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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悠然還道她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咬著唇覷了不甚滿意的宋建輝一眼,一邊忍著笑往外走一邊隨口應付她:“隨便啊,你說就行。”
葉唯安不曉得謝悠然這邊發生了什么事,先故作難過地嘆了一口氣,說:“上回我不跟你說我有個朋友看上你的畫,要我發給她看了么?”
“嗯,你說過了啊。”
“我朋友沒經過你同意,就把它放網上去了。”
對于葉唯安來說,這種事是侵權了的,畢竟當事人都完全不曉得。但謝悠然沒有這方面的感覺,她還慶幸:“發就發了吧,不過沒寫我的名吧?我做得那么差,發上去怕是給人評臭了。”
葉唯安默了好一瞬,才苦笑著問:“妞,我說我的親妞啊,你是有多不自信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謝悠然不太好意思。
葉唯安搖了搖頭,說:“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另外一件好事了,當然,如果不算我朋友侵權的話。她在網上是還有點名氣的寫手,所以你的畫一放上去,嗯,就小小地火了。”
☆、69、
葉唯安所謂小小的“火”是什么意思呢?嗯,就是轉發量有那么大,然后點贊的有那么多,葉唯安在發現她朋友把謝悠然的畫私自放上去后就制止了她的行為,沒等到下一波的她的粉絲們于是在她的微博上天天催天天催。
并且,她的一個出版編輯也找到了她,說想聯系一下畫作者本人,看看畫作總體的質量數量故事大綱走向,考慮一下有無出版的可能。
這個社會,很多時候,驚喜和奇跡要制造出來也挺快挺簡單的。
謝悠然掛了電話后就按葉唯安說的找到她那個朋友的微博,評論的確很多,她一條條細細地看,除了有少數說她畫得粗糙了一點外,其他都說故事很有趣,孩子們很可愛,對白很搞笑。
甚至還有人夸冰塊boss實在是史上最帥最有型的大反派。
謝悠然看得抿著嘴直樂。
身后的門被敲響,被忽略在孩子房間的宋建輝在外面問:“你在里頭嗎?”
謝悠然手忙腳亂地想把網頁關掉,誰知越急越出錯,點了好幾下都沒點對地方,門卻已經被推開了。沒法子,她只好匆匆把顯示屏關掉,回過頭來對著宋建輝傻笑:“你來了啊。”
宋建輝:……
他眉尖微挑,看著無比心虛的謝小姐,戲謔地問:“怎么了,難不成是在看島國動作片?”
謝悠然茫然地“啊”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辯白說:“我不喜歡看打斗的。”
宋建輝忍俊不禁,在這方面謝悠然真的白得可以,也不知道過去的幾十年,她關注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明明曉得她根本就不懂,但他還是忍不住逗她,走到她的椅子前伸手攬了她的肩膀,俯身朝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氣,說:“不需要看,我可以親身演示給你。”
謝悠然真心沒往歪方向去想,還以為宋建輝這么說是有心賣弄想表演他身上的功夫給她看呢。
但想賣弄就賣弄吧,至于說得這么曖昧么?
謝悠然有些無語地縮了縮被他吹得麻酥酥的耳朵,還好門給合上了,孩子們只要不推門進來就看不到,她放松了些,但面上還是再正經不過地順著他的話說:“真要演示么?和宋仁軒一起怎么樣?我……”
她想說我還沒看過父子檔的格斗啊,應該還不錯。
結果宋建輝長手一伸就擁住了她的頭,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后,宋某人做起這些來已經是越發得心應手了,他動作奇快地在她耳朵上舔了一下,低低地笑著說:“那可不行,這動作片,只能是我和你來演。”
謝悠然就算再笨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東東了,腦子里配合著還想象了一下,可不就是“動作片”嘛!
她才冷下去的臉不禁又紅了紅,掰著宋建輝的手嬌嗔地說:“哎,你這人怎么……”
宋建輝裝無辜:“我怎么了?”
謝悠然紅著臉呸了他一下,說:“三句話有兩句話都往那上面帶,以前我怎么會覺得你這人最是正經不過的?”說著她正了正神色,狐疑地看了宋建輝一眼,說,“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種表面冷面,背地悶騷,實際……”后面兩個字她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只得咽口口水把那兩詞吞掉了,想得太過的下場是,她還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話問了出來,“宋建輝,其實你就是個情場高手是的吧?”
看他這表現,指不定是從多少女人身上鍛煉出來的,一開始還裝得好像為亡妻守情誓要終身不娶的模樣。
一想到這個可能,謝悠然就有些渾身發冷,那被他挑起來的羞澀情潮一下就褪得干干凈凈。
宋建輝看她瞬間就豎起了毛刺,臉上更是堆滿了戒備,不由得有些好笑,伸手刮了她的臉一下說:“你想哪去了?情人之間挑點情那也有錯了?”強硬地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摩挲著,他嘆了口氣,“謝悠然,你曉得我單身有多久了嗎?”
謝悠然被他的動作弄得很不自在,她又不愿意和他鬧得太僵,畢竟事實還不清楚,因此只能一邊不動聲色地用勁抽離一邊附合著他說:“六……六年多了吧,你說過的。”
“那你該知道我有多久沒有過女人了吧?”
謝悠然臉一紅,把臉扭到一邊,說:“這個誰曉得你?”
單身可不一定就代表沒有x生活,這是初中生都曉得了的常識題。
宋建輝咬了她的指尖一下,說:“也是六年多,六年多,二千多個日日夜夜啊謝悠然,好不容易現在有了一個你,你說,我能不能急?”
如果是葉唯安,宋建輝這話大概她是不會信的,就算是別的女人,對這話頂多也就半信半疑,因為她們哪怕知道他有也只會覺得這很正常,他撒謊她們也能理解,畢竟慌言是愛情當中必定存在的東西。
但謝悠然卻莫名就全信了他,只有真的“餓”了很久的男人,才會有這樣狼一樣的眼光吧?她剛剛退縮的心不由得又往前進了進,既替他感到可憐也覺得這實在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不也有兩年多沒有過男人了?她就很少會想到那方面去。
只不過,獨守空閨畢竟也是件寂寞的事,六年多來來往往只有一個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心里的空洞其實是要遠遠大于身體上的需求的。
她咬著唇喜羞摻半地嗔了他一眼,說:“那不是那六年多你都那樣過來了么?”
“所以我也就只是嘴上逗逗你啊。”宋建輝知道她這是相信他了,笑著又在她手上啃了一口,低低地邪惡地還在她手心舔了一記,擺出要把挑逗進行到底的樣子很是誘人地勾引她說,“不過如果你想我付諸行動,那也是求之不得的。”
謝悠然:……
謝悠然覺得,她被他拿下來那簡直遲早的事。其實倒也不是她矯情故意吊著他,主要還是給宛南平弄怕了,怕給得太容易,男人就不會太珍惜。
她當時喜歡宛南平喜歡到什么程度呢?簡直是拋棄教養不顧一切了啊,但,結局也就是那么個結局。
她不是個能放開了來玩的人,哪怕已經經歷過一個男人了,該有的堅持,該有的猶豫,她也還是會有。
宋建輝是一個十分善于洞察人心的人,謝悠然這樣的女人單純、內斂,但又不過于古板,屬于可以□但不能過份的那種人,因此他言語上挑逗卻并不急著去挑戰她的底線。再說了,他也覺得婚后再“肆意妄為”比較好一些,婚前的話,咳咳,他怕自己把她嚇到了。
但福利總是要討一些的。他松了手勁,讓謝悠然收回那只被他啃弄得像中了癢癢草一樣的手,不等她回神,肋下一緊,她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轉眼椅子易主,變成他坐在椅子上,而她,跨坐到了他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