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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令堅持傷筋動骨100天,到現在還抱著仇余,不讓他下地走路,反正他們都剛大學畢業(yè),沒有工作,時間空的很,徐令也不嫌累。
徐令會讓仇余在睡前上一回廁所,仇余已經習已為常,徐令拉開仇余的內褲,抱起仇余,仇余也能很順利地上廁所,或者說,他還養(yǎng)成了一個很好的習慣,只有徐令抱著他,仇余才能尿得出來,徐令對此倒是很滿意。
這些瑣碎繁忙的小事徐令本以為很快就厭倦了,但到現在都做得津津有味,可能對象是那個他從小到大的仇敵——仇余,再加上仇余現在的樣子真的很順眼,徐令心想他不介意養(yǎng)仇余一輩子。
他養(yǎng)仇余一輩子。
徐令一想到這個想法,便莫名渾身顫栗,那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讓徐令心臟一抽一抽地發(fā)疼。
睡前,他照??聪虺鹩?,和仇余住在一起,他也養(yǎng)成了習慣,每天晚上都要看著仇余一眼才能安心。
仇余長得很好看,長年累月下來的黑眼圈都被他養(yǎng)淡了不少,他睡著的時候又安靜又乖巧,完全不符合他兇巴巴的五官,淺色的唇微微抿著,小小的唇珠被壓平了,幾乎看不出來。
意外地,徐令意識到他想吻仇余,他可能對他的仇敵產生了欲望,徐令一直是個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他直接吻了上去。
很軟,徐令第一步先解放了可憐的唇珠,小小的唇珠唇齒磨蹭著,仇余已經習慣到徐令一親他,便主動奉上舌頭,讓徐令好好親親。
徐令親得很入神,連仇余醒來都不知道,“……”仇余輕微地掙扎,隱約的,他察覺到徐令與往常的不同,似乎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但一個傻子察覺到不對勁又能怎樣,徐令扯住了仇余的睡袍,止主了他的掙扎,“仇余……你知不知道,照顧你這幾天我也很累,每天我都在照顧你,所以我收一點報酬也不要緊吧?!彼媛吨矏傕哉Z道,看著警惕又迷茫的仇余,又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頰,“沒有關系的,沒有關系的,會讓你很爽的,再讓我親親,好不好?”
嘴巴上徐令彬彬有禮的詢問著仇余,實際上,何必要仇余的意見呢,仇余被迫又奉上唇舌,“呼……仇余,你知道嗎,你好甜啊……你是不是偷偷吃糖了?”
“沒有……我沒有吃糖……”仇余躲避著徐令灼熱的目光,委屈的低呼著。
“你肯定偷偷吃糖了,怎么那么甜呢,要好好罰罰你,仇余……”徐令一下又一下地親著仇余,他滿心眼里都是要好好弄著仇余,因此懷里人委屈的解釋被他直接忽略。
飽滿的乳肉被男人又捏又揉,仇余緊繃著身體,但那處還是軟的,帶著韌性的柔嫩乳肉把徐令整張手都握不住,從指縫溢了出來,“仇余,仇余……你知道嗎?你的胸好大,好軟,我好喜歡……”說著,他充滿憐愛地拔弄著小小的乳頭,“呼……仇余……看看啊,你的乳頭也好可愛啊,好小,是不是天生就要被我弄大的啊,仇余……”
那小小的乳尖被徐令捏了幾下,變得挺了出來,徐令入魔地把那小小的乳頭含在了嘴里,他飄飄欲仙地想道,這是仇余,仇余在他的床上被他玩。
以前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場景,如今卻真實上演了,他甚至有些懷疑這是在夢中,干是他輕輕地咬了一口嘴里軟肉,仇余促不及防被咬,睜大了濕潤的眼睛,嗚咽出聲,“徐令,你不要咬……疼……”
“……仇余仇余……”徐令一個勁地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他的手繼續(xù)往下伸,已經摸到過分私密的地方,仇余惶恐地小聲哭叫,“不要……呃……啊,我不要……徐令,我不要……”
有什么不要的,徐令粗暴地堵上了仇余的所有話,仇余吃他的,住他的,平日里又由他照顧,所以仇余的奶子理所當然地可以讓他品嘗,仇余的身子也是他的,理所當然可以讓他弄,平日里當然也只能想著他。
仇余整個人就應該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徐令理所當然的想著,絲毫不覺得他的思想扭曲。
本來就是啊,仇余自出生以來視他為仇人,一直欺負他的賬他都沒怎么算,仇余當然要把自己的下半生賠給他。
仇余雙手攀著徐令,他習慣了,甚至在被吞入性器,在被強奸也本能地攀著他的安全樹——徐令。
仇余眼睛里含著淚水,看不清徐令的表情,幾乎滅頂的快感讓他呼吸不上來,只能張著嘴低吟,徐令擦去仇余的眼淚,咬著他的耳朵低笑,“……爽嗎?仇余……”他喊仇余這個名字的時候,總會習慣拖長,以吸引仇余的注意力。
仇余看過來了,他無助地眨了眨眼睛,透過強光,他還是看不清徐令的表情,不過無所謂,他好累,受傷的腿在隱隱發(fā)痛,他慢吞吞地長吁了一口氣,“徐令,我好累啊……”像倦怠極了,仇余低垂著眼睛輕飄飄地說著,好像在委屈地撒嬌。
徐令手指發(fā)癢的動了動,他吻著仇余深邃的眉眼低聲哄著,“乖,最后一次了……”
……
自那晚以后,徐令似乎發(fā)現了更好的照顧方法,仇余的腿骨折了,需要復健,他嫌那些復健方法都過于折磨人了,不舍仇余去做,如今卻還可以在床上好好運動。
仇余耳朵潮紅,過長的作愛讓他又點緩不過來,但又真的很舒服,他厭厭地貼著徐令,“徐令,我不想要玩了?!?
徐令摸了摸他潮紅的臉頰,濕汗的額頭義正言辭地拒絕,“……你需要復健,不然以后傷口恢復不好,我們就在做最后一回,最后一回好不好?”
從來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干嘛還要問他,仇余默不作聲,突然鼻子一酸,他歪著頭有點委屈的喊著,“最后一次了,真的……”
每次都只是最后一次,真的會有最后一次嗎?仇余又吞下了自己的疑惑,被迫在徐令咬弄他的陰莖的快感中呻吟。
“嗚……呃……慢點兒……我不行,真的不行了……累嗚!”
……
這樣的日子幾個月過去,仇余的頭發(fā)有些長了,蹭得有些癢呼呼,徐令沒有打算幫他剪掉的打算,而是扎了一條小辮子,與他印象里的人有點不一樣,不過,這樣也很好。
他現在非常的幸福,他和仇余會在一起一輩子。
打破他幸福的是——仇余的父母回來了,不過沒有關系,他會抓牢仇余,絕對不會讓他逃出去的。
……
昏暗陰沉的客廳里,厚重的窗簾拉開,一縷陽光也透不過,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咚咚咚咚!”仇余的父母又在敲他們家的大門了,徐令煩躁地抓著脖子,他纖細的脖子已經被自己抓的慘不忍睹,血液從脖脛流淌著滾落,指縫里全是粘稠的鮮血。
這個樣子,很明顯不能出來見人。
徐令的母親輕飄飄地警告了他一眼,迫于威脅,徐令終于停止了動作。
明明是他自己自從車禍后,一直照顧著仇余,仇余的父母甚至都沒看過仇余,他們怎么敢!他們怎么敢從他手里搶走仇余!
徐令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徐令才是仇余父母,但如果不是徐令在國外使絆子,仇余父母也不至于現在才能趕過來,徐令又有什么臉來說對方。
徐令母親看著自己瘋子兒子喝了一口茶,她是外表優(yōu)雅美麗的貴婦人,纖弱嬌小,徐令大部分都遺傳了他的母親,只有她的丈夫和兒子才知道她的恐怖。
仇余的父母還在敲門,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端詳,不知怎么地認準了徐令,認定了仇余的失蹤一定與徐令有關系。
屋內一片沉默,徐令沉著臉,他的臉頰高高腫起,那是剛剛知道事情的徐令母親打得,徐令母親優(yōu)雅地放下茶杯,看了眼自己不成器的兒子,溫聲說道,“回屋里去,把人給看看好,徐令,這一次你做的太魯莽了?!?
徐令低下頭,知道母親是愿意幫他一把了,低聲保證道,“不會了,仇余只能呆在這里,他看不到我就會害怕,他離不開我的?!?
也不知道是誰離不開誰,仇余離開徐令照樣能活的好好的,徐令母親輕笑了一聲,“下次好好修修房子,省的人跑了,上一回的師傅正好明天有空?!彼郎販厝崛岬靥嶙h,眀明仇余也能算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徐令母親本人也很喜歡仇余,但沒辦法,誰讓她兒子有病。
隔著一條扭曲的門縫,徐令清楚的看著仇余的父親在與母親談話,隱隱約約傳來幾句話,“是這樣的……我們去醫(yī)院,徐令當時把小余……我們”徐令父親的話又被母親打斷,“……很抱歉仇余的事,但徐令把小余送回家里……卻……”“他是一個好孩子……沒有想到……”
徐令已經不想再聽了,他的眼睛亮的嚇人,知道自己又贏了一局,仇余父母這輩子也別想找到仇余啦!
他一想到這個事實便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他笑得如此瘋狂,甚至脖子上的傷口再次被撕裂都無損他的好心情,仇余坐在徐令的懷里,含著徐令喂給他的葡萄味水果夾心糖一臉迷茫的看著徐令在大笑。
他看著徐令笑了,自己便也跟著扯著嘴角傻乎乎地笑了,完全不知道錯過了最后一次得到自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