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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阮喬發出一點不適的嬌軟悶哼,他的嗓音啞的不像話,“想喝水……”
思緒漸漸清明,阮喬發現自己竟然是趴在傅行執身上睡的,腿心的肉穴還含著雞巴,被塞的滿滿的,穴道里的淫液堵住幾乎沒怎么流出來。
傅行執比他醒得早,只不過睜眼之后,見阮喬還在睡,不想吵醒他,躺在那里閉目養神,早上欲望強烈的性器被緊致花穴無意識地吸吮弄得挺立起來。
看阮喬醒了,男人抱著他坐了起來,陷在花穴里的肉棒再次深深埋進去。
阮喬皺了皺眉,感覺到穴內的雞巴直直戳到最深處,攪弄出一些水聲,被開發過度的肉穴又脹又麻,軟軟含著堅硬的雞巴。
傅行執把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拿了過來,喂阮喬喝水,阮喬咕咚咕咚把整杯水都喝完了,才覺得冒煙的嗓子緩過來一點。
滋潤過后的喉嚨不再那么難受,阮喬動了動身子:“可以拿出來了嗎……”
已經含了一晚上了,花穴怕是都被插成男人雞巴的形狀。
傅行執嗯了一聲,慢慢從他身體里退了出去,濕漉漉裹著黏膩水光的深色肉棒從爛熟的逼口緩緩抽出,帶出大量夾雜著精液濁白的淫水,失去肉棒擠撐的穴口一張一合收縮著,像個淫蕩的小嘴。
因為肉穴不斷往外噴涌大股大股的淫液,阮喬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奇怪和隱忍,咬著唇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傅行執注意到了:“怎么了喬喬?哪里不舒服嗎?”
男人的手也搭在他的手上,帶來一點按壓的力度。
阮喬抖了一下,急忙拉開他的手,臉紅著不吭聲,拖著酸軟的身子下床,站在地上才發現雙腿都在打顫,而且穴口的淫液流的更歡了,濕黏的液體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到地板上。
傅行執猜到了什么,下床把人打橫抱起,徑直去了衛生間,“是不是想上廁所?”
阮喬被他抱著來到馬桶前,捂著臉想要掙扎下來:“我自己、我自己來!”
就算已經坦誠相見過,阮喬也沒法接受傅行執在旁邊看自己尿尿的。
傅行執便把人放在坐墊上,叮囑道:“你現在走不穩,尿完叫我進來。”
阮喬垂著頭,一副他不走就憋著的樣子,傅行執走之前還說了句,“不叫我我就自己進來了,省的你摔了還要受傷。”
“知道了。”阮喬只好答應了,等傅行執出去了,他才開始上廁所,怕尿到外面,按著玉莖往下壓,只不過憋的太久,尿的有點斷斷續續,小逼也一直在淌著淫水和精液,總覺得自己像一個漏水的水壺。
上完廁所,阮喬扶著旁邊的洗手臺試探著站起來,感覺到沒剛起床的時候那么酸了,只見鏡子里的自己上眼皮有些微微紅腫,唇瓣嫣紅,皮膚上有一些深紅的印記,腰側處的掌痕顏色更深,一看就是被用力握過的樣子,紅紅的乳尖圓潤挺翹,乳暈大了一圈。
總之,就是一副被肏的透透的樣子。
傅行執在外面敲了敲門,這幾聲只是預告,不是問詢,所以沒等阮喬回應他就推門進來,見阮喬站在鏡子前,他也走過去站在他身后。
鏡子里倒映著兩個人,阮喬發現以他們的體型差,傅行執在他后面,懷抱可以完全把他圈起來。
傅行執看著鏡子里阮喬身上的痕跡,以及垂眸時見到的,他耳后細嫩的軟肉處甚至也被他吮出紅痕,難得良心發現,“我昨天弄的太過了。”
阮喬目前還不能和他心平氣和討論這種事,避開鏡中傅行執的眼睛,訥訥道:“我要穿衣服……”
傅行執摩挲了一下他腰上的指痕:“先洗漱吧。”
阮喬就看著傅行執幫他把水接好,牙膏擠好,甚至還想幫他刷牙,連忙把牙刷搶了過來自己刷。
洗漱完之后,阮喬吃著宿舍里放著的乳酪小面包,慢吞吞道:“今天應該就不會像昨天麻煩你了,行執。”
傅行執把吸管插進牛奶里遞給阮喬,推了推眼鏡:“沒關系,我不嫌你麻煩,有什么需要都可以來找我,我今天還在實驗室。”
阮喬點點頭:“我今天去圖書館,有點疑問要查一下資料。”
他接過傅行執給的牛奶喝了一口:“這個好好喝,芝士味很濃。”
傅行執慢條斯理吃著面包:“嗯,以后想喝的話就找我拿。”
他對奶制品其實沒什么愛好,只不過阮喬喜歡,所以買了很多,都是投喂他的。
阮喬:“你不喝嗎?”
傅行執:“我媽買給我表弟的,不小心寄給我了,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又是表弟?
上次的衣服好像也是傅行執表弟的。
阮喬不解地問:“為什么老是寄錯啊,阿姨都沒發現嗎?”
傅行執半真半假道:“表弟也在這個學校,只是我們在不同校區,我媽可能買之前沒看清信息吧。”
阮喬有點感興趣:“也在我們學校嗎,幾年級啊,什么專業?”
傅行執隨口道:“大二,讀計算機的。”
大二?計算機系的?那他的校區離他們校區不遠吧?
阮喬想了想道:“這是買給你表弟的,我喝了一瓶就夠啦,離得也不遠,要不給他送過去吧?”貝齒咬著吸管,吸引了男人的目光,“對了,還有那件衣服,我洗過了,他不嫌棄的話也送過去吧,如果不要那我轉錢給他。”
“不用,那衣服估計他不會想要的,是他跟朋友打賭,輸了就要穿這種可愛衣服一個月,被我媽看到了,覺得很適合,又買了一大堆給他。”傅行執想起他的網癮少年表弟,有些頭疼,扯了一個謊果然還得一直圓,“我才沒空給他送過去,你也別轉錢給我,我不會收的。”
好吧,阮喬沒再堅持,那他只能之后買點什么東西給行執了。
阮喬看著傅行執戴著眼鏡的樣子,不知為何想起了昨晚他摘下眼鏡露出鋒利眉眼的時候,特別是在那種展現出欲望的時候,顯得特別性感。
“想什么呢?”傅行執冷不丁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