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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這里。”

陶言剛走進教室，便看見了坐在后排不停地向他招手的何軍——他方才與席煥鬧騰得有點晚，就發消息讓何軍先幫他占了位置。

面積頗大的階梯教室里，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教室前面上，任課老師正半倚在講桌上看教案，等著如陶言一般踩點到的學生到齊。

陶言抿了抿唇，快速走到教室后面，在何軍給他占到座位上坐定。

“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晚啊？”何軍壓低聲音湊過來八卦。

“有點事耽擱了一會兒，謝了，兄弟。”

“小事，話說你是不是忙著見弟妹呢？怎么樣，你弟的女朋友漂亮嗎？”

“我弟的女朋友？你是說席煥？”陶言眉頭微蹙。

“對啊，就是席煥。”

“他哪來的女朋友？”

何軍有些驚異，“你不知道嗎？有人拍到視頻了，全校都知道你弟有女朋友了，原來他沒跟你說？”

陶言聞言一頓，正要問清楚，卻是被老師的聲音打斷。

“好了同學們，上課的時間到了，大家把手機都收一收，后面的同學也別說話了，咱們開始上課哈。”

何軍一抬頭，就對上了老師的視線，他縮了縮脖子在自己座位上坐好，不再說話。

陶言于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他借著前面同學的遮擋，直接掏出手機開始給席煥發微信。

另一邊的席煥，和某乎上的網友聊得正歡呢，突然收到陶言的信息，他毫不猶豫地拋下了那群網友，先回陶言的消息。

哥哥：在？

席煥：我在，怎么了，哥哥？

哥哥：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席煥：都行吧，主要看感覺。

席煥答得很是含糊，畢竟他也不能確定雙性人到底是算男的還是女的。

哥哥：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席煥：怎么突然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