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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云毓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調開始顫抖后立馬低下了頭。

“怎么了？”賀言皺起眉頭，借著英語書的遮擋湊到了云毓面前，云毓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把英語書往賀言手里一塞，囑咐了一句好好背書就不再說話。

他把這個帶出來就知道會發現這樣的事，可是當這件事真正發生的時候他還是覺得無法忍受。

跳蛋貼在陰蒂上以一個極高的頻率震動著，來自私處的癢意輕易使云毓的全身發紅，手不自覺地掐住椅子角，指尖已經泛白。

這不是最高的檔位，至少沒有早上那一下強烈，可早上只是猛的震動了一下，現在是……

云毓強忍著陰潮抬眼看了墻上掛著的鐘，秒鐘剛剛掃過5，眼前已經模糊，云毓微微合眼，被當眾褻玩的羞恥感讓他的耳邊只有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聲，很快、很快，震耳欲聾。

云毓還記得身邊有個賀言，他連最小的聲音都不能發出，呼吸不能亂，他只能讓自己暫時清醒，可是再抬頭，才過去了二十秒。

跳蛋沒有停下過。

明明受到挑逗的只有陰蒂，可是兩個小穴也在跟著饑渴難耐，小雞巴似乎也硬了。云毓趕忙在書包里找到了鑰匙，緊緊握在了手上。卻不曾想到，就在此刻，痛感也會成為他高潮的誘因。

“班長？”

“班長？”

“啊……？”

云毓轉過頭來，沒有注意到自己擺出了一副怎樣可憐的表情，眼角都是通紅通紅的，里頭含著一汪清清的泉。

賀言往桌子下瞥了一眼，云毓兩條腿已經緊緊纏在一起，不知道是因為太敏感還是跳蛋的震動頻率太高，似乎還在不自覺地小幅度蹭動。

“班長，你怎么了？”

賀言刻意壓低的聲音和說話時的溫熱氣息成為了壓死稻草的最后一根稻草，云毓能覺察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