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鋮元又狼狽又順從地跪回去,眼底的懼怕和不解真實得讓蟲不禁去想,當年的事是不是有誤會,鋮元是不是沒有陷害孤峻,現(xiàn)在大家同為雌奴,孤峻是不是太仗勢欺蟲……
孤陶兒果然出聲了,“孤峻。”
孤峻立即回頭,只見小雄子捧著蟲羮不肯放手,邊上樓邊說,“我在床上等你。”
這擺明是在說“我什么都不會看見”了。孤峻無奈發(fā)笑,難道陶兒少主以為對自己來說,折磨這玩兒會比侍候雄主更重要嗎?
孤陶兒上樓后,孤峻無意再對鋮元做什么或說什么,反倒是鋮元,那濃烈刻骨的嫉恨立即像巖漿一樣爆發(fā)出來。
他怎么會看不出來,如今孤峻有多么受寵愛!
在蟲族,雄蟲生活條件差不是問題,沒有雌蟲會嫌棄這點。就連陳少這樣炙手可熱的雌蟲,觀念都是靠他來養(yǎng)活雄主,令雄主的生活逐點變好,這才是最大的幸福。
獲得雄主的愛,就是雌蟲的全部。
孤峻三兩口喝光蟲羮,把一點不剩的碗鍋推到鋮元面前,“舔乾凈,收拾好繼續(xù)跪。”
蟲族的唾液,理論上可以當成清潔液,但這要分泌特別的腺液出來,會很快產(chǎn)生“被榨乾”的疲累感,沒有蟲喜歡。現(xiàn)在有能節(jié)省水電的免費勞工在,孤峻沒理由不善用。
睡房里,孤陶兒依舊抱著雌蟲精壯彈性的腹肌入睡,閉眼前蟲爪子還捉住孤峻的發(fā)白的鬢發(fā),軟糯地安慰,“看我明天開始為你出氣。”
在家里,孤峻是準許穿衣的,不過他不愿放棄展示身體的機會,只穿了褲子,上身裸露,渾挺的乳胸發(fā)紅,嘴里咬著根煙斗形狀的輸尿管,微瞇的眼睛把冷酷和慵懶揉合在一起,性感得叫蟲起雞皮疙瘩。
孤峻松開牙齒,性玩具滑落床單上,他緊緊抱住自己七年來唯一的光,突然宣泄出來的情感讓他的心臟軟得一塌煳涂。
“謝謝您,陶兒少主。”
?
孤陶兒一覺睡到大天亮,決定好如何玩弄兩只雌奴了。他會在孤峻和鋮元的身上都涂滿癢癢粉,想要止癢,只能來求他撫摸,不然就算自己擦破皮膚也沒有用。
在認定雌蟲什么殘忍性刑罰都扛得住的蟲族觀念中,孤陶兒實在是仁慈的天真,但也因為這樣,開展了一場逼瘋蟲的心理折磨。
因為全身涂滿癢粉,孤峻把褲子也脫了,一旦發(fā)癢,他就會爬到雄主身邊,像只發(fā)情的大貓不斷用翹起的背部、屁股蹭孤陶兒的手,頭埋進他的褲腳里忿忿的蹭,喉嚨里發(fā)出寂寞的咕嚕聲。
癢粉令孤峻硬朗的身軀泛起一層粉色,窗外陽光照進來有點珍珠抹的光澤,劍眉星目完全被酥麻的迷離支配。當他背躺地上,對天張開大腿,靜靜舔自己痕癢難耐的性器和菊穴,流露出那種介乎于乖巧獨立,但又暗戳戳的渴求主人關注的寵物荷爾蒙,濃得像引了一森林的蝴蝶進屋。
孤陶兒總是第一時間就放下手頭的工作--無聊去摳窗框的釘子、點算蟲肉罐罐、盯著墻壁發(fā)呆等等--抱住龐大的寵物拼命地擼。
上午,高大成年的孤峻趴在孤陶兒大腿上,羞恥地被雄蟲崽打屁股。
孤陶兒帶著皮手套,內(nèi)側是粗糙的皮革和一粒粒細突點,拍下去聲音響亮而力度不大,在臀尖上留下誘人的紅印,愛撫的氣息流連不散。
每巴掌落下,孤峻的屁股會下意識繃緊,這是作戰(zhàn)本能,臀肌會因此露出一個漂亮至極的凹弧陰影,顯得更精瘦,有力,性感。
孤峻耳尖通紅發(fā)熱,沒打磨過的皮革磨擦和雄主的手勁結合,讓屁股傳出酥酥麻麻的熱辣,鉆入皮肉和血管的無所不在的癢意終于停了,但他還是靦腆著臉翹高臀穴,懇求陶兒少主拍打。
孤陶兒滿足他,幾個巴掌連串落下,“啪啪啪!”
左右兩邊臀肌都被溫暖的痛楚復蓋,強悍的雌奴終于忍不住呻吟,“唔啊……謝謝,陶兒少主……”
這一切,都被遭受冷落和忽視的鋮元看在眼內(nèi),他被癢意折磨得雙眼通紅,死死瞪著孤峻!
這還只是開始。
【彩蛋:浴室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