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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睿去了很久,回來時滿身血腥氣濃得化不開、老爺子嫌棄壞了:
“趕緊去洗洗,滿身味道、讓人家怎么吃飯?”
“人家”坐在餐桌上挑著眉望他,栗睿沒敢看。直到他進了浴室,熱水沖刷下來手都在抖。他控制不住,真就只留了一口氣。只要他一想到這個畜生是怎么……怎么對待謝闌的,暴虐的兇獸就關不住了。一開始甚至連刑具都沒用,一拳一拳地打在人身上其實自己也會疼,他顧不得、滿心都在想謝闌當時呢?是不是比這更疼?
后院兒的隔音極好,謝闌看不到一向溫柔的愛人成了何種恐怖的修羅。直到手下攔住他說再打人命就沒了時栗睿才回過神來,冷笑了下、吩咐人給他包扎、又讓人推過來一車工具挑挑揀揀,聲帶損毀的人發出嘶啞的慘叫、栗總嫌難聽,讓人把舌頭割了。
晚上后院的管事去匯報,說凡是成對的零件兒都只剩單個了,第三條腿直接爛了。老爺子擺擺手說知道了,關上門對著房間里老太太的照片笑:
“小老虎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啦。你放心,有我在、都沒事兒的。”
白老將軍兵痞子當慣了,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所以當謝闌被栗總拐回自己臥室時還有點兒不好意思,怎么跟他想象中的見家長不太一樣?
大明星打量著據說是栗睿十八歲之前老住的臥室,滿柜數學書和一櫥柜軍用武器模型看得他腦瓜子疼。想著要不要偷偷翻翻栗總早年的照片黑歷史什么的,又突然發現這人進浴室半天了、怎么還不出來?
心思一轉、有了計較。大明星推門而入,站在花灑下發呆的栗總被抓了個現行。
“怎么?洗這么干凈,栗總今晚準備伺候大明星?”
謝闌走過去逗他,水流很快打濕了衣服、他握著栗睿的手給自己脫掉,被人抱了個滿懷。
“有味道,怕你不高興。”
“是嗎?我聞聞?”
說著還真在頸間嗅了兩下,大明星順著他的頸線咬上嘴巴,糾纏好久才分開。
“嗯,甜的。”
“謝寶~”
栗睿就那么抱著他,草木香的沐浴露里有一絲極淡的血氣、他還記得下午滿身寒氣的栗總,陌生極了、可這人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讓他莫名亢奮。
“我早都不記得了。”
謝闌拍拍他的臉,又跟他咬耳朵、舌頭舔著人的耳廓還不算、非得伸進去轉圈兒。
“真的。我現在只記得你是怎么干我的。”
抱著他的手一緊,謝闌半蹲下去、唇邊蹭著還蔫頭蔫腦的小栗子。
“好可憐,小乖乖、都蔫兒了。”
“寶貝…… ”
大明星沒給他阻止的機會,張嘴含了進去。舌頭剛舔過鈴口,那玩意兒就瞬間精神了。謝闌的手握住底端囊袋,這回記得收住牙吐出來、又繞著莖身開始舔。從栗睿的角度看下去,那人的頭發被打濕、一縷縷的黏在額前、擋掉了勾魂攝魄的眼睛。只看得到一段優越挺翹的鼻梁,嫣紅的唇正吻在自己猙獰的性器上、像吃糖葫蘆一樣舔舐。他忍不住撫上謝闌的腦袋,難耐地撫摸他的頭發。
“寶貝……你這樣會難受的。”
謝闌不理他,含著他的睪丸轉了個圈兒才吐出來、唇上亮晶晶的,誰知道是什么液體。
“不要瞧不起人嘛大總裁,總得給個學習機會。”
蹲著太累,謝闌索性跪下來、結果再一抬頭被那根玩意兒打在臉上。大明星愣了愣,拿唇輕輕咬了口柱頭、皺著眉跟栗總告狀。
“它打我。”
栗睿一把將人撈起來抱在懷里猛親,身上有點兒冷、膝蓋冰涼,栗總心疼壞了、抱著人上下其手地點火。
“你要了我的命吧寶貝,心疼死我了。它打你我把我賠給你道歉行不行?把我賠給你,你打我。”
謝闌被他親的癢,笑著要躲、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臀后送,咬著栗總的下唇哄他:
“不打你。快點兒干我。多干幾次,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你怎么干我的。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