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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縝眼神一暗,將小美人抱到腿上,在他纖細的小腰上捏捏揉揉,又攏住自己一手帶大的嬌氣奶子褻玩起來:“陽陽的騷奶子長得真快,再這樣長下去,我都要握不住了。”
“嗯唔……”敏感的乳首被人一口含住,喬淵陽泄出一聲嬌吟,摟著蕭縝的頭把奶子往他嘴里送,片刻后又怕他覺得自己太淫蕩,顫聲找補道,“表哥……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的啊?”
“你指的是什么呢?”蕭縝松開他紅潤乳首,唇邊還牽著一絲晶瑩,“白日宣淫,還是兄弟偷歡?”
喬淵陽聽在耳朵里,心里卻是咯噔一聲:他沒救了,這兩個詞不僅沒讓他覺得不對,反而使他更加興奮了。漂亮的小臉垮了下來,怏怏道:“我指的是我自己……”
“哦?你自己怎么了?”
“我、我既想白日宣淫,又想兄弟偷歡……毫無廉恥之心……”他低著頭,垂著眼,自暴自棄地說著,“小逼也是,表哥一直忍著,可小逼好騷,只想被表哥操……我根本就、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冰清玉潔的處子,我早就成了表哥的淫娃蕩婦了!”
喬淵陽說得快要哭出來,合上微微濕潤的雙眼不敢看他,卻聽見耳邊傳來幾聲男人的輕笑,緊接著,唇上便是一軟。
被親了。
他訝異地睜開眼,卻見蕭縝面上也有些怔愣。
他們糾纏數月,肌膚相親,鴿乳都被玩成了盈盈奶團,卻從未這樣雙唇相觸過。這仿佛是他們之間的某種默律,只要不接吻,便可以躲在兄弟互助的旗幟下偷偷傾瀉著欲望。
可蕭縝吻了他。
一時間,空氣如同停滯了一般,黏稠的曖昧在兩人相隔不遠的嘴唇間膠著。喬淵陽半垂著睫,眼尾勾起的弧度分外媚人。他微微傾身,試探著在那雙薄唇上輕啄一下,還未退開多少,腦袋便被大手猛然壓了回來,豐潤的唇瓣被瞬間擒住,洶涌的情潮從唇齒間擴散開來,迅速席卷了他昏聵的頭腦。
他被人狠狠吻著,用力到唇舌都被吻得發麻。那人吮他的唇珠,咬他的唇肉,靈活的舌尖沿著唇線一遍遍勾勒,又探進他口中好一頓翻攪。喬淵陽不自量力地伸出小舌去挑逗他,反被男人捉住了舌頭又吸又吮,弄得他嗚嗚哀鳴。
炙熱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令混沌的情愫發酵得更加濃烈。喬淵陽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身,男人的大手也覆到他身上肆意摩挲。那雙手好熱,重重撫慰著他饑渴的軀體,粗糙滾燙的觸感令他腰酥腿軟,恨不得在那人懷里化成一灘水兒。大手又攀上豐盈的雪乳,粗魯又兇狠,捏得肥白乳肉從指縫間四溢出來,好像隨時都要爆掉一般。
可喬淵陽卻不覺得疼,他抱著蕭縝的頭和他交吻,肉臀風騷地往身下的大雞巴上拱,里面的小穴大股大股地涌著溫熱的液體,將兩人的衣服悉數澆濕。喬淵陽覺得自己被蕭縝塑造得矛盾又扭曲:明明是處子,身體卻淫蕩不堪;明明被淫玩過無數次,唇舌卻依舊生澀,只能被動地任人掠奪著初吻。但蕭縝好像很喜歡,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動情,大手隔著褲子激烈地蹂躪著騷穴,好像隨時都會撕開他的褲子,狠狠操進去。
“陽陽……”
喬淵陽仰著頭,任他在自己脖頸上吮吻,嘴上難耐地騷叫著:“表哥、哈啊……表哥、好想要……想要全部……”
男人的動作卻遲疑地停了下來:“陽陽,你好像……”
“沒有、沒有好像……表哥給我、給我吧、好不好?”
“不是,我是說……”蕭縝將他微微拉開一些,又把手張開伸到他面前,“你好像來月事了。”
“……”
喬淵陽看著他手上和胯間衣物上的一片血色,整個人陷入了呆滯。
片刻后,世子爺的房間里傳出一聲悲傷又憤怒的嚎叫。
“別笑了!”
一番整飭之后,喬淵陽換了身衣服,綁好了月事帶,伏在雕花大床上捶胸頓足。
“好,好,不笑了。”蕭縝像是怕又被他沾上血漬似的,換上了一身不顯血色的黑衣,長指抵在唇邊,卻仍掩不住嘴角勾起的笑意。
俗話說,男要俏,一身皂。蕭縝一襲黑色長衫坐在太師椅上,寬肩窄腰,一雙長腿放不下似的在外面伸著,看得喬淵陽兩眼紅紅,心里更難受了。
為什么會這樣……他臉都不要了,什么羞恥的騷話都說了,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結果竟然在這么重要的關頭來了月事!哪怕做完再來也行啊!
蕭縝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看便是還在笑他。喬淵陽氣得撲過去錘他,被男人幾下卸了力氣,摟到大腿上坐著:“陽陽不氣,月事期間生氣對身體不好。”
他帶著笑意的嗓音抵在耳邊響起,聽得喬淵陽半身酥癢,忍不住往他身上膩,卻又聽他說道:“不然你也換身黑衣吧,這樣看不出顏色,再流出來也沒事,你想怎么拱都行。”
話雖說得情真意切的,可勾起的嘴角卻暴露了男人嘲笑逗弄他的真實想法。喬淵陽“哼!”了一聲,推開那人起了身,氣急敗壞地跑出去了。
月事,又是七天啊……
怎么辦呢,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