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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終于點進了聊天框,問,“你朋友怎么認識他的。”
很快,周宇就發了語音回來,“哪能不認識,他就喜歡那種清純的小男生,不然就咱們這條件上學那不是純屬浪費了么?”
賀言仰頭望了望天花板,看來他這位同桌不僅是在網上對人發騷,現實里也發騷,騷得惹眼。
周宇又開始叭叭,“我還說呢,哪能是追不到人家,那就是不夠好。我哥,您才是真牛逼,才去了幾天就把人弄到手了?怎么樣?操起來?爽嗎?還是不是雛?”
賀言開了冰箱門,在里頭拿了一聽可樂,單手掰開,喝了一口后應道:“還沒操?!?
這三個字把周宇給弄懵了,他過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問道:“那……這是個什么意思?談戀愛?不是吧……”
賀言問到了東西,就沒了和人繼續聊下去的興致,而且談戀愛這三個字有點扎耳朵,他打了兩個字后就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周宇躺在床上,看到“操他”這個消息后都懵了,整的跟個哲學大師似的。他從小嬌生慣養的也不是個能忍得下脾氣的,畢竟跟賀言打好關系是他爸交代的。被冷待了他也把手機丟到一邊,罵了句操你媽。
結果他一丟,手機上就彈出來了個通知,他趕緊又把丟到一半的手機給撈了回來。
很快,賀言的手機又響了。
他沒管,對著桌面上嶄新的練習冊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云毓,說他不會做,求好心人幫幫忙。
云毓沒能及時回應,賀言也沒惱,想他現在可能在做作業什么的。
他才關掉軟件準備聽會兒音樂,周宇這次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頭發半干不濕,對面鍥而不舍。
賀言拿著筆隨手在答題區寫了幾個數字,冷著臉接通了電話,沉默,等著對面說事。
周宇劈頭蓋臉一頓叫,“哥,你知道嗎?就那個什么y他不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