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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點？你確定？”

面對沉香的質疑陳陵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忙活完手頭上的工作，他摘掉實驗眼鏡，帶沉香到一個小房間里，拿了遙控器對著大屏幕按了一下，屏幕上瞬間出現一個四肢被束縛的男人。

陳陵按動手中遙控器的快進鍵，在畫面滾動到6分鐘左右，原來平靜躺著的男人突然有了動靜。從一開始的輕微扭動到最后撕心裂肺的大叫，他不斷想掙脫身上的束縛，陳陵拿著鐵鏈出現在畫面中，花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才用鐵鏈把男人的腰跟床鎖在一起，自己的手因為對方的掙扎受了傷，他還時刻擔心這么下去床會被弄塌。

痛苦持續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淚水把兩側的枕頭打濕，陳陵按了暫停鍵，看著沉香說“這個東西對人的危害遠遠超乎我的想象，這個人我給他攝入的藥量只是你手上液體的二分之一，他足足被折磨了一個月。”

“一個月？一個月后呢？”

“毒液散去。”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沒有長久性？服的量少受折磨的時間就短？”

“可以這么說，但是也有例外的。”說著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顯示屏上跳出另一個人，一樣的狀態，陳陵接著說“他服用的藥量跟剛剛那一個人是一樣的，但他已經被折騰半年了。”

“同樣的藥量，怎么會？”

陳陵嘆了口氣，帶著沉香出去，站在實驗臺前說“還有個問題，這個東西進入體內會跟血液互溶，身體素質比較好的他會在體內自己分化毒液，最后慢慢消散，反之就會一直留在血液里。也就是說，一旦用量過度，他的血，也會是另一種毒藥。”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擺在沉香面前，接著說“這是從后面那個人的血液里抽出來的血，我把它攝入實驗鼠體內，一個星期，死了。這個是我從第一個人恢復之后的血液里抽出來的，實驗鼠并沒有死。”

“也就是說，如果人體自己能分化，這個毒自然而然就解了？”

“是，目前植入同樣藥量的人四個，兩個已經恢復了，一個是一個月，一個是三個月，一個最近已經開始有消散的跡象了，還有一個你剛剛看到的。”

沉香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問“你都是用這個藥量在試？如果攝入更多，會怎么樣？”

“說真的，這個藥的成品準確來說是一年多前，所以我還沒有試過用更多量，我覺得我得問清楚，你要這個藥去干什么？”

沉香舔了下嘴唇，轉身坐到實驗臺上，說“一開始我只是好奇，但是現在聽你說它有自己消散的可能，我覺得可以用一用。”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你忽略了我最重要的一句話，用藥之后的血，也是一種毒藥，我們不說多的，如果你把它用在三個人身上，這三個人一旦流血，他身邊的人都有可能被感染。”

“感染？你并沒有告訴我，用聞還能出事。”

“不是聞，是碰，比如你手上的東西流一滴出來，你現在手上沾到了，你就已經有中毒跡象了，雖然不像直接打進血管里的藥效那么明顯，但是，你可能會像剛剛實驗鼠那樣，一個星期或者是什么時間就死了。這個東西是毒，想用它又不死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從血管打進去。記得DY嗎？他們為什么都死了，這就是這個藥最神奇的地方。”看沉香趕緊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他輕笑一下，說“而且我試過了，這東西在水里是不會溶的，什么水都不會。一旦打翻了，事兒就大了。”

“也就是說，這東西一出來，人是最好的容器？”

“不，不流血的人是最好的容器。而人的血，是唯一的解藥，而且是最慢性的解藥。所以我要跟你定好規矩，很認真的，你答應了，我就替你繼續做，不答應，吶，這是最后的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