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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的雌奴見孤陶兒遲遲不把手伸進“潔手器”里,連忙拿下掛墻的竹條,狠狠抽在那可憐至極的紫青賤臀上,“讓你偷懶訓練,主子的客人嫌你的臀形難看,還不立即認錯!”
狹小的木箱中立即發出模煳的蟲叫,分不清是在討好還是求饒,只見屁股扭得更加厲害,潔手乳不斷從收縮的肉洞中漏出來,孤陶兒發出“嘶嘶”聲,制止了陳少的雌奴再揮鞭,敷衍地塞進去又飛快抽出來,讓孤峻用嘴為他脫鞋后就在玄廊上跑起來。
孤陶兒進到客廳就見陳少被兩名雌奴用結實的胸肌按摩著雙腳,另一名雌奴跪行到旁邊奉酒,狂歡派對的凌亂痕跡到處都是,酒瓶子,彩帶碎,穿過的內褲和套子……
在只有雌蟲的家宅里,奉行的是另一套法則。
地位崇高的雌蟲可以擁有雌奴,但與雄蟲拿來泄欲的雌奴不同,雌蟲的雌奴其實更像下屬或追隨者,通常是出身卑微的雌蟲向強大的雌蟲投誠以換取更好的生活。
在他們的雌主嫁給雄蟲后,他們的主子可能會變成雄蟲,也可能繼續屬于雌主,不同郡縣不同法律。
至于幾乎每個大家族都會有的仆役,其實是亞雌,他們從出生起就沒有蟲香和欠缺發情激素,既不可能飛黃騰達,但也不會落得像雌奴一樣凄慘的下場,就像路邊的野草一樣。
孤陶兒很快發現陳少的家的問題,哪怕該做的都做了,但沒有雄蟲在,始終缺少適合發情的淫蕩氛圍。
陳少摟住奉酒的,低頭往足交的臉上“啵”了個,左擁右抱,被喂了口茅臺,翻身把雌奴壓在沙發上,再把好酒渡進他嘴里,趁機掠奪口腔,靠激吻泄完火后,舔舔嘴角,“走,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調教室。”
……孤陶兒的臉已經紅成熟蝦了,下意識想牽孤峻一起去,但陳少好像背后長了眼睛似的,不用回頭就道,“雌奴就別來了,跪在那里等吧。”
孤陶兒只好吶吶地松手,孤峻悄悄給他一個不用害怕的眼神。
走廊上孤陶兒問陳少,“你到底養了多少雌奴?”
“嗯?十只左右吧。”陳少瞇了瞇眼,漫不經心地說。
小雄子倒抽了口涼氣,連蝮家的主母大人都只有兩只雌奴啊,十只,孤陶兒更加不敢得罪這只來頭肯定很大的雌蟲了。
第一間小的單獨調教室中,一個雌奴深蹲吞吐著黑色的電動猙獰陽具,他把腿筋分成一字馬,確保能一覽無遺。
雌奴掂起腳根吐出一半,再整根完全吃下,反復上下抽插自己,不僅相當費體力,而且嵌在地面的電動陽具有成年蟲的手臂粗,上面布滿凸粒,他雙手托著吸奶器,發出連綿酥軟的呻吟,“唔、哈啊……主子……恭迎、主子回來啊啊……!”
雌奴的馬眼塞著尿道棒,棒底部的綿繩連住墻上的簡單機關,讓幼棒一直抽插雌奴的尿道,伸出來時孤陶兒看見前端是個毛刷,尖細的硬毛一刻不停地摩擦瘙嫰的內壁,難怪雌奴的樣子這么投入火燎。
陳少拉高了墻上的按鈕,毛刷尿道棒的抽插速度明顯更快了,“哈啊,主子啊啊……!求主子……不啊呀!”
陳少滿不在乎雌奴的求饒,“記住還有十個小時才能出來。”
他帶孤陶兒到下一間相同的小調教室,這次的雌奴被吊起來,屁股下方是另一個簡單機關,把膠條加熱,再來回扇在雌奴的屁股和股溝中間,熱熔膠條幼而軟韌,近距離快抽下去可能比鞭子還痛。不知道雌奴被吊打了多久,反正傷痕已經全部紫紅變瘀了,令蟲觸目驚心。
熱熔了的膠有不少黏在雌奴的屁股上,像烙傷一樣,他還帶著一個密封的黑色橡膠頭套,里面大概有陽具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傳出的蟲叫很是凄厲,“嗚啊……嗚嗚嗚……”
陳少大步走進去,扯下雌奴的頭套,因為黏得太緊,那雌奴發出一聲類似臉皮被剝的慘叫,“啊!”他的殺馬特頭被染得花花綠綠的,臉也涂滿了顏料,只要解下嘴里的肛塞狀口枷就能立即沖去看球場的狂熱粉絲的程度。
陳少看著自己的杰作,摟住雌奴舔他的臉側,“我給化的妝,是不是很不錯?”
……孤陶兒被他毀滅性的審美觀嚇到了!
陳少把熱熔膠條換成雙條,鞭臀的聲響頓時厚重了一倍,襯得殺馬特蟲更加激動。陳少放了首咆哮爵士留給雌奴,見孤陶兒不懂欣賞也不惱,關上門帶他出去。
到第三間調教室,孤陶兒疑惑地看了一圈,沒有蟲在里面。
然而下刻,后面的陳少突然偷襲,把他撲倒在調教室中壓住,驚恐的蟲叫沖到孤陶兒的嗓子眼上!
【彩蛋:陶兒和陳少馬車中的事,蟲彘,熱茶淋后穴,3p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