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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如果鼻子比較挺,哪怕其他五官都很一般,也丑不到哪里去。
而公孫瑾的眉眼、鼻梁、嘴唇、耳朵、臉型都無可挑剔,找不到一丁點瑕疵。
沈逸繁看得入迷,這倒也不怪她。
這不是好色,是人類普遍具有的,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同學,我買了奶茶,分你一杯。”
張菁菁笑吟吟地走開,手里拿著兩杯奶茶,將其中一杯朝著公孫瑾遞了過去。
“謝謝,我不太喜歡糖。”
公孫瑾搖了搖頭,拿出礦泉水淺嘗了一小口。
張菁菁被拒絕了,倒也不生氣,依然維持著好看的笑容。
“你手機不是沒電了嗎?充電寶給你。”
她的聲音很嗲,公孫瑾聽著,微微蹙眉。
頓了半晌,他還是平靜地說道:“不用了……”
說完,他就閉上眼,靠在椅子上休息。
張菁菁伸出去的手還頓在空中,有些尷尬。
這時候她就算是再笨,也該明白公孫瑾對她沒意思了,于是也不再自討沒趣。
“那我把充電寶放在這里,你要用,直接拿就好了。”
兩人回到了迎新點,張菁菁有些頹喪地吐了一口氣。
“好高冷啊,真的一臉就不想理我的表情。”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任誰都會有些怨氣。
公孫瑾對女生一直是一個不太禮貌的人,也沒什么情商。
從一開始,他就不在意這些人際交往關系,也沒打算和任何人打好關系。
但很好笑的是,盡管他態度冷淡至極,依然會有很多女孩子主動貼上去噓寒問暖。
這些女孩子在面對那些對她們噓寒問暖的男孩子的時候,同樣也是愛搭不理。
“菁菁,那家韓式蜂蜜炸雞很好吃,我給你買了。”
澤宇走過來,微笑著道。
“誰要吃那種東西啊?我要減肥。”
張菁菁還在氣頭上,一臉不悅地呵斥起來,和之前在公孫瑾面前嗲嗲的樣子判若兩人。
澤宇縮了縮脖子,訕訕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問她是不是不開心,又是一陣噓寒問暖。
但張菁菁只是別過臉,低頭玩著手機不想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又有了新人報道。
三人又各自忙碌起來,澤宇很紳士地幫新報道的小學妹拿著行李箱。
張菁菁和沈逸繁閑下來,開始漫無目的地閑聊。
“陳澤宇追了你挺久的,不試著處一下嗎?”
沈逸繁看著陳澤宇的背影,很是認真地道。
“他啊,感覺還是沒有達到我的預期吧。”
張菁菁遲疑了一會兒,嘟著嘴說道。
“你的預期是什么?”
“就是……嘖……就是能夠,讓我覺得,唉,我也說不出來。”
“我就是覺得,他不夠吸引人。”
“對我是挺好,但是沒什么意思。”
張菁菁支支吾吾地道,目光有些躲閃。
“不就是覺得他長得不夠帥嗎?”
沈逸繁不以為然地道。
“喜歡帥哥又不犯法!”
張菁菁理直氣壯地道,拿出隨身帶的鏡子照了照,補了下臉上的遮瑕膏,遮住了痘痘。
沈逸繁看了看她最多只有60分的臉,笑了笑沒說話。
“而且他太矮了,才一米七出頭。”
說到這里,張菁菁一臉嫌棄。
“你自己也沒一米六呢,還好意思嫌棄別人?”
沈逸繁撇了撇嘴。
“既然沒想法,就別吊著人家,直接拒絕啊。”
張菁菁聞言,沒有說話。
她是沒有拒絕得很果斷。
因為陳澤宇確實對她還蠻好的,經常送她零食,過節還送禮物。
要是少了這個人,她又會覺得很可惜。
火車站的出站口,行李箱拖沓著,滾輪滑動的聲音很是急促。
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緩步走來。
金色的波波頭短發遮住了耳朵,像是金色的流蘇。
藍色的美瞳看起來像是澄澈的藍寶石。
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有點像《這個殺手不太冷》里的馬蒂達。
皮夾克外套,黑色短袖,黑色皮裙,黑色圓頭皮鞋。
看起來很酷的少女,下巴微微揚起,氣質冷冽。
那張臉毫無疑問是極美的,但是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少女看了一眼商學院的招牌,便直接朝著大巴走去,神情漠然。
她手里拎著行李箱,身后還背著一把吉他。
陳澤宇笑容滿面地走過去。
“你好,請問是來商學院報道的新生嗎?”
少女沒有理他,自顧自地走著。
“同學,這個行李箱,我幫你……”
他話音未落,那少女就停下腳步,側目,微微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很冷漠的眼神,迎上她的眼睛,如同置身于極地的冰川。
沒有傲慢,也沒有鄙夷,只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涼薄和傲慢。
陳澤宇僵了僵,竟然從這個少女身上感受到了絲絲恐懼。
被她凝視著,有被一種上位者審視著的壓迫感。
少女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前走,拎著行李箱上了車。
車廂后面的空間比較擁擠,她身上還背著吉他,索性就坐在了前面,位于公孫瑾的旁邊。
身邊的男孩長得很是不賴,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但也只是多看了兩眼而已。
公孫瑾閉著眼,只是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
她坐下的那一刻,有一股很濃的牛奶的香味縈繞在了他的鼻尖。
很好聞的味道。
抵在他胳膊的皮夾克上,還有一絲很淡的煙草味。
過了一會兒,新生和陪同的家長坐滿了大巴。
司機就開始啟程,引擎啟動時,車身的晃動讓公孫瑾清醒了一些。
前往商學院的路很長,估摸著要接近兩個小時。
這是因為新校區在三環外的緣故,比較偏僻。
沒一會兒,在紅綠燈路口伴隨著車輛的急剎。
公孫瑾的肩上有什么東西壓了過來。
薄荷洗發水的氣味和濃郁的奶香味攪拌在一起,怪好聞的。
不止是香氣,還有一股輕柔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脖頸上,癢癢的。
旅途中,公孫瑾一直都沒有睜開眼。
直到司機抵達了終點站停車,壓在他肩上的那個人才后知后覺地醒來。
公孫瑾睜開眼下車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個背著吉他,拖著行李箱匆匆遠去的背影。
金色的波波頭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被拐走的鹿的今天的苓子同學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