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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猴子,別咬,難受死了!”
元棲不管那魅惑的聲音,繼續含著那軟嫩的乳肉肆意蹂躪,一只手在另一邊乳肉上抓揉,捏住那乳首提提拽拽。緒容與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感覺尾蹊一陣酸麻,腿間的肉棒已經硬的已經到了極限,嬌嫩的肉棒和粗糙的牛仔褲不斷的摩擦,跟他帶來別樣的酸痛感覺。肉棒頂著的衣料的地方已經漸漸浸出一塊濕印,但元棲在蹂躪那兩個乳肉所帶給他的異樣感覺依然在一波波的向他襲來。
“好……好元棲,五……五分鐘到了吧,讓我起來吧。”
軟語哀求,緒容與的聲音綿柔軟糯,卻是讓元棲更加的瘋狂,恨不能將那香香的小奶子整個吞下去,時而整個含住吮吸,時而咬住乳首輕啄,時而用舌尖逗弄那粉嫩的乳尖。
“方……元棲,快……快別咬了,我要上衛生間。”
元棲聞言吐出那沾滿口水的乳首,用手掌捏住,繼續的揉搓,看著緒容與那紅嫩欲滴的臉蛋,雙眼朦朧中帶著那別樣妖嬈的魅惑,緋紅而鮮嫩的薄唇微微張開,隨著一陣陣的輕喘,身體發熱而產生的淡淡香氣四散彌漫,侵蝕著元棲最后的清明。
“你還挺敏感的嘛。”
“什……什么?”
平時跳脫的緒容與此時也羞的不行,按住那只依然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掌,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元棲。
“你……你下來,我要去……衛生間。”
“不用去,頂多就出些精液,又不是尿。”
“死猴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變態下流。”
本來緒容與以為是尿急了,一次手槍都沒打過的他聽元棲的話才想起自己在網上看到的,那是因為快感而射出某種液體,頓時又是害羞的不行,一口咬在元棲的肩膀上。
“我咬死你,勞資不活了!”
元棲不禁無語,怎么都喜歡咬人,于是貼在緒容與的耳邊狡詰的說道,“不僅是現在這樣的欺負你,還要干你!”
“啊!”
緒容與鉆進元棲的懷里,縮在那一動不動,耳根都染滿了紅霞。
“我怎么會認識你這個死變態啊,男生之間怎么做啊?”
緒容與剛剛說完,就感覺元棲的手掌突然貼在了自己的腹部,才發覺自己的牛仔褲扣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解開了,拉鏈也被拉下去了一點點距離,小腹有些微微的涼意。感覺到不妙的緒容與,想用雙手趕緊遮住最后那片沒被元棲蹂躪的私密地帶,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元棲感覺緒容與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手掌沿著那柔嫩的肌膚猛的鉆進去,貼在了小腹上,指尖碰觸到稀疏柔軟的毛發,果然沒有穿內褲!
“你……你……”
緒容與以為他玩弄一下上面就夠了,誰知道他還真打那里的主意,一時間驚慌失措,失聲道:“死猴子,別……別想碰那里。”
元棲嬉笑個臉,神情猥瑣的道:“這不是還沒碰到嘛。”
見元棲的手掌果然沒有下滑的趨勢,只是在用指尖逗弄著那些毛發,那掌心的溫度很燙。
“好元棲,下面別碰好嗎?那有什么好摸的?”
緒容與用雙手壓著那只在自己肉棒上面一點點處作怪的手掌,再也顧不得羞恥,看著元棲軟玉哀求,“頂多以后上……上面允許你隨……隨便你玩。”
說道最后卻是輕不可聞,十八歲的少年雖沒有經歷過性事,但在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面前尤其還是同性之間終究是放不開。
元棲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幾根軟軟的毛發,輕輕的拉拽,感受著緒容與下腹一挺一挺的躲避那輕微的痛感,又狡黠的笑問,“行是行,不過你說的是上面哪里啊?”
“就是那……那里。”
緒容與見危險暫時解除,剛剛那緊急關頭鼓起的勇氣又一泄而光,紅霞布滿臉龐,輕咬著薄唇躲在元棲的懷里,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那里是哪里,我不明白。”
元棲嘴里逗著緒容與,那已經探進牛仔褲的手掌也在慢慢的向前鉆,指肚觸碰到的那開始軟下的小肉棒。
“就……就是胸……胸部啦。”
“不對,我可不是這么稱呼的。”
“那是哪里?”
緒容與自己也給弄糊涂了,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元棲,發現他正壞笑著看著自己,一下子明白過來,“就是奶子,死猴子,死變態,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鉆進元棲的懷里,想張嘴咬元棲的胸部,但又覺的太過曖昧,才用拳頭在元棲身上錘來錘去。
哪知緒容與用來錘人的手正是剛剛按住元棲手掌的那只,元棲不停往前鉆的手掌失去阻力,頓時向前進了一大步,手掌之間握住那根開始軟下來的肉棒。比小屁孩的大些但也和小屁孩一樣沒割過包皮,手感軟軟嫩嫩滑滑黏黏的,有些許的濕意。
“啊!死變態,你又說話不算話!”
緒容與又趕緊壓住那只作惡的手掌,只是已經沒了多大的意義,元棲依然可以用手上下套弄著才準備休息的肉棒,而他的確就是這么做的。
元棲用食指在那被包皮包裹著的小小的圓縫中輕輕的摩擦著馬眼,笑道:“我是說以后不摸,沒說現在不摸啊。”
“你……”
“真嫩,比你的小奶子還嫩!”
元棲看著緒容與氣極的模樣,想起上午他說的那句話,又貼到他的耳邊,輕笑道:“你小肉棒好小啊......”
元棲的下流話讓緒容與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滿臉通紅的用雙手捂住耳朵,再也顧不得下面了,“我不聽!臟我耳朵,你個死變態,自己一個人說去!”
元棲笑了笑,手指越過那柔軟的小蛋蛋,在一圈褶皺上慢慢磨蹭著。
“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給干了啊?”
“你敢!”
緒容與聞言果然放下了捂著耳朵的手,滿面羞色,狠狠的盯著元棲。
元棲手指來到那銷魂的小洞洞門口,打著轉,試探性的往里鉆,緊緊的,一個指甲的位置還沒進去就感覺那門口的一圈軟肉在不住的收縮,仿佛要將手指夾斷一樣。
“嗯~~~”敏感地帶被不斷襲擊,尾蹊處剛剛稍微褪去刺激感的如今更加強烈,緒容與輕咬薄唇一聲吟喘,渾身一個顫抖,腰身不自覺的弓起來,不過依然盯著元棲,生怕他突然就狠心的將手指鉆進去。
“不會真進去的,就在外面打打轉。”
元棲見緒容與那明顯不信任自己的表情,將手指從那洞口撤離,改為逗弄上方的小肉棒,手掌來回套弄著已經硬氣的玉桿,但元棲卻發現緒容與喘的更厲害,嘴唇越咬越重,齒痕的地方有些泛白,雙眼也愈發的迷離,元棲覺的可能是給他的刺激太過強烈了。
“乖,真不會進去的。”
見緒容與快將嘴唇咬出血了,也要忍住那強烈的快感,元棲又湊過去,幾乎碰觸那紅紅的薄唇,那溫熱帶著酥香的鼻息碰在嘴上癢癢的。
“是不是比剛才的感覺要強烈?小肉棒吐出好多水出來了!是不是要射精了?”
“不知道!嗯~~~”不用元棲說緒容與也體會到了,如果說剛才是清風細雨的話,那么現在就是狂風暴雨的前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這么丟人的問題緒容與怎么會如實回答,一松牙送他三個字,又偏過頭去不看他那充滿欲望的眼,只是被元棲在那小馬眼上一按,又是忍不住的一聲呻吟,似乎手指又流出了更多的滑滑的液體。
“容容。”
元棲突然一聲輕喚。
緒容與又疑惑的轉過頭來,“嗯?”
“我想要看看你下面。”
元棲的手雖然在里面肆虐了不短時間,但那牛字褲實在是難脫,不然元棲早就給他脫掉了,拉鏈拉開了,但一個手掌覆蓋在那上面,元棲是連一根毛都沒看見,只能用掌心手指去感受,這會實在是想看看緒容與現在下面小肉棒和小花朵的模樣。
“死猴子,你給我留一點面子好嗎?”
緒容與羞的都快哭出來了,今天自己身上哪里沒被他摸,被他抓的,這會連最后的一點尊嚴都不想留給他。
見緒容與的眼淚真在眼眶里打轉了,元棲倒是一陣心疼,一只手將他摟進懷里,在他下身肆虐的手改為輕揉慢撫,整個小肉棒被手掌覆蓋,又別是一番滋味,柔聲道:“算了,等以后你愿意了再給我看吧。”
“想的美!”
見元棲那突然變乖的模樣,緒容與倒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元棲也笑了,凝視著緒容與,抹去那臉頰上的淚珠,“你遲早渾身上下都是我的!”
說完就突然含住的眼前那櫻桃般的紅唇。
緒容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搞懵了,有些不知所措,瞪著大眼看著元棲輕輕吮吸自己的嘴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元棲。
“這是勞資的初吻吶!竟然給你了這個是變態”
元棲嘿嘿笑著,“我也是,你不吃虧。”
其實當然不是,就在這張沙發上,他也奪走了小屁孩的初吻。
“你……”
面對元棲的無恥,緒容與實在是有些無語。
“隨便你,是接吻還是讓我看你下面,隨你選。”
緒容與對自己這樣失去初吻有些憤慨,不過面對那個更加羞恥的要求,只能氣極的瞪著元棲,然后認命般的攬住元棲的脖子,揚起頭,閉上眼睛。
“死變態,就便宜你一次,被楠楠看到你就死定了!”
“放心好了,小屁孩死愛干凈,沒半個小時不會出來的。”
“牙齒松開!我要嘗嘗你的小舌頭!”
“不行!嗯~~~”
緒容與被元棲放開的時候,整個人都酥軟了,嘴唇微腫,他不知道那一吻究竟有多久,似乎很久很久,又似乎很快就過去了,至于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在元棲含住他的舌頭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加上那下面肉棒里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連元棲是什么時候把他抱到衛生間的都不知道,只是隱約知道元棲有一陣在他那里發了瘋似的套弄,然后接著就是一陣眩暈。
緒容與在衛生間擦過肉棒上白稠的黏液后,正好元楠洗好澡穿著浴衣從元歆的房間出來,跟在衛生間門口的緒容與打過招呼后就去了自己房間換衣服,緒容與趁這個機會趕緊收拾了東西出了門。只是剛出門,他一個電話,又把元棲叫出去了。
元棲出門一看,緒容與正坐樓道的階梯上。
“怎么啦?”
“你背我回家!”
緒容與扶著扶手慢悠悠的站起身,指使著元棲站到跟前,“蹲下來。”
元棲依言照做,背起緒容與后,又問:“到底怎么啦?”
“都是你!”
緒容與生氣的揉著元棲的頭發,然后才摟著脖子,貼著元棲的耳朵,小聲抱怨道:“褲子那里非常緊身還磨人,本來就幾步路到家,忍忍就過去了,現在被你那……那樣,動一下都磨的生疼,路都走不了了!”
“啊!”
“還不都是你!一走路,那……那里就……”
緒容與突然用力扯了元棲的耳朵,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元棲自然是明白了,無非是那里被他玩的太過了,現在肉棒上的包皮已經裹不住前面敏感的蘑菇頭,加上再不穿小內內,直接與牛仔褲進行摩擦,那肯定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