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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罰。”賀言舉起雙手，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對，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就是該罰，班長，你說對不對？”

“嗯……”云毓正在思考，嘴比腦子快，過了一會兒又忽然意識到什么，把報名表卷起來作勢打了一下安珊珊。

“你維護他！你不愛我了！見異思遷，朝秦暮楚，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總角之宴，言笑晏晏，如今我也就是你的糟糠之妻，你早已經有了新歡，嗚嗚。”安珊珊低頭假裝抹淚。

安珊珊嘴里沒把門慣了，云毓又不是個禁得起玩笑的，一下子耳朵就紅了，說道：“別鬧了。我們班上每個男生報兩個項目，就行。”

云毓這話一說出來，安珊珊就懂了，嘿嘿笑成了小狗腿子，說道：“班長，交給您了！”

“好。”云毓轉過身，開始在表格上填名字。

賀言掃了眼名單，看到云毓給自己填的是跳遠和跳高。

“你想要報什么？”

“都行，什么難就給我都行。”

“那一千和四百行不行？”

“好呀。”

說著，云毓又去問別的男生的意見，回來的時候名單上也并不是滿滿當當的。

賀言把腦袋枕在手臂上，湊到了云毓身邊，小聲問道：“要不我幫你跳吧。”

“為什么？”

“那個……呃……就是……”賀言磕磕絆絆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云毓也從他閃躲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回應道：“我可以的，才……沒有你想的那么嬌氣。”

云毓不矮，能有一米七三左右，就是瘦了一些，就看起來小小的。

賀言散漫慣了，兩個手指做出小人的模樣走到了表格處，抱怨，“要不你把我的名字都填進去吧，還說什么每人兩個項目就行，好幾個項目都沒人。”

“那你得多累？”云毓露出一個淺淺的笑，說道：“我們有辦法的。”

“什么——”

尾音都還沒結束上揚，剛剛還好好坐在身邊的人卻突然面向了窗戶，還特別不穩重地敲了敲窗戶，很快，走廊被一群男生簇擁著的一個高大的寸頭男生回了頭，他先是一愣，然后伸出手跟云毓打招呼，笑得特別燦爛。

賀言沒見過這個人，也不知道他和云毓是什么關系。

不過云毓似乎特別希望那個男生過來，甚至于在那個男生突然走開的之后臉上露出了氣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