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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九月初的天氣雖說沒有了盛夏的炙熱,但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晨光依然讓元棲對戶外的溫度有些擔心。揉揉朦朧的眼睛,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元棲起身關掉空調,走到窗邊將鵝黃的窗簾掀開一點空間。下面人工湖里已經有父母趁著早晨還不是很熱的氣溫帶著小孩在那劃木舟,湖水波光粼粼,在陽光下似是金魚的鱗片,岸邊柳樹下的長椅上有老人在那閑聊,沿岸的卵石路上有人在赤足晨練。
一切如往常一樣。
元棲搖搖頭想驅散腦海里依然殘留的那個夢,那個不時出現的詭異的夢,總是在元棲即將要忘記時又突然而至,夢中的那連綿不盡的群山,漫天的光束從紫紅色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落下,還有那個在天際之中看不清面容的人。
“唰”的一聲,元棲將窗簾向兩邊掀開,陽光立時散漫四處,有粘附在窗簾上的細碎微塵,躍進晨光中翩翩起舞。
出了房間準備洗漱的元棲聽見廚房有隱約的聲響,知道那是爸爸元歆在給自己和小屁孩準備早餐,便想過來道聲早安。廚房里的男人正在忙忙碌碌,修長的身影在移動間依然擋不住它的吸人眼眸的身形。上身寬松的白色襯衣,下身寬松的棕色棉質長褲,光著潔白的赤足踩在地上,有些微長的頭發隨意的挽在耳后,耳珠兩縷微卷的黑絲觸碰著溫潤的耳珠,隨意的一身家居服都散發著無限迷人的味道。
任誰都不會相信元棲眼前的男人已經三十八歲了,更是一個十八歲孩子的爸爸,然而這是事實。
時光的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俊美的瓜子臉型十分的好看,臉上的肌膚卻如嬰兒的肌膚般嫩滑,黝黑深邃的眼眸配上那微長的睫毛是那般的勾魂奪魄,又讓人似是沉入一汪清泉,晶瑩透徹。俊挺的鼻梁,玫紅柔嫩的薄唇,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性感的喉結猶如是點睛之筆。襯衣領口微開下是白皙的肌膚和健碩的胸部,襯衣塞在棉褲中突顯出窄腰完美的形狀,渾圓挺翹的蜜臀,無不讓人垂涎三尺。體態曲線的優美,白皙溫潤的肌膚,劍眉微皺一顰一笑的神態,純潔的猶如個神圣的天使,惹人憐愛的同時又不失中年男人獨有的溫文爾雅,當真是讓人沉迷。
加上那傾國的容顏,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早啊,爸。”
元棲怔怔的看入了迷,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元歆回頭看著斜靠在墻上的兒子,嘴角不自覺的就溢出了幸福的笑容,滿是疼愛。
“起來啦。”
“嗯。”
元棲說著就走到元歆的身后,摟住那令人著迷的身體,下巴擱在爸爸圓潤的肩上,臉頰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面龐,向父親撒著嬌借機享受著那動人的觸感。
“在做什么呢?”
“給楠楠烤三明治呢。”
在這個單親的家庭中元歆的角色亦父亦母,也早已習慣兒子對自己如此親密的姿態,心里滿是作為父親的驕傲與享受,不過還是出言笑道:“都這么大了,還是這樣膩著向爸爸撒嬌,羞不羞啊。”
“這有什么好羞的,誰讓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了,就是喜歡粘著你。”
元歆身上如蘭的體香使元棲迷醉,不禁悄悄深吸了一口,然后說道。
“瞎說,爸爸都要老了。”
元棲聽著爸爸微嗔的語氣,那光滑似水的臉頰上泛著微紅,有著一絲羞赧的神色,隨即說道:“出門別人都說你是我哥哥,哪里老了?我同學都沒你顯的嫩。”
“你這孩子,嫩什么嫩,哪有說爸爸嫩的,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雖然元歆的臉色有愈加羞紅的趨勢,但是也明白兒子的話并沒有多少夸張。在附近,他的俊美是出了名的,也收獲一大堆迷妹。有人笑說,若是元歆去拍電影,所有的偶像男團都會黯然失色。單從肌膚來說,任誰也想不到這是一個中年男子該有的肌膚,說他二十歲比說他三十歲更讓人相信,說他三十四估計別人都懶的理你。唯一能讓人迷惑的就是他舉手投足間自然散發的氣質與穩重,這是未踏入社會的屁孩所沒有的。
“實話實說,誰會笑話?”
元棲不覺得自己爸爸在容貌與氣質上誰給任何人,在元歆腹部輕撫的雙手感覺著那份溫軟平滑,貼著那挺翹結實的臀肉,這都讓元棲有些心猿意馬。
“不管怎么樣,爸爸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人。”
元歆是個性格溫柔的人,從不主動向人展示他的俊美的容貌,出門也是喜歡帶著口罩和帽子,不張揚是他文靜的性格和他的沁人心扉的氣質。面對無數的贊美與追求,他總能淡然處之。在外人眼里,他像那空谷的幽蘭,優雅清香,又像那天上的謫仙,神圣不可侵犯。世人癡迷他的容顏,癡迷那悠然純潔的氣質以及自然散發的迷人味道。
他溫暖安靜,也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會偶爾露出一絲不符他年紀如孩童般頑皮的情懷。
今天元棲的心里話又讓他想起當年的年少情愫。然而在他最美好童真的年紀,他遇見了那個人,以及隨之而來的兩年凄慘的生活。在那山脈野林深處逃亡生涯的開始,伴隨著他的只有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即便發現他目光里對自己的愛戀,元歆依然恨他恨的咬牙切齒,直到那天一個血色的夜晚,以及一個不可能的新生命的孕育……
十八年過去,如今想起,元歆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恨意。往事都隨風去吧,元歆如是想著,只要棲棲和楠楠在自己身邊就好。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