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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珂被他捏在手中的把柄太重,縱使萬般不情愿,也只有照做。
一層一層將衣裳剝掉,露出白皙的皮膚,鎖骨、肌肉棱角分明,一雙腿又長又白。
穿衣時男寵比不上,脫掉衣裳后,男寵更比不上了。
他跪坐在床上,正面對著皇帝,皇帝的眼神在他胸前兩點流連不舍,轉而落到他身前并非沉睡的陽根上。
楊明皓湊近他,呼吸都能噴到他臉上,曖昧地對他說:“朕還以為你表面堅毅,內里也是一般,原來不是啊?”
虞珂別過臉。
楊明皓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怒道:“不許躲!”
虞珂只好轉過頭來看著他。
楊明皓生得并不丑,甚至可以說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男子,多年前,作為太子的他,對虞珂可謂是比親哥哥還要體貼照顧。
他們原本可以相安無事的做朋友、做兄弟,即便楊明皓對他有那種心思,依著過往的交情,虞珂也斷斷不會怪責他。
可三年前,這人害死他父親。
“玉磬,幫朕看著他手上這破玩意兒。”
楊明皓的手不規(guī)矩地自虞珂肩膀上劃到了手腕上,他腕上有一顆刺目的似紅痣的點,襯得皮膚愈發(fā)的白。
“原來摸一摸是可以的啊?”
見紅點沒有消失的跡象,楊明皓的動作更大膽了一些,一遍一遍撫過他的脖頸,又以各種搓揉,將他胸前兩點玩得透出血色。
虞珂咬牙一聲不吭,卻控制不住身體上的本能反應,隨著楊明皓的動作,止不住的戰(zhàn)栗、微顫。
手越來越往下,虞珂掃過手腕上的紅點,可笑地指望它能救命,可惜,那猩紅的色,不爭氣地未褪去半點。
楊明皓的手握住了虞珂的玉根,熟練地幫他撫慰這精神的小東西,一面揉搓套弄,一面觀察他手腕上的紅點。
——仍舊沒褪色。
“墨珩不會真是嚇唬朕的吧?!”楊明皓手上的勁兒忽然大了一些,有些瘋魔地眼神,瞧著像是要掐斷手上的東西。
虞珂不禁蹙眉,臉色剎那間白了些。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中的感覺,當真不好。
楊明皓的膽子越來越大,低頭啃咬著虞珂修長漂亮的脖頸,往前挪了挪,使自己的陽具貼近了虞珂的,讓它們挨在一起摩擦,不安分的手則揉搓著虞珂胸前已經(jīng)紅腫的點。
虞珂再強裝不下去冷淡,臉上、耳根漸漸滲出了紅,楊明皓越看越覺得心癢,恨不得快點讓自己的龍根,與他的身后未經(jīng)探索的肉穴緊密相連。
“是不是很爽?”楊明皓問。
虞珂不應聲,腦子一片混沌。
一邊是血海深仇逼出的些許理智,一邊是身體本能的反應,攪合在一起,簡直要把他折磨炸了。
淺嘗摩擦并不能使楊明皓滿足,他打算更深入探索,他親吻虞珂的唇角,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口中追著他的舌頭翻攪。
虞珂被拽著頭發(fā)迫仰著頭承受,涎水順著他的嘴角不斷地往下流淌,滴在了他的胸口上、玉根上。
每一滴溫熱的涎水滴在玉根上,他都不自覺地抖一下。
腦子“轟”地一下,如堤壩崩塌,說不出的欲望和荒唐的想法填滿了他,使他忍不住有了一些不該有的主動。
意識回籠一剎,他猛地將湊上前觸碰楊明皓龍根的玉根往后縮了縮。
“怎么?想要了?”楊明皓拍拍他的臉,得逞地笑著,一邊命令旁邊看戲的玉磬,“去,把桌上的茶水拿過來。”
玉磬聽話地下了床,將擺在桌上的一壺茶拿了過來。
虞珂僵住,他不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他能猜到,一定不會比方才所承受的更輕就對了。
“在你享受之前,先把朕伺候舒服了。”
楊明皓接過茶壺,坐在榻邊洗他那骯臟的幾兩肉。
洗了一會兒,他轉身回來,玩味兒地問虞珂:“知道狗是怎么站著的嗎?”
虞珂低著頭,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中,幾欲掐出血來。
“你學給他看。”楊明皓看向玉磬。
玉磬便做了一個跪趴的姿勢,對著楊明皓撅高了屁股。
“會了嗎?”
虞珂深吸了一口氣,因不堪受辱,臉紅得快熟透了。
“你不照做,明日你母親和弟弟……”
威脅的話還未說完,虞珂便照著玉磬的姿勢做了。
“腿要分開,屁股抬高。”楊明皓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瞬間留下了一個紅掌印。
憤怒讓虞珂幾欲失去理智動手,可最終,他還是妥協(xié)了。
感受到楊明皓赤裸裸的目光在他身后打轉,虞珂沒忍住,委屈地掉了一滴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