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薄荷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砰。
門內(nèi)沒什么動靜,白秀玨試著開口。
“向煒?”
少女的聲音甜甜的,或許是剛吃了飯聲音有了力氣,說話也帶了好些活力。
里面聽見是她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門總算開了。露出個高挑男人的身影。大約二十五六歲,清雅文氣,唯有眼尾稍微掛著點銳利,讓人怯于對視。倒不像是會流落街
頭的樣子。
“白小姐,你怎么來了。”
男人露出個笑,看見她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側(cè)過身示意她進(jìn)屋。
里面陽光頗好,被他收拾得很干凈。兩人靠近的這一刻,禾禾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才到他下巴附近。
少女今天沒有帶洋帽,也沒有費心打扮。白皙的臉頰透著紅暈,比涂了脂粉還要生動。
“我們這么多天沒見,你就不問問我去哪兒了?”她撅起嘴。
“我們不是才兩天沒見嗎?”
向煒避開她伸出的手,顧自去給她倒茶。眉眼淡淡地略過她,像是對待某個不太熟悉的客人。
白秀玨一次不成,干脆提了裙擺跟過去從后面抱住他的腰。
一件襯衫沒有多少阻隔,她拿手心蹭了蹭,果然精瘦有力,還帶著點皂香。
“兩天也很久了。像隔了兩年。”
“白小姐。”向煒推開她,面色稍微沉了下來。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位白小姐對他有別的心思,但之前也不至于這么孟浪。
“我雖感激您的恩情,倒也不至于以身相許。等來日報了仇,我一定好好報答您。”
“我怎么知道你能報?就憑你睡在垃圾堆的那副破落樣子?”
少女看起來氣鼓鼓的,把漂亮的手提包往他床上一扔。自己也坐了上去。兩條小腿只露出裙擺下的一點,但這已經(jīng)算得上足夠時髦了。
“你知道我是誰嘛!我父母一點也不喜歡你,就因為我給你包了旅店,他們將我大罵了一通。”她悶聲道。
向煒深吸一口氣,總算將語氣稍微放柔和一些:“那白小姐的意思是?”
“我想讓你做我的丈夫。”
一看有希望,她把他拉到身前:“我很有錢,白家只有一個女兒。只要你愿意和我結(jié)婚,既可以報答我的恩情,白家的錢也可以幫你翻身。怎么都好。”
“你父母不會同意的。”
這點禾禾早有辦法,暗示般向他招招手,示意他湊近。
向煒皺起眉,稍稍彎腰,哪想到被坐在床上的少女一把摟住了脖子。將他拉下來的同時迅速勾著他翻了身。
眨眼間向煒已經(jīng)被撲倒在她身下,少女大咧咧騎在他腰上,俯身吻住了他。
隨手束在一起的發(fā)絲隨著她的吻一起落了下來。
向煒幾乎僵在了原地,她卻抓住了他想推開她的手,伏在他耳邊笑吟吟威脅道。
“出去繼續(xù)做你的流浪漢,然后等著下輩子再撈出你爹。還是做我白家的姑爺,一紙婚約,拿走白氏半數(shù)家產(chǎn)?”
暖風(fēng)從沒關(guān)好的窗縫漏進(jìn)來,吻像急風(fēng)驟雨落下,不過這次,主動的那方換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