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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棲最終還是休學了,連元楠一哭二鬧三上吊般的威脅都沒能阻止,當然了,作為小屁孩最后無奈同意元棲休學的條件,元棲必須每天接送他上下學。
元棲把陳超打傷進了醫院,讓校長動怒要將他們開除,究其原因是怕陳超的父母鬧到學校被董事會知道,那樣一來,其結果就是他很有可能做不了校長了,于是把開除當成一種報復。后來是阮婉清居中調和又加以軟中帶硬的威脅,才讓他松口。既能免去被校董事會問責的危險,又能私下解決,校長再蠢也不會開除他們,因為開除學生是要告知董事會的,那樣一來被董事會查明原因,他自然還是沒好果子吃。
到校長室遞交長期休學申請的那天,校長差點驚掉了下巴,錯愕的看著那張申請書,心說這和開除有什么區別?一肚子的怒火不好發泄,還得苦口婆心的勸解元棲收回休學的念頭,一堆警示名言、心靈雞湯搞的口干舌燥,那一刻他甚至覺的自己仿佛是圣人在世,無奈元棲就是不改口。
最后元棲也懶的和他羅嗦,將申請書丟在那辦公桌上就走了,心說管你同不同意,我反正是不會來上課了。
時間很快到了9月末,元棲休學在家已經快一個星期了。那天和緒容與再度恩愛之后,腦海里突然迸發的景象在夜晚再次形成詭異的夢,夢里不再是無止境的血色荒蕪,目光所及的遠處開始出現一些巍峨的宮殿,空中有仙人自在飛翔。元棲曾再次陷入那個夢境,他迫不及待的想象看清那些恍惚的面孔,想要問清楚他們自己是誰,但夢就在他即將靠近他們的時候突然結束……
元棲在家的時間也不算太無聊,偶爾去元歆的畫室幫幫忙,大多時間都是和元歆在家說說話,研究仙術,對,就是研究仙術,詭異的夢里有很多清晰的仙術的法訣。和那次打架時情況一樣,元棲每嘗試一個簡單的仙術之后,腦子都會有針扎般的疼痛,仙術越復雜疼的越厲害,腦海里那紫色的霧氣就消耗的更多,但隨著元棲的練習,那刺痛感似乎有減弱的趨勢。
大多的時間元棲在練習那些武功套路,幾日下來倒也有些收獲,甚至還能隔空取物。
“寶寶,下來幫爸爸一下。”
元棲在露臺熟悉著幾個通俗易懂的套路,外面細雨蒙蒙的帶著初秋的一絲涼意,元棲用毛巾擦了擦身上汗,從通氣孔灌進來的一陣清風夾雜著濕意,讓人舒爽的很。從露臺下去到了客廳沒看見元歆的身影,元棲又拐進主臥,元歆正在套被子。
“爸,怎么了?”
“來,幫爸牽一下。”
元歆將垂在眼前的劉海撩在一邊,不經意間那靜謐溫柔的風情讓人心神一蕩,將薄薄的絨被一角遞到元棲手里,又溫柔的道:“天涼了,該給你們換被子了。”
元棲牽著被子的兩角,笑道:“爸,你也太夸張了些吧,這才什么時候啊,我蓋那絨毯就夠了。”
“好好好,寶寶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感冒了可別耍小脾氣不想吃藥。”
元歆溫柔一笑,將被子整理好,輕輕撫平一些褶皺,溫軟的軀體隨著腰身的下彎更顯的蜜臀的翹挺,渾圓的大腿更加修長飽滿。
“嘿嘿,要是冷的話我就來爸爸床上睡。”
元棲無賴的一笑,隨意倒身躺在了床上。
元歆責怪的拍了一下元棲的頭。
“小混蛋,剛剛流了很多汗吧,快去洗洗。”
元棲躺在床上用手支撐著頭部,看著眼前如畫中的人兒,溫柔的把元棲的心而都迷醉了。
元歆一身白色的高領針織長衫,配上那溫柔俊美的面孔,精致翹挺的鼻梁,飽滿紅潤的雙唇,讓溫柔溫婉的他帶著夢幻般的清雅氣質,更加的惹人憐愛,真是感嘆造物主精心塑造的升旗。
“爸,我又想親親了。”
“不行。”
元歆薄怒,臉上卻是染上了一絲微紅。最近元棲越來越過分,不僅不顧每日接吻時間的限制,甚至連次數的規矩都有不再遵守的跡象,讓他又羞又氣,最讓他羞憤是他在自己,居然每次都在他的強迫下堅持不到十秒鐘就開始欣然享受。
“別生氣,嘿嘿,我去洗澡。”
元棲嬉皮笑臉的,起身在偷偷在元歆的臉上啄了一下才跑去了洗浴間。元歆在背后輕聲嗔罵,望著心愛的兒子又不禁面帶寵溺的笑容。
元棲洗了個澡后打傘出了門,這幾天元棲休學在家,緒容與卻是被迫暫時停學。陳老大和偉哥都被禁足了,是以元棲經常無聊的時候就去找緒容與。
元棲過來的時候,緒慎之和緒容與在下面看電視,元棲一來,緒容與就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最近怎么都沒看到你媽媽啊?”
一關上門元棲就將緒容與摟進了懷里,手掌嫻熟的鉆進衣服里面,直接握住那白嫩滑膩的小乳肉。
“不知道,別鬧,我爸還在下面呢。”
緒容與瞪了元棲一眼,壓著元棲在自己胸前作惡的手,想著爸爸這兩天又了沒消息又有些憂愁。
“電話總是打了沒人接,不過我爸說她們在忙一個項目,不過老媽不在家,現在都快沒零花錢了。”
“緒少爺缺錢花了?上次那幾萬塊錢,你全花完了?”
元棲嘴里戲謔著緒容與,手掌卻是在衣服里四處活動,那白嫩的乳肉在掌中被抓出幾道明顯的紅印,尋到那已經硬翹的乳尖,用手指夾住輕輕一提。
“小奶子感覺變的越來越大了!”
“去死!”
緒容與羞憤的在元棲的下面捏了一把,終于讓他松開魔掌。元棲彎著身子疼的齜牙咧嘴的,緒容與看的開心直笑,不過看著元棲臉上滿是疼痛的感覺,卻又擔心下來,繞過他身邊往前走:“有這么疼嗎……我剛才沒用多大的勁啊!”
“嘶~~我來一下你試試?”
元棲在緒容與的身后,下面被他嫩嫩的小手一捏,輕微的疼痛消失之后卻是更加的硬勃,再一次將緒容與溫軟的身子擁入懷里,手掌貼著肚皮鉆進寬松的睡褲里。
“呃,你……”
元棲緊緊摟著緒容與不讓他掙脫,哀求的道:“這幾天你爸都在家,我都快憋死了。”
“憋死了活該!整天就知道想這些事!”
緒容與白了他一眼,也沒再拒絕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的套弄。
“別扯……毛!”
元棲輕輕拉扯那稀疏的毛發,指尖在那被包皮包裹,粉嫩馬眼細小的溝壑里肆意撥弄挑逗。
“不管你爸了好不好,你再不讓我操一次,我那里就得爆炸了!”
“你滾吶,每次都把那里搞的疼的半死!”
見緒容與不為所動的模樣,元棲真急了。
“我說真的呢!”
“我爸在家我怎么敢啊!萬一我忍……忍不住叫……叫出來,被我爸聽見再闖進來怎么辦?”
元棲其實也怕被緒慎之逮個正著,每次和緒容與來樓上都被他用眼角的余光盯著。這幾天在家被小屁孩折磨的火氣旺盛,今天下雨還來找緒容與,其實更多就是想找他瀉火,這會憋著不能發,可真是愁死人。
想要在緒容與身上發泄出來,元棲總會有很多的想法。
“容與,你幫我口吧。”
“口?口什么?”
“就是用嘴那啥的……”
臨窗的書桌前,元棲擁著緒容與坐在一張椅子上,緒容與飽滿翹挺的臀肉若有若無的磨蹭著那火熱的肉棒,在溫熱的臀溝里一跳一跳的很是活躍。元棲左手揉捏著那滑膩的乳肉,指間夾著微微發硬嬌嫩的乳尖,右手在睡褲里套弄著那已經十分硬挺的小肉棒,滑膩的前列腺液已經沾滿了他的手指上,少年柔嫩的身軀微微的顫抖,鼻腔里不時哼吟出聲,如同仙樂。
“你怎么老是那么下流變態啊?”
緒容與明白過來元棲說的是什么,臉被瞬間燥紅,在元棲的胸前狠狠的掐了一下。本來被他玩著自己的身體,忍著那份很是酥麻的舒爽,看著窗外綿綿的細雨如織如絲,緒容與還感覺蠻愜意的,這會被他破壞氣氛,惱道:“你要真想,自己解決去。”
元棲手指撥弄著那滿是黏液的馬眼,溫溫嫩嫩的滑膩至極。
“幫我口的話,你不會叫出來的,那樣你爸也發現不了。”
“不行,又臟又惡心的!”
緒容與還是斷然拒絕。
“來之前我洗過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