葉展詩自打包了小情兒以后就很少出來浪,而今天破天荒約他喝酒,怕不是陽痿了——
不對,葉展詩沒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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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分鐘,葉展詩風塵仆仆來了,臉色鐵青,用雞巴想都知道她一定性生活不幸福。
一屁股坐在對面沙發,葉展詩猛灌了半瓶金酒,嗷嗷大叫:“我他媽要不舉了!”
隨手扔過去小毯子,霍玄霄不太想看見她白花花的大腿,眼神躲閃:“我怎么不知道小葉總做變性手術了呢?”
“行了,少陰陽怪氣,”葉展詩點了煙,用黑色的長指甲撥弄打火機,“你家小孩被人吃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霍玄霄拒絕她遞過來的煙,酒入愁腸:“有賊惦記,不過我哥在家,應該沒事。”
暑假第一天就沒見到過汪翾飛,也不知道去哪野了,霍玄霄懶得管,只要他哥守著虞潤,就問題不大。
“別說你把我叫過來就是打聽我的私事,”霍玄霄拿酒杯底磕桌子邊緣,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等會我哥要是知道我來喝酒,你他媽負全責。”
葉展詩揉了揉太陽穴,狀態明顯不對勁:“小欲不讓我碰了,你說是什么原因?”
什么小玉,他只知道葉展詩包了個高中生:“誰?可能對你膩了唄?!?
他以為葉展詩會暴跳如雷,但她只是吸了口煙,沒反駁他:“……應該是你家小孩的同學吧,每次來見我都穿著一中校服。”
——虞潤的同學?
霍玄霄想起高二(3)班,算來算去也就一個名字里帶“玉”的。
看不出來,葉展詩口味真獨特。
他記得熊玉玉體重能有兩百斤了,雖然他不理解,但是他尊重:“你是想讓他幫忙打聽打聽?”
葉展詩點點頭,一改往日飛揚跋扈的模樣,頹喪得像失去了全世界。
這……是把自己玩進去了?
陪小葉總喝了兩輪,霍玄霄叫代駕回到家時已經過了零點,到家直奔二樓,看見他哥抱著虞潤睡得安穩,霍玄霄輕輕吻了吻他們的額頭,帶著渾身酒氣去浴室,然后撞見了偷偷摸摸溜出門的汪翾飛。
行,既然送上門來就別怪他下手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