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離原上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是他們虎族獻祭獸神的日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他可以獲得自由,然后無論用什么方法救出他的兒子。
“不愧是我最美麗的戰利品,真是強大的力量。”公爵很開心的歡呼著,他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會不會真的履行他說的話。
涂桓言的心跳了起來,真的會重獲自由嗎?
天堂與地獄在他眼前展開了大門。
“那么,下一場開始!”
很可惜,是地獄。
他還是被打的脆弱的跪倒在地上,貓貓喘著粗氣,眼球流出了刺激性的淚水,努力睜大眼想鎖定敵人,這只是徒勞無功。
一場一場的車輪戰下來,他力氣已經被消耗殆盡,渾身的肌肉緊繃的叫囂著疼痛。
高大獸人扯開涂桓言的腿,白色的布料早已在打斗的時候的被撕的粉碎,只是勉強的遮著,他這一扯,他連最后的遮羞布都沒有了。
“放、開!”涂桓言身體酸軟得厲害,只能無力地怒罵,可是現場獸人的歡呼壓倒了他的聲音,這是一場狂歡。
汗水流淌在蜜色的肌膚,在光的折射下像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涂桓言身上留著許多情欲的痕跡,胸肌松軟腫脹,上面還殘留著紅色指痕,還有剛才角斗場上故意被留下青紫的痕跡,臀部被玩得紅腫腫大,腰肢被襯托的極為纖細,讓人充滿施虐欲。
他長得十分冷漠英俊,十分成孰的英俊,可偏偏眉眼眼梢,因為憤怒緊皺的眉間都透露出一股熟透了的欲氣,連想到他還有不知道從那里來的野種……
這就是成熟人妻嗎,公爵思索著換了一個姿勢,他看著涂桓言,從原本冷淡強大的戰士變成他們的娼妓,性奴,放蕩又下賤,誰都可以去玩他,他也為了一口吃的放下自己曾經的清高,挺著肉棒貢獻自己的身體。
但還不夠,他要涂桓言低賤在骨子里,除了他誰也不能依靠,只能瑟瑟發抖在床上哭泣,給他生幾個小崽子。
涂桓言依舊是沉默著,他總是很沉默,一言不發,一副冷淡高傲的模樣,但他曾看見過那個強大的戰士自甘墮落,當他褪下他的戰袍,沉迷于性愛中,他真色情的無與倫比,他是天真無邪的婊子,從頭到腳透露出出一股欲氣,卻又放蕩無比地沉默著。
表面上像被他折磨得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樣子,被他威脅只要他自殺就把僅剩下的族人全殺了,只能呆在籠子里。
但他還是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不屈的光茫,公爵渾身戰栗了起來,征服他,撕碎他,踩斷他的傲骨,熄滅他眼中的光,他要徹徹底底的使他臣服。
臺上,高大獸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吞下肉棒,甚至沒有管身下的雄子有沒有硬起來。
在這片大地上,雄子的數量過于稀少,所以強大的種族每逢發情期,便去獵捕雄子,征服其它的種族,他們天性便是野蠻殘暴,信奉著暴力與性愛。
涂桓言掙扎著,可軟弱的身體使得他的掙扎像是一種情趣,更可憐的是,他還是在這一場被征服的戰場恥辱地硬了,他蜜色的臉頰也浮上一層薄紅,緊緊地抿著薄唇樣子也太過色情了。
臺下的觀眾幾乎看呆,隨即,便是沙啞的吼聲。
“趕緊上他!南!”
“把這騷貨操爛!”
他們緊緊的貼在角斗場邊上,雙手渴望地抓住涂桓言的四肢,涂桓言艱難地側過臉來,那些獸人像中了邪一樣,瘋狂地擁了過來,雙手緊緊地拉著他的四肢,著迷地舔舐,用滾燙火熱的性器磨蹭著他的身軀,他好像要被他們分裂,再緩慢地吞噬他。
涂桓言恍恍惚惚的心想,老虎會吃貓嗎?他會不會就這樣被一點點的舔舐,被吃掉,說不定這樣的結局對他來說還會好一點。
高大獸人伸出手強迫捏住涂桓言的臉,英俊的臉被捏的變形,長舌肆意地糾纏著,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嘴角流下。
乳肉像捏面團一樣被用力地揉捏,涂桓言禁不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原本傷痕累累的胸部又添上新的痕跡,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引得更多人注意。
他們沖了上來,神圣的角斗場按理來說,不允許第三個人上場,不然視為藐視獸神。
但他們已經全然失去了理智,他的乳尖被其他獸人含在嘴里,乳肉也被其他的獸人密密地舔弄著,帶著輕微的倒刺的舌頭摩擦得他又痛又庠。
涂桓言緊緊閉上眼睛,不愿看一張張扭曲、病態的臉。但激烈的獸人還不愿放過他,長長的舌頭濕噠噠噠地含著他的睫毛,舌尖壓著隔了一層薄薄的皮下的眼珠,試圖讓他睜開眼睛。
耳朵也不會放過,十分敏感的獸耳被濕潤火熱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太、太刺激了,無論什么時候,獸耳都是只有伴侶才能碰的敏感地方……
涂桓言一呼一吸之間,只能聞見濃烈骯臟的石楠花味,突然,一股激烈的快感傳來,涂桓言猛地睜開眼睛,他的尾巴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也冒了出來。
圍著人自然不會錯過雪白的長尾巴,涂桓言下意識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些什么。
只是他剛一張開嘴,口腔卻被獸人們侵占,舌尖被迫的糾纏著共舞。
尾巴也被人緊緊握著根部,敏感至極的尾巴被人含在嘴里,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涌遍全身,刺激性的淚水不斷從眼眶里溢出,濡濕了英俊冷淡的的臉,涂桓言重重地喘氣,太糟糕了,他在敵人身下硬起,又獲得可恥的快感。涂桓言仰起修長的脖頸,粗喘著氣,不,太、太刺激了……已經不行了!
高大獸人緊窄的、層層疊疊的嫩肉好似千萬張嘴不停吮吸舔咬柱身,他的腰力太好,又吞又吐,龜頭被帶著小顆粒的軟肉欺負得淫水直流,猝不及防,龜頭被迫進入柔嫩嬌軟的小口,那里緊得歷害,馬眼被猝不及防的狠嘬搞得又酸又麻,涂桓言低低地喘了一下,薄薄的一抹艷紅爬上了眼尾,他高潮了。
身上的獸人剛離開,還處于不適的肉棒又被吞入,尖銳的快感襲來,他被這快感逼得的眼神渙散,口水亂流,心里很疼,但表面上他還是那副冷淡平靜的樣子,縱使已經被那么多人的玩弄后,他好像全然不放心上。
獸人們逐漸憤怒了起來。
他從角斗場上被拖了下來。
這只能說是一切混亂,他被獸人們不斷地強迫性做愛,尾巴被狠狠扡擼著,耳朵被含在嘴里,胸脯被人揉捏,不斷地高潮,一直有人吞下他的肉棒,在他身上放蕩地起伏。
尖銳的快感劇烈到近乎殘忍,涂桓言這下似乎是真的要被做傻,他黑色的眼睛侊惚失神,瞳孔呆滯,唇瓣微張,再也不復之前的冷淡平靜,蜜色的身軀蒙上一層濕漉漉的水光,貓貓發著抖蜷縮成一團,長長白尾巴抗拒的躲閃著,像在下雨天被淋濕的貓咪,又可憐又可愛。
直到被做到哭泣地失禁,涂桓言終于想起來了,他努力掙扎地起身,想要站在公爵旁,完成失敗的儀式,結束這場荒唐的角斗。
獸人們不斷地拉著他腳踝,把他拖了回去,又是一場對他們來說的狂歡。
當涂桓言全身都淋著骯臟的精液,全身上下無不沾染上白色液體,英俊的面容麻木蒼白,他終于作狗爬式地爬到公爵的腳下。
公爵似乎是在笑,他憐愛的抱起渾身上下臟兮兮的涂桓言,親了親他暗淡無光的黑色眼珠,“你知道如何馴服寵物嗎?”
“要用帶刺的鞭子。”
“好孩子,我會讓你再次獲得榮耀,你會住進我的宮殿,獲得自由。”
涂桓言只是沉默,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感情在胸膛燃燒,他咬緊著牙,痛苦又艱難地咽下所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