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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是晚間客流量最大的時候,走廊上人來人往,聲音嘈雜,坐在里間連說話的內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有帶著小孩一家人來聚餐的,也有公司一眾同事來團建的,服務員熱情招待,不斷喊著:“里邊請里邊請。”
和外面的喧囂隔著薄薄的障子門,謝致逸在屋里動作粗暴地撕扯趙詩獻的衣服。
趙詩獻不敢大叫,他壓著聲音掙扎:“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在外面!”
謝致逸雙眼通紅,根本不理會他的話。
兩個男人滾在木地板上纏斗,肉體碰撞,衣衫廝磨。
趙詩獻弓著身子不讓謝致逸得手,但謝致逸似乎很了解他身體的弱點,況且練過一點格斗,很快把趙詩獻雙手反擰著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謝致逸扯下領帶綁住趙詩獻的手,他仿佛進入一種狂躁的狀態:“最近太慣著你了是不是?敢跟我耍小花招?動歪心思?我今天非弄死你!”
趙詩獻的好脾氣也是分時候的,被另一個男人壓著無恥地頂著,誰能接受?
但任憑他怎么掙扎,始終無法掙脫身上的桎梏,他又是個要面子的人,做不到大聲喊叫,反而咬緊了牙齒以防自己發出怪聲。
謝致逸騎在他背上,用手把他的頭死死按在地上,另一手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
趙詩獻只聽到藥片搖晃嘩啦啦的聲音,下一刻,他被揪著頭發揚起臉來,謝致逸把一個苦甜苦甜的東西塞進他的嘴里,一下子順著張開的喉嚨滑進食管,趙詩獻想吐都吐不出來。
他劇烈咳嗽著:“你給我吃的什么?”
謝致逸不說話,把他翻煎魚一樣翻過來,衣褲已經在剛才被褪去,謝致逸擺正他,拉開西裝褲拉鏈,咬開避孕套包裝戴好然后用力頂入。
趙詩獻手被綁著根本沒法逃開,當下痛得額角冒汗。
他倒吸著冷氣罵謝致逸:“你個混賬,你一定會有報應的,你等著,等著……”
謝致逸動作更狠,頂得他字不成句。
如果說一個正常人都會在這場性愛中感到痛苦的話,趙詩獻感受到的痛苦則是雙倍的。
他惡心壞了,厭煩極了。
讓性冷淡的人進行性行為,簡直是在接受酷刑。
趙詩獻眼角流下淚來,他僅存的倔強是咬緊了牙關絕不求饒。
謝致逸顯然清楚他的意圖,在加大動作幅度的同時五指伸進趙詩獻柔順的短發中,強按著他和自己接吻。
舌頭用力的撬開牙關,在他的舌頭上纏繞游走,肆意搜刮著口腔,唾液交換流泄。
趙詩獻終于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后穴變得濕潤,下體慢慢有了反應。
他的性冷淡并非生理方面的,而是心理方面的,因此在明明厭惡排斥的情況下,仍然不受控制地會有自然反應,而這更加重了他的病癥。
謝致逸半睜著眼睛觀察著趙詩獻的表情,見他面部肌肉開始放松,漸顯迷亂,知道藥效發作了。
他喘著氣問趙詩獻:“舒服嗎?”
趙詩獻意識模糊,好像人入睡之前,感知是一段一段地不能練成片。
他滿臉是汗,閉著眼皺眉重重“哼”了一聲,手臂往兩邊掙,那反應顯然是不舒服。
謝致逸抱起他幫他解開手上的領帶,然后將人放平壓了上去,大力伐撻。
趙詩獻手無力擋在胸前,想要推開謝致逸,卻更像欲拒還迎。
汗水從謝致逸的鼻尖落到他的脖頸,謝致逸大力揉搓著趙詩獻的嘴唇,命令道:“看著我。”
趙詩獻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謝致逸的臉在眼前忽遠忽近,身下火辣不息,他悶哼一聲,“痛。”
“痛?痛就對了,知道是誰在操你嗎?嗯?”
趙詩獻當然知道,但是他不愿意承認,他只能在心里祈禱,祈禱謝致逸能快些完事,結束這場漫長的性事。
他在想,謝致逸怎么就不是個陽痿呢?
謝致逸要是個陽痿該多好。
見他走神,謝致逸又掰過他的臉,“這種時候你還敢想別的?”
趙詩獻閉口不言,實際上內心在數羊了,要是能數睡過去,也不是不行,他需要找到方式打發時間。
突然謝致逸扶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趙詩獻嚇死了,他趕緊摟住了謝致逸的脖子。
倒不是怕摔下去疼,而是怕弄出動靜,外面的服務員奮不顧身沖進來,那他就再沒臉見人了。
在這個姿勢下,謝致逸好像頂到了什么奇怪的位置,趙詩獻心中一酸,差點喊出來。
“怎么?爽到你了?”謝致逸彎唇嗤笑一聲,然后加大動作,趙詩獻被拋起來又落下去,菊心一處被狠狠撞上。
趙詩獻差點翻白眼,他緊摟著謝致逸咬著手不吭聲。
謝致逸一定要弄得他喊叫出來,又猛得頂弄幾下。
淚珠從趙詩獻眼角滑落,在微黃的燈光映照下,晶瑩剔透。
這一幕仿佛鏡頭慢放一般,謝致逸看得清楚,加上趙詩獻那張英氣文質的臉,平日里溫潤清冷,現在卻沾染了淫靡。
有一種要把這張臉狠狠弄臟的沖動。
他又動作幾下,趙詩獻仰著脖子聲音顫抖:“別……別……別弄了……”
謝致逸這才把他放下來,又讓他轉過身去,從后面進入,趙詩獻被撞得臉差點貼到各類刺身魚生上,花花綠綠琳瑯滿目的菜品在面前搖曳,晃花了眼。
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趙詩獻一只手撐在桌案上,一只手抓著謝致逸扶在他腰上的手。
幾分鐘后,一陣暗流漫過趙詩獻全身,他腦中空白一片。
顫抖地雙腿無法站立,癱軟下去的時候謝致逸從后面架住他,兩個人就這么緊靠著倚在墻上,大口喘氣。
橘色的三文魚肉澆上了點點白汁,屋里彌漫著精液的腥味。
趙詩獻歪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抽紙擦了擦泛濫一片的下身。
他擦得非常仔細,連衣服上的皺褶都要抹平,謝致逸在一旁看著他這種死腦筋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笑。
呵,假正經。
很快,趙詩獻將身上的痕跡清理干凈,一切如常,和他的正襟危坐不同,謝致逸領口大開,衣衫凌亂地斜倚在幾案上,捏起一塊噴涂上精液的三文魚,在趙詩獻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塞進嘴里嚼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