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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與祁桑結(jié)婚后,由于工作也正處于上升期,段瑾辰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祁桑以外的人上過床了,同為雙性人,兩人的陰莖雖然都算不上小,但和一般男人比起來還是秀氣的多。
段瑾辰嬌嫩的花穴異常緊致,又早已習(xí)慣了祁桑的大小,此時突然被陌生男人那根粗壯硬挺的大肉棒兇猛地捅到了底,撐得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虛虛翻著白眼出氣多進氣少的嬌喘著。他兩條細長的手臂散亂地攤開在身側(cè),腿根大敞近乎扯成直線,露出原本深藏其中的那張汁水淋漓的殷紅肉洞,膝蓋像被看不見的大手緊緊箍著,整個下半身都懸在空中,白嫩的小腿無力地隨著抽插的力度蕩來蕩去,腳趾尖都泛起了淡紅,圓嘟嘟地蜷縮進腳心又顫抖著張開。
“啊……好大……太深了,受不了了……桑桑……輕點,好酸!”
段瑾辰修長的脖頸彎折著,黑發(fā)散亂地蹭著床單,頭向一側(cè)歪斜著,涎水從合不攏的唇角不斷流出,整個人被滅頂般的快感裹挾著止不住的嬌喘,他腦子還迷迷糊糊地搞不清是什么突然把自己干得這么爽,身體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大敞開來,小屁股一聳一聳主動去撞著插在穴里的粗長肉棒。
他細白的手指抽搐著緊緊抓住床單,輾轉(zhuǎn)扭動間朦朧地看到了還半躺在一邊的祁桑,他下意識地伸出酸軟的手臂去夠祁桑,指尖還沾著之前摳挖祁桑花穴時沾染上的粘膩體液:“桑桑……唔,撐得好滿,宮口被操了!啊!下面好酸……桑桑,怎么辦,哈啊……”
祁桑整個人還懵著,他泛著水汽的桃花眼微微瞪大,被眼前超出常識的一幕唬得連大大敞開的雙腿都忘了合攏,露出下身那張被段瑾辰插的還閉合不住的柔嫩花穴,用細白的手臂半撐起酸軟的腰肢,懵懵懂懂地看著剛才還壓在自己身上的愛人此時像被箍住脖子的青蛙般袒露著白軟的肚皮,纖薄的小腹上隨著身體的抖動一次次被頂出渾圓的凸起,像是被粗長的陰莖捅到了胃一樣吐著舌頭干嘔了兩聲,白嫩的身子上都泛著即將高潮的紅暈。
祁桑的腦子像生了銹的齒輪般干澀地轉(zhuǎn)動著,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看見段瑾辰求救般地向他伸來手掌,他便下意識地跪坐起來將它握在了手心中。就在這時,他驟然聽到空氣中傳來一聲嗤笑,驚得祁桑渾身一震,兇巴巴地皺起眉瞪著周遭的空氣問道:“是誰!快滾出來!”
在祁桑看不見的地方,蔣巖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毛——居然有人能聽見他的聲音了。
蔣巖瞬間興致大增,原本就駭人的肉棒又暴漲了幾分,撐得段瑾辰渾圓鼓脹的穴口泛白到近乎透明,嚴絲合縫地緊緊箍住看不見的肉柱,甬道里每寸褶皺都被磨得舒展開來,滲出的的汁液被堵在肉壁間,隨著抽插晃來蕩去,不斷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卻一絲也淌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小美人明明惶恐得像縮著耳朵紅著眼睛的小兔子,卻非要強撐著手拉手裝出兇狠的模樣,內(nèi)心泛出強烈到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征服欲。蔣巖干脆一只手按住段瑾辰軟綿綿的肚皮,讓人只能可憐兮兮地在他掌心下難耐地挺著細腰,另一條肌肉飽滿結(jié)實的手臂一伸,就將祁桑纖細的手腕整個箍住,稍一用力便把人拉扯得歪斜著倒在了段瑾辰身上。
“啊!桑桑……”
祁桑這一倒,軟嫩光滑的乳肉正巧壓在了段瑾辰身前那根隨著抽插不斷晃蕩的粉白肉柱上,硬挺的乳尖頂在不斷淌著前列腺液的馬眼上,堵得那里蠕動著吸吮了幾下紅艷艷的奶頭,爽得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淫叫。
“這就爽了?小騷貨們。”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臥室里,他的嗓音像是久未開過口般艱澀喑啞,卻帶著蠱惑人心般放浪的尾音,激得段瑾辰和祁桑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辨認著隱約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屬于誰,就毫無征兆地被男人健碩的手臂攬住腰往前一拽,軟綿綿地疊在了一起。
蔣巖身下插穴的動作不停,仍然捅得段瑾辰小腹上下陣陣起伏,拖著祁桑香軟的身子往前輕輕一扔,就讓兩個同樣纖細精致的小美人奶子貼著奶子緊緊壓在了一起。
“他剛剛不是在操你嗎,那就接著操吧。”
不等祁桑有所動作,蔣巖就一把摁住了他纖薄的肩膀,把人按得倒伏在段瑾辰肩窩處無用地掙動著,他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抽在祁桑渾圓的屁股上,將那里的軟肉都打得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瞬間泛起鮮紅,蕩出陣陣淫糜的肉波,而后大掌往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小腹間一撈,就把段瑾辰那根在操干中筆直挺立起來的秀氣陰莖勾了出來,此時小巧的肉棒頂端泛著殷紅,濕漉漉地含著滴粘液,繞在粉白柱身上的筋絡(luò)都漲成了平時的兩倍粗,可憐巴巴地憋著股精液一抖一抖地等著被嫩穴含住。
蔣巖直接抓著祁桑的屁股讓他下體微微抬高起來,拽著人往后蹭了蹭,讓正一股股吐著騷水的穴口對準(zhǔn)了圓鼓鼓的小傘頭,托著這人的胯骨讓他淺淺含進了半個龜頭卻不讓他吞吃到底,反而惡劣地箍著他下身繞著圈打起轉(zhuǎ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