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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淵陽不信,可細嗅了嗅,好像確實沒有尿騷味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淫靡的腥甜味兒。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小烏龍,他不禁面上一紅,抽噎著拱進蕭縝懷里說道:“我不知道……是我錯怪表哥了……”
蕭縝順勢扣住他細腰,輕輕摩挲:“那便補償補償我吧?!彼壑斜M是濃稠情欲,充滿侵略感的目光看得少年面上發熱。
那眼神中的意味太明顯了,喬淵陽哪能不懂?作勢便要蹲下身去,像往常那般用嘴為他疏解,可還沒動身便被男人拉住了。
“陽陽,我想要更多……”
大手意有所指地覆上剛剛泄過一次的小穴。喬淵陽面上一白,軟軟推開那只大手,為難道:“那太疼了……”
“別怕,我不進去。”蕭縝誘哄著他轉過身子,半跪在亭邊橫欄上,雙手扶著亭柱。
少年身形嬌小,站在地上太小一只,不方便動作,跪在亭邊卻是剛剛好。褲子堆在膝間,長衫卷到腰上,雪白的臀腿在月光下輕顫著,被熱燙的巨物插進了柔嫩的腿縫之間,難耐地摩擦起來。
那物太駭人了,足有稚兒手臂大小,喬淵陽見識了許多次,卻依然膽戰心驚。此時他只需微微低頭,便能見到那猙獰巨龍正在他纖細的雙腿間出入著,借著方才泄出的淫水狠狠操弄著他的腿縫。
“陽陽,夾緊一點兒。”
他依言合攏了雙膝,大腿間只剩一條細細的縫兒,唯獨腿根處由于卡著肉穴而略寬一些,蕭縝的陽物就擠在那處。喬淵陽第一次見他做這樣操干的動作,大手用力揉捏著他的屁股,粗長巨物像根燒火棍一樣又燙又硬,操得兇猛。若這會兒挨操的不是腿縫,而是他那個一根手指頭就能塞滿的小穴,大概真是要出人命的吧……
可即便只是腿縫,他也有些受不住了。夾緊之后的摩擦感無比強烈,大腿、嫩穴與肉棒相互配合著,達成極為美妙刺激的平衡。軟白的腿肉被巨龍拖拽著前后晃動,很快便蹭得發紅發麻,又卡著肉棒往小穴上貼。堅硬的龜頭不住刮過濕淋淋的鮑肉,激得那騷穴水流潺潺,滋潤著腿間巨物,使得它更為暢快地進出。
喬淵陽又爽又怕,怕自己抑制不住騷媚的吟叫,被人發現這場隱秘的交歡,可被蕭縝侵犯的感覺又令他極其興奮,每一寸皮肉都叫囂著想被占有。
那巨龍的動作逐漸變了味兒,明明只是在干腿縫,卻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往那肉穴上頂。大手也從圓潤肉臀滑到了纖腰上,掐著那截細細的小腰往下按。那穴口嫩肉早就被長指奸得濕軟,此時上下受力,被男人的大雞巴尋到肉縫狠命地撞,撞著撞著便松了小嘴兒,將小半個龜頭吞了進去。
“不……哈啊、你說好、不進去的……”
細弱的抗議聲被頂撞得破碎,只余少年驚慌紊亂的喘息。蕭縝不依不饒地戳弄著濕軟小口,厚著臉皮欺哄懷中天真的美人:“不小心頂進去的,就一點點,我保證不多入……”
喬淵陽腦中混沌,還沒想明白“保證不多入”是個什么意思,腰間忽地一緊,穴口嫩肉被大雞巴猛然頂開,碩大的龜頭整個擠了進來,將狹窄入口撐得滿滿當當。那鵝卵大小的龜頭到底是三根手指不能比擬的,已然被玩得松軟多汁的嫩穴被大龜頭一捅,仍是又酸又脹,撐得受不住。
可那龜頭卻完全不給他適應的時間,將將擠進去,便急色地操弄起嫩穴來。它先是頂著肉壁淺淺地戳,享受被媚肉吸吮夾裹的極致快感。戳了一陣后仍嫌不夠,將大龜頭整個拔出,又猛地捅進。那龜頭操入之時,穴口一圈嫩肉便會箍在龜頭邊緣的凹溝處,而后又被粗暴的拔出動作猛然掀翻,連里面的嫣紅媚肉都被勾帶出來。媚肉在外也停留不了多久,下一瞬便又被大龜頭操回穴里,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任人淫玩。
“哈啊、啊……表哥、表哥、嗯啊啊……”
小美人沒兩下便被操得腰酥腿軟,受不住地折下了身子,將細腰凹出一道誘人的曲線。兩條白腿顫巍巍地抖著,腿根處被大雞巴干得一片騷紅,現下則是掛滿了清透的淫汁。肥白的屁股被男人捏在手里,高高撅著,粉嫩菊穴和濕糜肉花一覽無遺。
借著月光,蕭縝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朵肉花是如何被他的大龜頭一點點操開,從鮮嫩的水紅被操成糜爛的嫣紅,翻卷的媚肉夾雜著淋漓汁液在交合處綻放。盡管只捅進了一個龜頭而已,強烈的快感卻不輸于他所經歷過的任何一場交歡,眼前的艷景更是一場視覺盛宴。
好想就這樣整個操進去,捅破那張生嫩的處子膜,將那個誘人的騷穴干透干爛……
蕭縝緊咬著牙關,賣力而小心地奸著身前的美人。僅僅是不操到底而已,所需的意志力卻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但是不要緊,他可以忍,忍到能毫無顧忌地占有他、侵犯他的那一天,他一定會將今日壓抑的沖動盡數奉還。
龜頭的撞擊愈發猛烈。蕭縝一手抓著綿軟臀肉,腰身迅速挺動著,另一手握著粗長柱身大力擼弄,許久后終于身子一顫,淺淺釋放在那張嫩穴里。靡紅的肉花含著濁白濃精,好像真被他射了滿滿一肚子,正兜不住地往外溢似的。
宴席應當是散了,遠遠有腳步聲與交談聲傳來。蕭縝草草整理了一番,抱起喬淵陽軟得站不住的身子,走小路回到了院里。
雕花大床上,少年眼眶還濕紅著,半倚在床頭任男人給他跪得痛麻的膝蓋上藥。
“小穴痛嗎?”
喬淵陽搖了搖頭,雪白裸足搭在男人大腿上輕蹭:“方才……我是不是和表哥行了房事了?”
男人身形一頓,握住他腳腕輕輕摩挲了兩下,聲音溫和:“不是的,陽陽只是幫表哥舒服了而已。不用怕,我沒有入到里面,破你的身。”
喬淵陽支吾著應了,絞緊了空虛的小穴,沒再說話。
可他好想被表哥入到里面試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