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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力量完全不能抵抗,如果真的讓朝倦一直只操逼,那么小那么嬌嫩的地方,一定一定會壞掉的…
而且現(xiàn)在先生很可能還在門外…時間完全來不及…只能、只能…
于是思維被帶偏的遲鈍老實人只能驚懼不安的妥協(xié),在男人的步步緊逼下潰不成軍。
“你快躲起來!我、我給你操…”
朝倦終于得償所愿了,于是他也沒有再折騰自己憨憨老婆搖搖欲墜的自尊心,青年從善如流的將桎梏盧驛年的手挪開,然后轉(zhuǎn)身就躲進(jìn)了衣柜里。
關(guān)掉衣柜門前,朝倦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對著盧驛年眨眨眼睛,那表面的模樣又無辜又得瑟。
真的…超像只拆了家還得意洋洋的狗了。
盧驛年慌忙的打理好自己,盡量讓他看上去正常些,而不是全身都涂滿男人口水的狼狽樣子。
真的見鬼了…讓盧驛年相信朝倦控制不住自己作為狗的本能的一件證據(jù)就是,朝倦恨不得將自己身上每一寸都用舌頭舔玩,就連…隱私部位都不曾放過。
如果是個正常人,至少也會嫌臟吧?
朝倦:謝謝我家善良老婆,這么會為我找借口。
好在命運(yùn)對于可憐的年年還是眷顧的。
門外被放置了很久的人并不是董事長先生,而是盛奪月用慣了的私人醫(yī)生。
“盛先生讓我來看看您的身體狀況。”
饒是在門外等了很久,一身白大褂的醫(yī)生依然是溫吞精干的模樣,并沒有半分怒氣。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睡覺,沒有及時開門。”盧驛年磕磕絆絆的說,他不是個機(jī)靈的人,因此撒謊的時候耳朵都紅了。
不過好在醫(yī)生沒有深究。
盧驛年想要給醫(yī)生解釋,自己只是發(fā)了點燒而頭暈,現(xiàn)在睡了一覺之后已經(jīng)好了,其余并沒有什么不適。
醫(yī)生笑瞇瞇的聽著,秉持了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他還是讓盧驛年夾了水銀體溫計。
沒有其他多余的檢查,讓盧驛年松了口氣。
不過他沒看見醫(yī)生掃過他因為夾體溫計,而必須解開的襯衣扣子時,衣領(lǐng)當(dāng)中展露出的蜜色胸肌上印著的斑駁吻痕與鮮紅指痕。
醫(yī)生更是將盧驛年的家里裝飾盡收眼底,包括垃圾堆里印著高級日料餐廳logo的包裝袋。
據(jù)他所知,盛先生今天就是在那家餐廳會見客人的?
醫(yī)生表情未變,卻已經(jīng)將盧驛年和盛奪月的關(guān)系猜了個七八遍,并且下意識認(rèn)為這兩人已經(jīng)明顯在一起了嘛。
你看——吃個飯都要一起分享。
至于盧秘書發(fā)個燒,盛先生都差遣自己過來看看,那更好解釋了——剛開始承受方的那位因為激烈性愛而發(fā)燒肯定是正常的,年輕人嘛,才開葷,理解理解。
看見盧驛年的體溫正常,醫(yī)生又笑瞇瞇問他有沒有其他不適,得到盧驛年慌張確認(rèn)以后,他收起了手里的筆與記錄本,而是給自己的助理發(fā)消息。
盧驛年一臉懵逼的拎著醫(yī)生給的袋子,那個袋子不透明,他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但是看著助理有些奇怪游移的目光,下意識心感不好…
醫(yī)生笑瞇瞇的來,又笑瞇瞇的離開,并且輕飄飄囑咐道:“如果有輕微撕裂的話,記得涂藥,撕裂厲害的話,更不要諱疾忌醫(yī),立馬去醫(yī)院治療,還有就是…”
“年輕人,不要猴急,潤滑要耐心一點。”
醫(yī)生走了,而盧驛年睜大眼睛呆立在原地。
他、他怎么會知道?!
朝倦不知道何時冒出來,他從呆呆的石雕年年手里接過袋子,他戲謔的感嘆道:“哇哦,好貼心。”
安全套、潤滑液、發(fā)炎藥膏、清洗液…
朝倦一顆一顆開始解開盧驛年的襯衫扣子,將那對飽滿軟彈的蜜奶再度暴露在微涼的空氣當(dāng)中,盧驛年的兩顆紅艷艷的騷奶頭也因為之前的對待而高高翹在空氣當(dāng)中,仿佛正淫蕩的祈求著人愛撫。
“年年好棒…唔…”朝倦將臉賣在盧驛年豐滿柔韌的大奶子里,含著翹奶頭瘋狂吮吸。
“嗚…輕、輕點…!”
盧驛年被朝倦托著奶子嚼騷奶頭,他只感覺自己的胸肌都要被那兩只大力的手給擠爆了,奶頭似乎也要被朝倦給吸下來了。
盧驛年害怕朝倦粗暴的性愛對待,但是他更害怕的是,自己竟然在朝倦癲狂的吸奶子中,感受到了那疼痛里夾雜著令人崩潰的快感。
這樣的快感是比痛楚更加折磨盧驛年自尊心的。
這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張開腿可以任人上的婊子。
雖然盧驛年努力逃避源自胸口傳來的痛快,但是他的身體早已被朝倦玩得爛熟敏感了,僅僅是被吸了奶頭,和被又揉又捏了肥軟的蜜奶子,盧驛年渾身就似乎被抽干了力氣,只能紅著眼睛跌跌撞撞被朝倦帶上了床。
盧驛年哭咽咬著床單,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一身肌肉流暢的英俊男人跪趴在床上,他形狀優(yōu)美的八塊腹肌因為緊繃而抽搐,相比起勁瘦腰肢來說更肥的大屁股也被男人往兩邊大力掰開,露出當(dāng)中緊閉羞澀的嫩屁眼。
而朝倦正如瘋狗一樣,將盧驛年肥碩的蜜色臀肉掰開,腦袋埋入盧驛年的屁股里舔舐,他的舌頭成了最靈活淫邪的性器,對著那嬌嫩的肉洞瘋狂戳刺舔弄。
不僅如此,朝倦還會伸出手指,插進(jìn)盧驛年早就濕漉漉的騷逼里攪動,將盧驛年的騷逼插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盧驛年陡然發(fā)出一聲高昂的驚喘,他第一次兩個洞都被一起玩,前面的騷逼被手指里里外外奸淫了個透,甚至男人惡劣的手指還會偶爾抽出來撥開自己肥軟的陰唇,揪著自己最是嬌嫩敏感的騷陰蒂玩或掐或撫,單是這樣就能很容易將盧驛年逼得渾身抖如糠篩,騷逼更是水多的宛如泛了洪潮。
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還在以雌獸被迫撅著屁股受孕的羞恥姿勢,被人扒了屁股肏穴?
簡直…太淫蕩了…
身體上極度陌生的觸感讓盧驛年害怕極了,他身體不受精神控制而發(fā)抖,被舌頭舔到騷腸肉敏感處時更是忍不住縮著嫩屁眼屁股狂亂的甩動。
英俊的男人小逼被手指插,撅著屁股被人掰開蜜色臀肉舔屁眼的畫面太過于色情了,刺激得讓朝倦眼睛發(fā)紅,他粗喘著狠狠奸淫著這只肥屁股,一邊抽出插在小逼里的手指,開始啪啪啪扇著盧驛年的屁股,將那本就肥碩性感的屁股扇得更紅更腫。
“扭什么扭!騷逼!”
“就這么想要被男人干嗎!”
朝倦俊美的臉全然扭曲,仿佛發(fā)狂的野獸,他撩起自己的額發(fā),將那張美艷得咄咄逼人的面容肆意展露在空氣當(dāng)中。
男人掰開盧驛年的屁股,然后直直地將自己粗碩滾燙的大雞巴插進(jìn)了盧驛年被舔的松軟的屁眼當(dāng)中。
“啊啊啊啊啊——”
盧驛年翻著白眼大吼著尖叫,他漂亮結(jié)實的腹肌不住抽搐,就連床單也咬不住了,齒關(guān)大開,在床單上氤氳出可憐兮兮的口水漬。
被開苞的處女屁眼突然間吞入了這么個龐然大物,嬌嫩的腸肉猛然抽搐收縮,妄圖靠著這點微末的反抗逃避被入侵的可憐命運(yùn)。
但是騷屁眼依舊只能被雞巴插的汁水淋漓,被操成男人專屬的雞巴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