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珍珠哞哞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露溪園的一樓陽臺很大,平時虞潤在家時,喜歡坐在這里的藤椅上曬太陽,而夜里的藤椅更方便兩個成年男人做些刺激的事。
比如舔干凈自己手上的血,抄起陽臺上擺著的小茶幾砸向霍玄霄。
這不是單方面的施暴,而是兩頭野獸的無意義撕咬。
霍玄霄吃力躲過,一腳把他踹倒在藤椅里,不堪重負的藤椅發(fā)出吱呀呀的哀叫,在開滿紫藤和繡球花的庭院里,孤立無援。
險些被茶幾砸死,霍玄霄的后腦勺隱隱作痛,似乎剛剛在閃躲間磕到了腦袋,從前和汪翾飛動手的回憶閃現(xiàn),那時候的汪翾飛比現(xiàn)在要可愛一些,至少被他親了還會愣神,哪像現(xiàn)在,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
可能自己臉上也血糊糊的,霍玄霄抹了一把,吐掉嘴里的血沫,挺身直擊他的下頦,整條右臂都麻了:“還沒死就好,不然怎么對得起你爸的良苦用心?”
扶著露臺欄桿的汪翾飛回頭,右眼已經(jīng)完全失去知覺,轉(zhuǎn)動流滿血的左眼球,淡松煙色的眼眸在月色中近乎純黑:“我爸死了。”
“你他媽有病?”霍玄霄拖著酸軟的身體壓向他,流出的血滴到他的臉上,“沒良心的野狗。”
私生子還敢詛咒父親?盡管霍玄霄對霍楚澤積怨頗深,但畢竟是父親,霍玄霄絕不允許野狗胡言亂語。
汪翾飛伸出血肉模糊的舌頭,居然吃掉了他的血,露出怪異的表情:“死就死了,你這么激動會讓我以為你喜歡我。”
這是還沒打夠,霍玄霄管不了那么多,想拿頭錘他的腦袋,卻被一股力量扯開,撞進熟悉的懷抱里。
“你們瘋了?!小潤還在樓上,要打到出人命才算完?”
抱著霍玄霄回到客廳,又架起快昏過去的汪翾飛,霍坤暾再惱火,也下不去手教訓兩個快死了的人。
聽見樓下有動靜,霍坤暾揉著眼睛下樓,差點被這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嚇得魂不附體,像是兇殺現(xiàn)場的血跡,一直蔓延到陽臺,要不是他攔著,只怕這兩人真能打到不省人事。
看了一眼樓梯,霍坤暾嘆了口氣,拖著兩個快死的弟弟開車前往醫(yī)院。
但愿能在天亮前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