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薄荷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家小姐,黑家小姐。向煒對自己娶誰沒有太大想法。如果不是向家遭此一劫,如今他或許也是娶了某個高門小姐。
男子的吻帶著微涼的寒意,蹭過她的唇齒,停駐在她小巧的耳垂。長久的高位讓他很難將主動權(quán)交給別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被他壓制在了身下。
“唔……”少女有些難耐,躲過了他的舔舐。
與其說這是個充滿激情的吻,倒不如說是男人略帶慵懶的挑逗。他享受著她節(jié)節(jié)敗退的樣子,哪怕這只來自于他的一個小小的動作。
簡潔的房內(nèi)并不缺少空間,她的臉色滾燙,止不住地喘息。甜膩的呻吟撒在他的床上。男人頓了頓,將纖長的手指搭到了襯衫扣子上。
“不要……”少女撐起身子,按住了他的手。
向煒淡淡看向她,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別……脫……他們會來……”她的兩頰好像更紅了,似是對此難于啟齒。
“白小姐,我可不想當(dāng)著別人的面演春宮。”男人還是沒有太大波動,不過聽話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以為……我想?”
她沒有把話說完,紅著臉跪在床上,伸手拉下了男人的脖子。
雖然不能真的脫掉衣服,少女選擇了主動將手伸進(jìn)他的衣擺。腦海中他流暢結(jié)實(shí)的肌肉線條隨著指尖的游移逐漸變得清晰。
她將手貼在了他的胸口,每一次深吻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起伏。克制的喘息交纏在一起,連呼吸都逐漸同頻。
黏膩的水液在他的指引下徹底打濕了底褲。
“想要……向煒……”少女懇求著他的憐惜。
襯衫最上端的紐扣早就被她蹭開,瓷白的小牙在他的鎖骨頸側(cè)摩挲。如同找不到下口處的小獸,急于填飽自己的肚子。
這無疑是誘人的,對任何一個男人而言。向煒淺色的眸子瞇起,捏住她的手腕,指引她向下探。
“想要?”
“嗯……”少女癱軟在他身上,暈乎乎地點(diǎn)頭。
“那就自己動手。”
男人將她的手放到了拉鏈處,鼓勵般輕輕點(diǎn)過她的粉唇。
少女花了很久才放出那巨物,手忙腳亂地握住了它。炙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手心點(diǎn)燃。嚇得她趕緊又放開了手。
“向煒……”