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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結束是云毓將手抵在了人的胸膛上，說再在床上呆下去，床就要臟了。賀言卻耍上賴，嘟囔著要臟早臟了，又要低頭親，云毓只好由著他來。

本來兩個人就是睡得遲起得早，在對著臉同時打了個呵欠之后，兩個人都笑了好久，云毓是把臉偏開埋進了枕頭里，賀言是低下頭枕在了云毓頸窩里，這才好說，要去洗澡上床睡覺。

從賀言懷里逃出來后，又生怕是賀言后悔，抓起睡衣就立馬溜進了洗手間里。

他昨天也是在這里洗的澡，那時候叫水流滑過的皮膚都戰栗，可現在他卻覺得好輕松，和賀言用一樣味道的洗發水、沐浴露和牙膏，處處都是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痕跡。

沒有洗多久，云毓就擦著腦袋走了出來，迎面看見的便是拿著吹風機的賀言。乖軟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就又添上幾分，巴巴接過了吹風機。

賀言看云毓坐在床頭乖乖吹頭也想著不去打擾，拿了衣服就也跑進了廁所，一出來就看到云毓正坐在床上背書，在看到自己后才把好好捧著的筆記本放到床上，問自己是不是洗好了。

他都能想象出來，他愛學習的小男友拿著筆記本在走廊里猶豫的模樣，好在是他最后還是選擇了臥室，愿意等他出來。

既然要裝乖就要裝到底，賀言毫不扭捏地直接從床的另一側爬了上去，又在云毓要往后縮的時候及時捉住了云毓的手，小小的虎牙也因翹起的嘴角而暴露，“班長怎么知道我剛剛洗澡的時候就一直在心里背書，好巧。”

云毓被賀言的張口就來給弄笑了，起了逗人的心思，問道哦：“那你說一下雅典民主政治的特點？”

“人民主權、輪番而治。”

“世界上現存的最古老的星表是什么？”

“石氏星表。”要是賀言有尾巴的話，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兀自往下說，“它保存了一百多顆恒星的赤道坐標數據，我沒記錯，對不對？”

云毓一看也跟著笑，說道：“這些都是選擇題，你也要好好背大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