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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點此時跨坐在霍皖身上,汩汩噴水的花穴前端嬌嫩的陰蒂紅腫著挺立起來,正磨在霍皖露在內褲外的滾燙龜頭上,小小的花蒂被頂的東倒西歪,偶爾還被張合的馬眼吸住,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霍皖被蹭的啞著嗓子喘了幾口粗氣,他醉的昏沉,朦朧中以為自己正在和老婆做愛,下體腫脹的麻癢讓他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霍皖腦子里像是有一團漿糊,粘稠到令他無法思考,他在黑暗中隱約只看到了余點那張白皙得晃眼的小臉,此時他微微后仰著細長的脖頸,尖翹的下巴正對著霍皖,淚水混著口水從收窄的線條上滴滴滾落,拉出曖昧的銀絲。余點目光迷離,渙散的瞳孔半翻著,紅潤的雙唇微張,吐著小舌嬌媚地呻吟著,整張臉泛著被操到了高潮般的春情。
霍皖似乎聽到了余點軟綿綿地叫著自己老公,他醉意上涌,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只以為自己在操余點的花穴,他低啞地叫了幾聲老婆,就頂不住睡意,又一頭栽進了夢中。合上眼前,他隱約看到了余點軟爛紅腫的陰唇中似乎插著一根陌生的粗壯肉棒,但他還來不及思索,就已經睡了過去。
余點淚眼朦朧中聽到了霍皖在叫自己,他一瞬間又羞又怕,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咬緊了軟紅的嘴唇不敢再叫出聲。晏云澤倒好像興致更高了,下體猙獰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撐的余點從嗓子里溢出一聲淫糜的悶哼,晏云澤拉過余點的一只手,讓他細白的五指隔著內褲搓揉霍皖火熱的陽具,貼著余點的耳邊低聲說:“嫂子,你猜我哥剛才看見你在被我操了嗎,他會不會以為是他在和你做愛,但實際上你正張著小嘴不停地吸我的肉棒。”
余點一邊搖著頭一邊哭,下身的軟肉卻還蠕動著把他咬的更緊,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晏云澤笑著親上了他的耳垂。
“我把你操噴,你幫霍皖擼出來,四舍五入你就可以假裝是你和他上了床,你也沒有出軌,怎么樣。”晏云澤操著嬌嫩的子宮,那里滑膩膩的軟肉被頂出一個個凸起,又擠著馬眼大張的渾圓傘頭努力縮回原位,爽得晏云澤仰起頭喘了兩口氣,還不忘壞心眼地給余點出餿主意。
子宮被操的快感激得余點癱軟著靠在晏云澤堅實的胸膛中虛弱地喘息著,全身上下只有五指微微用力,蜷曲著抓著那根賁張的肉棒,而那紫紅的柱身也越來越堅硬,被軟嫩的小手包裹著挺著頭抬起又落下。
晏云澤感受到余點宮口的軟肉顫抖著收縮起來,肉壁滲出淋漓的汁水,他一把掐住肥軟陰唇前硬挺的陰蒂,另一只手堵住余點身前晃動著的筆挺小肉棒上翕張的馬眼,更兇狠地挺腰擺胯,撞的白膩的臀肉蕩個不停,力氣大到像要把渾圓的囊袋也一并塞進殷紅濕潤的花穴里一般。
“啊啊!別掐陰蒂……太爽了……想噴!好酸啊……”
余點高昂著頭淫叫出聲,腳趾都蜷縮進了掌心,他爽得花穴不斷蠕動,勾勒出晏云澤猙獰肉棒的形狀,宮口被嚴嚴實實地堵著,噴出的淫水在子宮里晃出咕咚水聲,身前的粉嫩陰莖被玩成了鮮紅色,挺著頭抖著想噴出精液。
“讓我射……想射……唔……好難受……求你……”
“求我,該叫我什么?”
晏云澤就著子宮里的淫水把人操的肚皮都頂出了一個個凸起,手下卻狠狠握著顫抖的小肉棒,壞心地舔著余點的臉頰。
“老公!老公……求你……我想射……好酸……”
余點流著口水哭叫出聲,下體的快感令他拋棄了一切羞恥,只貪圖這一刻絕頂的快樂。
“乖,和老公一起射,老公全都射給小子宮。”
晏云澤心滿意足地放開了紅腫的小肉棒,又碾了幾下蠕動的宮口,終于挺著腰將一股濃精盡數灌進了完全被操開的子宮里,滾燙的液體打在了嬌嫩的肉壁上,把白軟的小腹撐得微微凸起。
余點瀕死般的呻吟了一聲,細軟的腰肢觸電一樣的顫了顫,身前的小肉棒也同時吐出了幾縷白濁,而后縮著身子軟垂了下去,倒在腿心處的陰莖又淅淅瀝瀝地泄出了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水流,他整個人也像被抽去了全部筋骨,軟綿綿地癱掛在了晏云澤結實的手臂上,徹底昏死了過去。
晏云澤見狀輕笑了一聲,又親了親余點光裸的單薄肩膀,將下身半硬的陰莖啾的一聲從肥嫩的花穴里抽了出來,放開手臂讓余點整個軟倒進了霍皖懷里,白皙的身子無力地壓著霍皖火熱的胸膛,兩團圓潤的乳肉被擠的溢成兩汪軟白。
霍皖不知什么時候也被余點摸的射了出來,混著余點射出的薄精交融在一起,兩人緊貼的下體處泛著淋漓的水光,余點被操的張著紅膩圓洞的穴口翕張著淌出幾股濃稠的白濁,而后竟又流出了一灘淡黃的透明液體,將霍皖沒脫下的內褲打濕了個徹底。
晏云澤又將手指戳進那濕滑的小穴里攪了攪,拍了拍穴口淫蕩紅腫的軟肉,而后好心地拉過一床薄被將兩人蓋在了一起,遮住了滿床噴濕的水漬。
“嫂子,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